“我有問她的死活嗎?用你來多嘴!”
郁少漠陰鸷地盯着甯喬喬。
甯喬喬一怔,看了看郁少漠陰沉的臉色,咽了咽口水,說道:“我、我先去洗澡。”
“洗十遍再出來!”
郁少漠厭惡地瞥了一眼甯喬喬沾滿鮮血的衣服。
甯喬喬沒有按照郁少漠的要求将自己洗十遍,如果洗十遍的話她的皮膚受得了麽。
洗澡的時候她才發現兩條小腿都青紫的發黑,甯喬喬伸手去揉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
穿好浴衣,甯喬喬打開門,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郁少漠坐沙發上,微微低着頭正在看一份文件,尊貴的俊臉輪廓在水晶燈下帥氣的令人發指。
可是他很冷漠,那種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甯喬喬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躊躇着說道:“郁少漠,我要下樓去吃飯,你吃過了嗎?”
甯喬喬這麽問純屬出于禮貌,畢竟現在郁少漠的脾氣陰晴不定,她還是表現好一點比較好。
郁少漠将文件合上,揚手‘啪’的一聲扔在茶幾上,擡起頭高高在上地盯着甯喬喬:“過來!”
甯喬喬咬了咬唇,低下頭朝郁少漠走過去。
待她走到沙發邊時,郁少漠鷹眸一閃,閃電般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甯喬喬跌坐在沙發上,小腿撞到沙發邊緣疼得後背冷汗直冒,卻隻是皺了皺眉,忍住沒有叫出聲。
“關于今天的事,你有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郁少漠骨節分明的大手擡起甯喬喬的下巴,鷹眸陰鸷地盯着她的眼睛。
甯喬喬一怔,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直直的注視着郁少漠,說道:“我……我不會做白雪那樣的事,不會背叛你。”
她不是看不出來郁少漠殺雞儆猴的意思,甯喬喬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收緊成拳,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高爾夫球杆了。
“你倒是不傻。”
郁少漠冷冷地盯着甯喬喬一眼,大手松開她精巧的下巴。
“……”
甯喬喬低下頭,咬着唇不說話。
她隻想在這段關系結束前盡量不沾惹是非,所以她不會做像白雪那麽傻的事。
“甯喬喬,如果以後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保證,你比她慘一千倍!”
頭頂忽然響起郁少漠冰冷的聲音,甯喬喬猛地擡起頭,撞進郁少漠幽暗的鷹眸裏,他的黑眸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盛滿了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但是有一種情緒很明顯……威脅!
甯喬喬狠狠打了個哆嗦,低下頭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背叛你。”
“很好。”郁少漠滿意的拍了拍甯喬喬的頭,賞賜一般地說道:“現在你可以下去吃飯了。”
“……”
甯喬喬有些震驚,她居然就這樣被放過了?
……
翌日。
甯喬喬實在一股酸痛中醒來,那種又酸又疼的感覺讓她說不出的難受,皺着眉睜開眼,視線一轉她看到一具刺裸的精壯上身。
“啊!”
甯喬喬尖叫一聲坐起來,驚恐的往後退卻發現那裏不對勁。
一,她的身體上沒有一絲衣物;
二,她的小腿正被郁少漠抓在手裏;
意識到第一點,甯喬喬一把抓過被子擋在身前,将自己白嫩的身體遮住。
昨晚還沒結束的時候,她就已經暈過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睡了一夜。
甯喬喬驚恐的看着眼前隻穿着一條睡褲的男人,絕美的小臉通紅,聲音都結巴了:“郁、郁少漠,你在做什麽?”
她極少見到郁少漠光着的身體,即便是在親密接觸的時候,她也因爲羞怯緊緊閉着眼。
猛地一看到,甯喬喬小臉便燒得通紅,不自然的低下頭去看被子。
不過他的身材真好,腹部上是……傳說中的腹肌嗎?好像有八塊。
“你沒長眼睛?自己不會看?”
郁少漠沒好氣地瞥了甯喬喬一眼。
大早上起床看到她腿上的淤青,覺得影響美觀才大發善心幫她揉一揉,結果這女人叫的跟見到鬼一樣,分貝都快刺穿他耳膜了!
郁少漠話音剛落,手裏又是重重一揉,甯喬喬還沒來得極看便哀叫一聲倒在被子裏,這下她不用看都知道郁少漠在做什麽了。
“啊!郁少漠……你放開!啊!”
甯喬喬小腿不停的蜷縮想從郁少漠手裏逃出來,奈何郁少漠大手跟鐵鉗似的,她根本一點都掙脫不開。
“我說你能不能别叫這麽慘,别人不知道還以爲我把你怎麽了!”
話雖然這樣說,郁少漠大手卻是更加用力的摁下去,引起甯喬喬更加凄慘的叫聲。
他的鷹眸漸漸猩紅,居然被她的哀叫聲也勾起了興緻。
“我求求你了,你别給我揉了,我不揉了!”
到最後甯喬喬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這樣的傷,不揉開淤血的話你要疼半個月。”
郁少漠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猩紅的鷹眸瞥了一眼甯喬喬,大手依然在她的淤血處惡劣的揉着。
“啊!”甯喬喬又哀叫一聲,忙不疊地地說道:“不揉了不揉了,我願意痛!求求你别揉了!”
被這樣揉着,她情願選擇再痛半個月!
“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郁少漠痛快的松開甯喬喬的小腿,卻瞬間便撲了上來,将甯喬喬狠狠壓在狠下,大手扯開她裹住身體的被子。
“你……你要幹什麽?”
甯喬喬吓呆了。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給我揉,那我們就做點别的!”
郁少漠呼吸有些粗重,猩紅的眸子緊緊盯着甯喬喬。
甯喬喬驚恐的看着郁少漠:“可是我們不是昨晚上才……你怎麽又……”
郁少漠真的是個瘋子,除了長得比正常人好看一點、身材比正常人好一點,其他方面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郁少漠皺起眉,不悅地盯着甯喬喬,猩紅的鷹眸閃過一絲幽暗的危險:“小白眼狼,你敢懷疑我不行?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明白一下!”
說罷,他便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用身體證明是她不該質疑他。
……
直到他終于滿足放開她,甯喬喬渾身都散架了。
聽着浴室傳來流水聲,甯喬喬咬了咬牙,扶着腰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