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虎瞪眼,“這精怪的殼怎麽這麽硬!”
其他賊匪沒有他這麽大的膽子,紛紛丢下兵器,尖叫着四處逃散,“妖怪!”
“有妖怪啊——”
卧虎瞧了眼被震斷的刀,心知這些妖孽非凡人能敵,果斷的做了決定,朝冷耀武抱拳高喊一聲,“好漢恕罪,我等是被這妖孽蠱惑才犯下大錯。今,就此别過,來日若有機會定來贖罪!”
話音未落,人就消失在山林間。
好家夥,這人别的本事沒有,審時度勢的逃命本事倒是挺大。
蚌精倒黴,一個照明就被滄笙給擒住,并收入棋盤内,受千刀萬剮之刑。
蚌精不服掙紮,可越是掙紮,刑法就越重。
她痛苦大喊:“大人救命——”
楊柳河上,一葉扁舟順流緩緩而行,舟上青年書生頭戴方巾,手持玉骨折扇,閉目靜立而行。
忽然,平靜的河面泛起大浪,扁舟随着浪花激蕩,青年書生立于舟上,身形穩若泰山,在巨浪中紋絲不動。
青年書生倏然睜眼,目光清澈而平靜地盯着前方,隻見他收起折扇,雙手負于身後,身形若隐若現間突然消失不見。
收伏一隻罪孽深重的蚌精,滄笙開心極了,因爲她感覺自己的能力有了明顯的增長。
這麽久了,也足夠她摸清棋盤的規則。因爲九州棋盤,導緻她的修行注定與旁人不同。
旁人修的是靈力多寡,她修的是激濁揚清、懲惡揚善、替天行道!
對,就是替天行道!
冷六等人再次見證了她的能耐,崇拜得那叫一個不要不要的。
“七小姐,已經修正好了,可以出發了。”冷二禀道。
冷六殷勤的牽來馬匹,“七小姐,請上馬。”
滄笙牽過缰繩,翻身上馬,剛坐好,胯下的馬兒卻突然揚蹄嘶鳴。
其他馬兒也像是受到驚吓,不安地在原地打轉。
“籲!籲——”冷六不停摸着馬脖子,安撫着躁動的馬兒。
滄笙是有所感,猛地回頭,隻見遠處山巒中一人影浮空而立,那人着青衣戴方巾,看着裝隻知是個年輕男子,看不清容貌。
冷耀武見女兒回頭,他好奇地順着她的視線也回頭看去,卻是茫茫一片山巒什麽都沒瞧見。
冷耀武疑惑問道,“笙笙,你看什麽呢?”
滄笙詫異地挑眉,确認其他人是真的看不到那浮空而立的青衣人,心裏頓時警惕戒備。
手中的伏魔傘随着意念化爲金鞭,金鞭凜凜散發着令人心悸地威壓。
冷耀武等人見狀,立時警覺。
一時間,氛圍驟然緊張。
忽然間,一道青光由遠及近射來,光芒消失之後,冷耀武等人就見一青衣男子搖着折扇立于十步外的一顆白楊樹下。
唰~
冷二、冷六等人齊齊拔劍,肅穆以待,蕭殺之氣沖天而起。
馬匹似是受驚,越發不受控制的撂蹄嘶鳴。
冷耀武棄馬而來,沉凝着面,拔劍直指來人,喝道:“來者何人!”
“白冰。”青年含笑回應。他神色平靜,舉止落落大方,端的是人畜無害、一副良善知禮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