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明明看到他是往這個方向跑的,怎麽眨眼就不見了?”冷耀武帶人一路追着男子的蹤迹入了岩州地界,可剛入岩州人就不見了。
蔣正勤是個文官,比不得他們這些馬上将軍,不停不歇地追了兩個時辰,大腿内側的皮都磨皮了,臉色疲憊不堪,“那人受了傷,我們一路跟着血迹追來,他留了那麽多血,按理說早該死了。”
這個人的存在完全颠覆了常理,蔣正勤覺得很不對勁。
一股寒風迎面吹來,冷耀武翻身下馬,仔細查看地上的痕迹,“那人武功深不可測,完全不能用常理推論……”
話音未落,就聽清麗的女聲随後響起,“左前方,風中夾着血腥味。”
冷耀武看了滄笙一眼,躍上馬背,揮鞭朝左前方追去。
衆人行了不過片刻,就見前方官道上出現一座富麗堂皇地風花雪月樓。
樓中有優美動聽地絲竹管弦之聲傳出,弦樂之美,宛轉悠揚,清脆悅耳,勾得人想要進去尋歡作樂。
在偏僻地深山老林裏出現風月場所,這叫冷季想到了話本子裏寫的聊齋故事,“裏面不會是狐狸精變的美人,引誘男子進去采陽補陰吧?”
蔣正勤失笑道:“冷賢侄有所不知,這裏是專門爲招待京中勳貴所置的風月場所,在世家子弟中小有名氣,不對外開放,所以才選了這麽偏僻的地方。”
冷季恍然點頭,世家子弟的圈子裏好像是有這麽個地方,不過他曆來不好此道,從沒來過。
“有點不對勁。”冷耀武謹慎道。風月場所向來是歡歌笑語不斷,可這地方除了弦樂聲竟然沒有男歡女愛的調笑聲,顯得有點不正常。
風月樓裏,别說站在外面的冷耀武覺得不正常,就是裏面的姑娘們兮也覺得不正常。
今日一早,主事媽媽就慌裏慌張地叫她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就連架子擺得比皇帝老爺還大的花魁琴瑤姐姐都被媽媽拖出了閨房,穿得既優雅又華貴地坐在台上彈琴獻唱。
樓裏跳舞最好的鳳舞姐姐也穿了一身火紅豔裝在台上跳着最拿手的‘鳳舞九天’。
其他姐妹們落座四周,或煮茶,或下棋,或繡花……皆秀着最拿手的藝技。
最詭異地是,一屋子風情迥異、千嬌百媚的女子用盡手段地展現自己,卻無男子欣賞。
鳳舞姿态優美地轉了兩圈,狀似不經意地轉到琴瑤身邊,低聲抱怨道:“媽媽到底搞什麽,我都轉了兩個時辰了,頭都轉暈了!”
琴瑤素手撥弦,娴靜優雅:“我手指頭都腫了。”
樓上視野最好的廂房内,主事媽媽誠惶誠恐地伺候着貴人喝茶吃酒。
眼見酒杯中的美酒見底,媽媽機靈地走過去斟上一杯,同時忍不住偷偷擡眼打量坐在太師椅上的貴人。
實在長得太俊了些,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長得這麽俊美的男人。
一身暗紋錦緞衣袍,一件金線滾邊的玄色披風,顯得身形修長俊逸。男子俊美地臉頰肌膚白淨,一雙深邃的黑眸冷冽銳利,渾身霸道俊美的氣勢叫人看一眼便想爲他的性感完美尖叫!
這人可是國師大人領來的貴客,萬萬不可得罪。媽媽識趣地垂下眼眸,又乖乖退到角落裏站着。
“爺,那個姑娘怎麽樣?就是正在跳舞的那個。”青鸾一雙狐狸眼在樓下姿态萬千地美女中掃視甄選,視線最後落在鳳舞身上。
豐胸細腰,翹臀長腿,說起話來妩媚盡顯,夠風騷,不錯。
尊上大人懶懶地擡眸看一眼,然後斜眼射向青鸾,“什麽眼光!”
好吧,妖娆的不要那就清純的,“爺,那個彈琴的如何?長得還不錯哦。”
尊上大人興緻缺缺地把玩着琉璃酒杯,“這種地方就是人間男子的最愛?”
“可不。有道是溫柔鄉,英雄冢,世間文人雅士都好這口。男人沒逛過青樓那簡直就不是男人,上至王孫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想進來樂呵樂呵……”青鸾猥瑣地笑道。
尊上大人爲體驗人間做男人的樂趣,忍住惡心随意指了個姑娘上來。
那姑娘明媚皓齒、小家碧玉,長得十分讨喜。
主事媽媽見狀大喜,揮手讓其他姑娘都退下了,獨獨将貴客點中的綠蕪領上了二樓。
綠蕪乍然一見尊上大人的俊顔,驚爲天人,一顆心就跟小鹿一樣噗通噗通亂跳,滿心愛慕地望着他,連媽媽和那青衣男子什麽時候悄悄退出房門都不知道,隻一心想着:今晚就要和這樣一個貌若天仙地俊美男子共度良宵。
“衣服,脫了。”冷沉霸道地聲音在屋中響起。
綠蕪雙頰桃紅,目若秋波,寬衣的素手輕顫。
衣袍落地,嬌美白皙的軀體赤身而立,寒風吹拂中,嬌嫩的身子如含苞待放地花骨朵,美麗、粉嫩、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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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