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滿樓。
方勇帶着包封等青年醫生,來到這裏吃飯。
“媽的,沒想到江楓那麽牛逼……竟然,當着那麽多醫生的面,把那個患者的病治好……現在倒好,我們想要弄江楓,越發的難……相反,還讓江楓接着這場交流會,一戰成名……”方勇咬着牙,眼裏帶着濃郁的憤怒。
顯然沒有想到,江楓真的那麽牛……
顫針加絕唱針法。
這是他們所不能比拟的。
“是啊!而且,還讓江楓認識溫顔這種人物。”包封身邊的青年咬着牙,冷漠道。
“勇哥,明天還要設計坑江楓嗎?”包封看向方勇,好奇地問道。
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憑什麽讓江楓占盡風頭?
他們就跟個喪家犬似的,灰溜溜地跑了?
“當然要設計……但是,我看現場,今天棒子國的那幫選手,同樣很生氣,估計是很不爽江楓拿第一吧?到時候,我們可以交流交流?”青年看向方勇,輕笑道。
他們幾個青年醫生,基本都是相熟的。
平時就混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飯什麽的……
“我估計,明天要做出反應了!要不然……楊小姐那邊不好交差,我們是來針對江楓的,不是看江楓裝逼的……”包封沉吟兩秒後,頓了頓,看着方勇道。
方勇颔首,“我明白!”
他們是接到過電話,得到過楊淑芬的欽點,對付江楓。
隻要讓江楓身敗名裂就行。
“要麽,我們約江楓去酒吧玩?”
“然後,拍幾張照片?”方勇突然想到什麽,問道。
“酒吧不行吧?”
“我估計夜店可以,我們找幾個其他醫生,約見江楓?”包封看向方勇。
就在他們交流時,方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傳來震動。
是楊淑芬打來的。
“喂?楊小姐!”方勇接通電話,立馬卑躬屈膝起來。
語氣很卑微。
因爲,楊淑芬答應他們,隻要讓江楓在中韓交流會裏身敗名裂,他們就能拿到一百萬的籌碼,同時,所有的支出和費用,都由楊淑芬來支付!
他們白賺百萬。
方勇自然不會拒絕!
“你們現在在哪?”楊淑芬問道。
“翠滿樓,我們正在商量明天的事。”
“我已經聯系過金俊賢,他們棒子國的醫生可以合作。”楊淑芬冷峻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明天是最後一天的機會,如果你們再沒有結果,一百萬直接取消……”
“不是後天嗎?”
楊淑芬冷笑道,“我沒法等你到後天,今天江楓在中韓交流會上的表現,實在是太亮眼,你們若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我還怎麽對付江楓?”
方勇很想反駁,但是……想到楊淑芬的身份,隻能讪讪地點點頭,“是……您說的是,我這就聯系……”
電話挂斷。
方勇惱火地扔掉手機。
“媽的,還讓你裝起來了!草!如果不是你給我錢,老子才不屑于幹這種事呢!”方勇怒罵道,但……怒罵完,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聯系金俊賢。
接通電話,金俊賢主動道,“方勇醫生,你好!”
他的口音,很僵硬。
“金指導,你好!”方勇打招呼道,“楊小姐應該已經聯系過您,您明天打算怎麽弄呢?”
金俊賢說道,“我們可以合作,利用病患,還有熬藥時……”
方勇聽到金俊賢的計劃,眼裏帶着濃郁的激動。
沒想到,他們計劃得那麽周全……
“但是,條件是……我們要拿到第一!”金俊賢補充道。
“沒問題,你們拿第一,是應該的!”方勇直接答應道。
對于方勇來說,第一沒有任何的卵用,對付江楓才是關鍵……
“成交!”
這邊在商議對付江楓的事,而另一邊,江楓則是和溫顔驅車來到翠滿樓。
“江先生是出身名門望族?”溫顔看着江楓,欲言又止地問道。
他實在是無法想象,江楓的身份……
擁有這種銀針,還有這種針法。
要知道,溫家是世代學醫的,都在傳承中,失去這些瑰寶,可江楓……卻好像是一塊寶藏似的,對這些失傳的針法,悉數通曉。
這讓溫顔很羨慕。
江楓搖搖頭,“我隻是鄉野遊醫,沒有溫兄弟那麽深厚的背景!”
溫顔震驚,但……看到江楓那淡漠的眼神,猜測江楓應該是不想說,想低調。
但,其實江楓說的是實話……
“原來如此。”溫顔點了點頭。
“那江兄,您覺得我下午那套針法,如何?”溫顔試探性地問道。
溫顔拿不準江楓的态度,以及意思……
江楓淡淡笑了笑,“還可以,但是……你學習的應該是殘篇,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溫家的老東西們,幫你完善的吧?”
江楓扭頭看向溫顔,笑容如陽光般熾熱。
但,溫顔卻有一種鋒芒在背的感覺。
他隻能驚歎……
江楓說的是真的!
這套針法,傳承下來時,确實是殘篇,後來經過家族裏的前輩商讨五年,這才堪堪完善。完善後,溫顔才開始學習,并且以這套針法出道……
溫顔沒想到,江楓一眼能看出來。
他可以确認,江楓以前絕對不認識自己。
可他那說話的語氣,那對溫家前輩的稱呼,越發讓溫顔覺得……江楓根本不是什麽鄉野遊醫,而是一個很厲害,很有背景的醫生,隻是……他們溫家的身份,根本不配知道江楓的身份。
想到這,溫顔的額頭,滲出一絲絲的冷汗。
江先生,當真是恐怖如斯……
“您怎麽知道?”溫顔自認,這件事,應該隻有溫家的成員知道。
而且,他們溫家行事很低調!
這種針法,更加是不可外傳的東西……
江楓卻輕笑道,“看出來的!”
“身爲一個醫生,如果連針法都看不出來的話,那就不配當醫生。”
溫顔的心中,已經卷起驚濤駭浪。
江楓越雲淡風輕,他越覺得恐怖。
帶着江楓來到包廂裏,溫顔主動給江楓倒茶,并開口詢問道,“請江先生賜教!”
江楓拍拍溫顔的肩膀,“請坐,不用叫江先生,叫江兄就行,我們年紀差不多大。”
“賜教算不上,我就是懂得多。”
溫顔同樣震撼。
“江兄,那我就舔着臉,高攀您!請說!”溫顔說着,端着茶水道。
江楓笑呵呵地抿了一口茶。
如果換成方勇的話,江楓理都不會理,因爲他們這批人,根本不配當醫生。
但溫顔,江楓卻願意結交,指點。
江楓道,“因爲,這套針法,你們雖然完善,是可以行雲流水的刺下來的,但……你們沒有考慮他的玄妙點!或者說……你們沒有變通!”
“這些老東西,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淫侵中醫數十年的家夥!他們固然是有自己的本事,但唯一的缺點是墨守成規,固守本性!”
“沒有思維的發散性!”
溫顔驚恐,江楓的語氣……
這些老東西。
要知道,溫家走出來的老東西,個個都是在中醫曆史上的泰鬥人物,那些人,走出去,每一個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但在江楓的嘴裏,卻是那麽的不值錢……
溫顔沒有在乎江楓的稱呼,相反……在咀嚼江楓所說的話,“江兄說的沒錯!”
“但……這些,不都是傳承下來的嗎?”
“按照傳承而來的,難道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