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笙一臉茫然,啥情況?
她回頭看向冷二,冷二慚愧地朝冷二爺請罪,“二爺,屬下無能,未能完成二爺的吩咐,請二爺恕罪!”
冷耀武一臉懵逼,“(⊙v⊙)嗯?我吩咐你啥了?”
這一反問,又把冷二給整懵了,“二爺不是讓屬下去殺了這書生嗎?”
冷耀武捂臉,“我是讓你去教訓他一下。”
冷二單膝跪地,“是屬下領會錯了二爺的意思,差點釀成大錯,請二爺責罰!”
“行了,起來吧。”冷耀武看冷二滿身的傷,也不忍心在懲罰他。
之前因爲老道的事,玉家姐妹有失道義在先,冷耀武對她二人無感,此刻也不甚放在心上,隻随意擺手道:“幾位也聽見了,隻是一場誤會罷了。若是無事,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告辭!”
“等等!”玉蘅怒目而視。她可是靈雲山弟子,身份尊貴,即便是皇家公主見了她也得禮讓三分,今天竟叫這凡人看低。
簡直心火直冒三千丈,欲拔劍劈他個身首異處!
玉家師姐妹都是炮仗性子,好似出門沒帶腦子,一切随心而爲,這般想着也是這般做了。
锵~
靈劍出鞘,滂沱的靈力卷着憤怒的殺氣猶如龍卷風狂嘯而出。
滄笙舉着傘,邁上前一步,正好擋在冷二爺面前。
身形明明纖美秀氣,可氣勢如道頂天立地的擎天柱,娟秀清美的臉龐不怒自威,一揮手,卸去狂奔而至的劍氣,冷聲道:“兩位初次下山曆練,不懂規矩,可以原諒。不過,隻此一次,下不爲例!”
修士與凡人共存,而對于普通凡人來說,修士的力量太過強大詭異,即便是武林高手也鮮少能敵。爲了和平共處,修士們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約束,不可輕易向凡人出手。
這個規定在玉家姐妹下山之前,藏劍峰長輩有提過一嘴,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從來沒有人在意過。因爲,即便是犯了規,也沒有像朝廷捕快一樣的人追着緝拿歸案、量刑定罪,所以大家都不把這規定當回事。
突然遇到個談規矩的,玉家姐妹有點愣住,怪異地看她兩眼。兩人見她随手一揮,就輕描淡寫地化去了劍氣,心裏震驚不已,一時也摸不清她的底,便有些忌憚,自覺的将脾氣收斂。
玉蘿朝滄笙拱手行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尊敬,“宋姑娘恕罪,我師姐隻是脾氣急躁了些,她沒有惡意的。”
這時,被栓老實了的大白鶴鳴叫了一聲,終于找着機會向主人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小白!”玉蘿驚喜叫喚,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可看到小白脖子上栓的狗鏈子,玉蘿臉上的喜色頓時一僵。
若在滄笙顯露剛才那一手之前,她此刻肯定二話不說,拔劍就殺了這個侮辱她靈獸、侮辱她藏劍峰、侮辱她靈雲山的狂傲之徒。
不過現在,識時務者爲俊傑,玉蘿壓下心頭的怒火,委婉又不失禮貌的詢問道:“宋姑娘,可是我這靈獸不長眼得罪了您?若是冒犯了,還請姑娘大人大量,放它一馬。玉蘿在此感激不盡。”
漬漬~滄笙有些驚奇地看着這對姐妹,之前這對姐妹花可全程都是傲天傲地一副老娘最大的表情,現在看她們這般低聲下氣,真真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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