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涯吓得後退了一步,一臉懷疑地看着她:“你你、你是人還是妖怪?”
冷季也警惕地後退兩步,一副‘你要是妖怪我就是拼死也要斬妖除魔’的表情。
滄笙翻個白眼,“我要是妖怪就先吃了你倆兒不長眼的!”
“那你怎麽會放火?”冷季問。
“你确定要在這兒跟我讨論放火的事兒?”滄笙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妖豔的桃花被火焰吞噬,燒成灰燼。原本生機盎然的山谷變成一片焦黑,死氣沉沉、陰森凜凜。
冷季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最要緊是先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
“這裏是哪裏?我們要怎麽出去?”冷季吃痛地捂着胸口,因傷得太重,每說一句話,胸腔都刺疼得厲害。
“話說,又沒下雨又沒出太陽的,你打把傘幹嘛?”雲楚涯知道她還是那個滄笙後,膽兒又回來了。他喘着粗氣,虛弱地靠在冷季身上,指着滄笙手裏的傘,說道,“趕緊的,把你的傘借我撐撐,嘶~也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麽怪物,不就是被劃了兩刀嘛,弄得跟在鬼門關外走了一趟似的。”
“門外?”滄笙哂笑地嘀咕一句,“都半隻腳踏進門裏面去了還門外呢。”
忽然,空中掀起一陣輕風,風聲中夾着噪雜地響聲。
“對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雲楚涯豎起耳朵,“那種嗡嗡地響聲。”
滄笙面色一沉,回首看向山谷深處。聲音是從那裏面發出來的。
“是毒蜂!”冷季的喝聲剛落,就見山谷深處飛出密密麻麻的毒蜂。
毒蜂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雲楚涯慘白着臉,拉住滄笙,急忙道:“快!快,快放火龍。一把燒了這些毒物。”
滄笙握緊手中的伏魔傘,不是她不放,而是以她現在的功力,根本就做不到連續釋放兩次九幽青火。
九幽青火是她得到九州棋認主後,從中領悟到的一種異火。異火威力強大,不僅是陰靈邪魔的克星,還能焚盡世間一切陰晦不違。
每使出一次九幽青火,她體内的靈力就被抽掉大半。現在隻能堪堪維持伏魔傘的形狀,哪裏還能放火燒蜂。
冷季生了顆七竅玲珑心,見她面色凝重,大緻猜出她現在也是束手無策。
眼見毒蜂就要沖過來了,他果斷地将滄笙和雲楚涯往身後一推,舍身取義,大義凜然地吼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斷個毛線!”滄笙一把将他拉回來,完全不想成全他的英勇就義。右手指尖飛快地掐了個複雜玄奧地指決,頓時伏魔傘金光大作。
耀眼地光芒中,傘面漲大了兩倍,傘下金光浮動。
滄笙朝目瞪口呆地雲楚涯喊道:“傻愣着幹什麽?快進來!”
“啊?”雲楚涯腦子懵逼了,看到如此玄幻的一幕,整個身子僵硬得跟木闆一樣。
毒蜂大軍瞬息而至。滄笙在前一刻,迅捷出手,一把将傻了的雲楚涯拉進伏魔傘下。
雲楚涯再次見證了奇迹時刻。那些毒蜂明明就在眼前,卻跟沒看到他們似的,圍着傘亂竄亂轉。
他看着滄笙手裏的傘,雙眼冒着星光,“滄笙,這東西到底是什麽?這麽厲害!”見整個傘都冒着金光,仔細看,還能看到傘面刻畫的繁雜符文,符文中金光流動,光芒閃爍,一股神秘地力量從中散發出來。
雲楚涯垂涎又好奇地問道:“這是戲文裏說的仙器嗎?我可以摸摸它嗎?”
“你能不能走點心?我們現在正在逃命呐!”滄笙催動靈力控制着伏魔傘緩緩向山谷深處移動。
“咳。”雲楚涯尴尬地咳嗽一聲,趕緊擺出嚴肅緊張地姿态。
相比于雲楚涯地跳脫,冷大少爺最靠譜了。冷季一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魔鬼怪,可如今親眼見到又親身經曆過,很快就接受了事實。他見滄笙往山谷深處走,不解地問道:“毒蜂就是從這個方向飛來的,想來裏面更加危險。我們爲何還要往裏面走?”
“你們如今是被夢魔困在了夢魇之中。夢魔本身沒有能力,卻能入夢,且在夢中殺人于無形。而想要走出夢魇,就必須找到夢魔地藏身之處,将它從你們的夢中逼出去。”她搖手劈出一道氣勢驚人地金光厲芒,将堵在前面的毒蜂紛紛斬落。
滄笙一邊走向深谷,一面訴說道,“夢魔因爲本身實力不濟,它的藏身之地素來戒備森嚴。剛才我就注意到,山谷深處的桃林密集繁多,這是他本能自衛的表現。再加上毒蜂又從深處飛出來,就更讓我肯定了,夢魔就藏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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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完了,險過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