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唉!走過路過的父老鄉親們,快過來看一看瞧一瞧勒……”敖青提着個大銅鑼,在熱鬧的大街上敲打得铛铛炸響。
人嘛,都是視覺動物,如此俊美的少年隻往那兒一站就能引起衆人多看兩眼,更别說現在他敲鑼打鼓的吸引别人的矚目了。
很快,敖青面前就聚滿了來往的路人。
敖青笑容滿臉,渾身洋溢着活躍青春。他朝衆人拱手一禮,揚聲喊道:“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嬸,小弟我們三人初到貴寶地,身上盤纏用光。爲了能吃口熱飯,不得不街頭賣藝。待會兒,由我的二位哥哥給大家表演一段劍舞,如果大家喜歡,還請随便打賞幾個銅闆。”
“好說好說,趕緊舞劍,好叫大夥兒開開眼見。”人群中有人激揚道。
雲楚涯和冷季相視一眼,二人手持長劍,縱身躍出。
雲楚涯舞了一段師門的基礎劍法,身若遊龍,劍似飄零雪花,大開大阖地招式包羅萬象,易守易攻可謂變化萬千!
冷季也不落于後,耍了一段驚虹劍法,敏捷靈活地身手配上氣勢驚人地劍招,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铿锵強勢!
表演完後,人群中立馬爆發出陣陣轟鳴地掌聲。
“好!好功夫——”
“耍的好!”
見大家這麽激動,敖青大喜,趕緊端着盤子迎上去,“謝謝大家欣賞,請……”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旁邊也傳來一陣喧天的鑼鼓聲。随之,一道熟稔又雄厚地吆喝聲傳開:“各位父老鄉親們,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接下來,将由我們海天馬戲團爲大家表演胸口碎大石!”
“啊,是海天馬戲團的來表演了!快快快,趕緊去占位置。”
“海天馬戲團的表演胸口碎大石了。走,我們快去看……”
眨眼間,原本圍得水洩不通地人群跑得一幹二淨。
“哎哎哎,你們還沒給錢呐!”雲楚涯憤怒地朝他們離去的背影喊道。見所有人都跑了,他氣得鼻子裏直噴氣:感情小爺我是白忙活了半天?
坐在後面石階上的滄笙雙手托腮,一臉早就料到會如此的表情。
冷季收好軟劍,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苦臉沉思:“看來街頭賣藝賺錢的路子是走不通了,必須得想其他法子賺錢,不然今晚上的晚飯都成問題。”
滄笙看着不遠處一位着書生打扮的男子,抿唇一笑,意味深長地道了句:“晚飯的事不用擔心,因爲……貴人來了。”
“什麽貴人?”冷季一臉霧水的望着她,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滄笙笑而不語。
而雲楚涯則是完全沒将她的話放在心上,因爲他正在找敖青,“你們誰知道敖青去哪兒了?”
滄笙往圍在馬戲團前的人群中一指。冷季和雲楚涯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這一看,俊臉頓時黑如鍋底!
敖青欣長的身姿在人群中特别顯眼,同樣顯眼的是他臉色挂着的如孩童般燦爛的笑容。
隻見他吃了老大勁兒才擠到前排,近距離的欣賞到馬戲團表演的噴火魔術和大變活人的戲法,激動得手舞足蹈上蹿下跳。
“好,好!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雲楚涯見他還跟着别人大喊‘再來一個’,頓時心塞不已。兄弟,你一個街頭賣藝的這麽去捧人家的場合适嗎?!
就在雲楚涯氣憤得想要把敖青擰回來之時,馬戲團的表演突然出現意外。一個表演蒙眼射镖的戲子手抖了一下,鋒利地飛镖射錯了方向,直接射向敖青身旁的一位白衣書生。
那位白衣書生吓得臉色慘白不知所措,敖青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這才躲過一劫。
事後,白衣書生對敖青那是千感萬謝。
“恩公救命之恩,軒之無以爲報。”書生秦軒之對着敖青深深一禮,感激涕零地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恩公有用得着軒之的地方,恩公盡管開口,軒之就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敖青被他這麽鄭重地表情給弄得很不好意思,羞赧地撓着腦袋,“哎呀,你不用這樣,我也就是順手拉了一把,不值得你這樣要死要活的報恩。”
見他不挾恩以報,秦軒之對敖青更是敬重欽佩。
在旁邊随時觀察事态發展的滄笙輕咳一聲,暗道:該她出場了。
咳咳,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蓮步輕移,身姿曼妙地走上前去。
“敖青,抓到搶奪咱們盤纏的那個賊子了嗎?”滄笙走過去,一把拉住敖青,焦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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