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滄笙一看小鸾的摸樣,喝~慘不忍睹。
小鸾吸收了池底陰将殘留的陰氣後,一張臉白得跟鬼一樣,顴骨高聳,眼眶凹陷,眼球泛白,眼圈黑得跟熬了三個通宵似的,再加上一張血盆大口,獠牙凜凜,還真……
“先把你的臉遮起來,看着有點吓人。”滄笙捂臉,不忍直視。
“哦~”小鸾憨實地用洗腳盆将臉遮住。
睿哲漸漸冷靜,他狐疑地瞅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一眼,然後再看兩眼,再看一看。最後擡頭看向主子,“主子,她她她……”
“她不是鬼。”滄笙不打算解釋,扶起吓得雙腿發軟的小奴仆,軟聲安撫道,“别怕,她不吃人的,安心回去睡吧。”
睿哲對主子的話深信不疑,既然主子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等小不點一走,小鸾就把洗腳盆給扔了,抱着她的寶貝棺材,可憐兮兮地看着滄笙,“主人,水池裏沒陰氣了~”
僵屍以陰氣月華爲食,小鸾這隻初出茅廬的小僵屍剛下山就被妖忽悠去挖皇帝的祖墳。
盜墓不成被朱右吸光了修爲,現在正是嚴重營養不良的時候,水池裏那點殘留的陰氣就好比稀米粥,能解餓但不抵事。
吃不飽的小鸾好可憐~
滄笙扶額—_—!感覺養了一隻祖宗,好想退貨!
第二天,新年伊始,滄笙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叫醒。
“醒醒,醒醒~”
好煩人,好想打人。滄笙裹着被子不想起,她昨晚硬是被人拉着打了大晚上的麻将,又被兩個新收的奴仆鬧得頭疼,快天亮了才躺下睡着。
“快醒醒……”尊上喊得不耐煩,直接伸手推她。
“醒醒~”推了兩下,不見她睜眼。又推一下,再狠狠推一把。
“砰!”
滄笙的腦袋被推到牆上狠撞了一下,發出很大一聲悶響。
嘶~她被疼醒了,憤怒睜眼!
尊上縮回手,擡頭望天,一副“本尊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的摸樣。
滄笙額角青筋暴凸,掀開被子坐起來,瞪着他,咬牙齒切地問:“幹什麽!”
尊上涼涼地看她一眼,“有人找。”甩下三個字,轉身飄走。
“……”
帶着嚴重的起床氣,滄笙臭着臉,疲憊地從床上爬起來。等她收拾打扮好,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一臉迷糊地來到招待客人的客雲居,她還沒踏進居所,就見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子和一個美貌少婦激動地從居所裏迎出來。
她茫然地眨眨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那美貌少婦大哭着撲向自己,一把将自己抱住,“我的兒啊,你受苦了——”
滄笙一臉懵逼:?_?
啥?
腦袋被少婦死死壓在胸口,她艱難地動了動,從細縫裏擡眼望向站在少婦身邊的男子。
帥大叔也眼中含淚,一副無語哽咽地摸樣盯着自己,眼裏滿滿都是心疼、不忍、憐愛、愧疚等情緒。
慢着,慢着,讓她好好屢屢思路。
滄笙拍了拍腦袋,昨晚熬夜打麻将,整個人都處在飄然狀态,腦子也不靈活,一時轉不過來,也沒看明白:這是幹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