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它……”雲楚涯顫抖着手指,驚愕地瞪着小泥鳅,“它、它竟然會說話!”
“哼!我不僅會說話,還會變身呢,真是大驚小怪。”敖青在地上滾來滾去,想要擺脫捆在身上的絲線。
“阿季,滄笙!這個怪物在說話!它會說話!”雲楚涯像是看到什麽可怕地怪物一樣,驚得連連後退。
冷季吓得也是小臉一白,一條泥鳅會說話,這簡直是……見鬼了!
山河睨了二人一眼,見兩個大男人吓得跟小鹌鹑似的,心裏冒出一股惡趣味來。手指微動,收回纏捆在小銀龍身上的絲線。
沒了束縛,敖青大喜,神念一動,化作人形。
頓時,一個翩翩佳公子出現在原地。
雲楚涯和冷季看到這一幕,心裏暴跳如雷,血氣沸騰上湧,一時難以接受,翻了個白眼,眼前一黑,人就暈厥過去。
‘咚咚’兩聲,兩人并排着躺在地上,看得滄笙嘴角直抽。
而更叫她頭大的是,敖青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非要像個小姑娘似的,拼命往她懷裏鑽,一副求安慰、求保護的嘴臉,拉着她的袖子直哭訴:“姐姐,這個壞人與我無冤無仇,他卻要将我抽筋扒皮,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無冤無仇?”青鸾皮笑肉不笑地怪笑一聲,悠然道,“小子!你偷東西偷到我們尊上這裏,被我們尊上抓了個現形,這還叫無冤無仇啊?”
敖青硬着脖子吼道:“我不是沒偷到嘛!”
山河危險地眯起眼,也不知是贊賞還是憤怒地道了一句,“不錯,本尊還是頭一回遇到比本尊還不講理的。”
敖青自知理虧,也不敢再說,唯唯諾諾地揪着滄笙的袖子,可憐巴巴地說:“姐姐,自從跟你分開後,我就過得特别凄慘。那天離開客棧,我遇到了個戴眼罩的大叔。那位大叔說要帶我上山玩劫匪的遊戲,叫我把值錢的東西都交給他。然後他帶我去了一個叫公鴨館的地方,裏面有個又黑又肥的女人想要我跟她回家,我不願意他們就打我。我跑了之後,身上又沒有錢,就隻好借别人的錢先用着。誰知道這些人這麽小氣……”說話間,狠狠瞪了青鸾等人一眼。
“你這眼珠子又大又圓,本尊很是喜歡,不如先借本尊觀賞幾天。”陰森冷厲地話自山河嘴裏說出。
他五指彎曲成爪,伸出地手勢若奔雷、快如閃電,憑空一把将敖青抓過去。
不管敖青怎麽反抗,他的手臂猶如鐵石,紋絲不動。
敖青掙脫不了,就眼睜睜地看着對方的手指戳向自己的眼睛,吓得他閉眼大叫:“滄笙姐姐救命!”
青鸾不屑地哼笑一聲,暗道:尊上向來獨斷強勢,他想要做一件事,就是叫天王老子都沒辦法阻止,更何況一個凡人女子!
可接下來,一件叫青鸾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滄笙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山河的手指,阻止道:“他是與我一起出的紅葉縣,我就必須保證他完好無損的回去。”
山河怔愣地看着握住他手指的素手,蔥白圓潤的手指,如玉般微涼地觸感,細膩柔滑地肌膚……這種感覺,格外新奇!
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事物吸走,自然對敖青的眼睛再無興趣,嫌棄地将敖青甩開,一把握住滄笙的手,像個占便宜的色狼一樣,寸寸撫摸起來。
那新奇且又一臉享受地表情,叫青鸾羌武二人看了,心裏猶如翻江倒海,震驚得難以接受。
他們尊上最是潔身自好,從不與女人接觸,更不識女人是何滋味。可如今,逮着人家小姑娘的小手摸個不停又是幾個意思?!
青鸾挑眉地看向羌武,無聲問道:難道……尊上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