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
“他的靈壓,是怎麽回事?”
該說不愧是藍染嗎?崩玉到了他的手裏,玩得比浦原喜助還徹底。
“老爸!那是什麽東西啊?!”黑崎一護正跟黑崎一心吵着架——前一刻他正在跟市丸銀打架,後一刻就被市丸銀幹飛了,神槍的速度不是蓋的。“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哪知道!我正莫名其妙的時候你就飛了過來!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什麽叫你也想知道?你不是從剛才就一直看着嗎?”
“你那麽想知道就去問藍染啊!”
重蓮一頭黑線。這家夥真的是浦原喜助說的“救世主”嗎?真的不是浦原喜助派來搞笑的嗎?
正想着浦原喜助,浦原喜助就來了。
一束紅光射穿了藍染的肩膀。
藍染怔了一下。回首。“你來了啊。”
“浦原喜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迹部撇撇嘴,“什麽啊,他是來當救世主的?”他回頭看了一眼黑崎一護,“所以說,這家夥完全就是來搞笑的吧?”
“啊。”朽木白哉居然出聲了。
黑崎一護:“你們說什麽!”
重蓮用詭異的目光掃了迹部和朽木一眼。
然後,掃了正在交手的藍染和浦原喜助一眼。
ps,靜靈庭有個強大的組織叫女性死神協會,簡稱女協,基本上女性死神都參加了,裏面……什麽都有,你懂的。
重蓮已經默默在心底裏給他們定義了,相愛相殺系。
浦原喜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厲風行。先是六杖光牢禁锢藍染的行動,然後接着兩個高級縛道,鎖條鎖縛和九曜縛,一氣呵成,破道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好強!”黑崎一護看呆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不可能靠這樣的手段結束掉藍染。
半進化狀态的藍染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浦原喜助身後,毫發無傷。單手一劃,就傷到了浦原喜助。
“在崩玉服從我之後,我已經遠遠淩駕于以前在屍魂界時就已經無人能比的我了。”總是萬事皆在掌控之中的藍染,即便是九十幾号的破道,現在也傷不到他了。所以他根本沒有躲避剛才的攻擊。
“不是那樣的。”浦原喜助反駁。“如果是以前的你,根本不會在沒有任何計劃的情況下攻擊我。”
握着刀的藍染明顯在聚集靈壓,但是——
“我把你身上所有的靈壓排放口都給塞住了。”浦原喜助露出在帽檐下的眼睛,“所以,你會被自己的靈壓,從體内燒成灰燼。”
浦原喜助的面前,瞬間燃燒起一道光柱。
“不愧是浦原喜助才能用出來的手段。”重蓮說。
“剛剛一瞬間他就做了那麽多?”迹部有些驚訝。
“啊。”朽木白哉看着那個男人,“這就是,前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
深不可測的男人,浦原喜助。
“浦原先生?”黑崎一護道。
“還沒有結束呢。”浦原喜助說,“要是這樣就能解決掉他的話,那就好了。”
“哎?……”
“他快要出來了。”
——出來的是已經進化的藍染。
“那是……什麽東西?”新出現的藍染形象簡直不忍直視。
“還真是……醜陋啊。”完全不能符合迹部大爺的審美觀。
“藍染這樣的人,爲了變強也是不擇手段啊。”重蓮皺眉,更難對付了,這樣的藍染。
“浦原喜助,要好好負責。”朽木白哉說。
歸根結底都是這個家夥,研究什麽不好,研究出了崩玉這樣的東西!科學家的通病!浦原喜助這個人,看着不怎麽樣,内心也是藏了一整個世界啊!
浦原喜助從手杖裏拔出了刀。
黑崎一心也舉起斬魄刀。
兩人同時開動。
半空中落下一個人影,猛力一擊。
“四楓院夜一!”
來齊了。
身穿鋼皮外衣的四楓院夜一也抵不過藍染的一擊。
“看來還是不行啊。”浦原喜助歎息。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怪我咯?”四楓院夜一瞪向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用扇子掩面,“我可沒這麽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吧!是在說因爲我不小心才讓護甲損壞的吧?”夜一一臉猙獰,“是你在制作的時候走神了沒好好做才對吧!”
“原來如此。”藍染看了一眼夜一的腳,那裏的護甲已經破損,但是夜一的腳卻沒有一點事情,明明剛才遭到了他的攻擊。
“無所謂。我會讓你們知道,無論是什麽,在我面前都沒有一點用處。”
一瞬間,藍染就靠近了四楓院夜一。
其他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束縛紅姬!”浦原喜助及時阻攔。
夜一擡起武裝好的手臂,“瞬哄!”一瞬間巨力壓在藍染手臂上,手臂都變形了。
“火遊紅姬!”浦原喜助接上。
黑崎一心在藍染背後出現,“月牙——天沖!”
“啊呀。”市丸銀在後方找了個地坐了下來,看到這一幕眯着眼感歎了一句。
朽木白哉斜了他一眼。
“你——”黑崎一護回頭看着他。
“你們該不會以爲,這樣就能打倒藍染隊長了?”
重蓮和迹部望向前方。
藍染自火焰中走出,胸口裂了一道口子。無比堅硬的虛的鋼皮,終于裂開了。
“啊,要進化了呢。”市丸銀說。
一瞬間場上形勢驟變,三人立刻被打倒在地。
“可惡!”
“銀——你在那裏做什麽?”
“啊,因爲實在是幫不上忙啊~”市丸銀一副完全插不上手的姿态。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屍魂界創造王鍵好了。”
“好的,藍染隊長。”
穿界門已經在眼前了。
“重蓮,快阻止他!”夜一喊道。
“這種事不用你來提醒!”重蓮攜卷着巨劍從高處高高劈下。
“哦,忘記了呢。”藍染回首,架住重蓮的刀。
“抱歉啊,藍染隊長,他們幾個,我可沒有辦法呢。”市丸銀攤手。
“沒關系。”藍染微笑,“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
“話說的未免太早!”迹部橫刀過來。
“千本櫻!”
“三人聯手嗎?”藍染毫不在意地拔刀,氣定神閑地站在千本櫻無數花瓣中。“不過配合得再好也沒有用。”
重蓮化爲一道暗影穿梭于千本櫻之中。
市丸銀打開了穿界門,站在那兒笑着看戰鬥。
“不愧是……千本櫻的無差别攻擊居然也能配合。”市丸銀瞅着迹部笑了笑,“你有什麽感想?”
迹部抽空甩了道火焰過去,“感覺你很閑!”
“啊,我可插不上手啊。”市丸銀雙手插在袖中,“藍染隊長,你再不進來,我可先進去了。”
“銀,不必擔心。”藍染對準迹部,瞬間就劃了一刀過去,鮮血飛濺。
什麽時候!
迹部驚訝地擡眼,藍染就在他的身前,但是——
“重蓮!!!”
不顧身上劃開的口子,迹部瞬間沖到重蓮身邊。
重蓮吐出一口血,朝迹部搖搖頭,“我沒事。”
“朽木白哉!你在幹什麽!”迹部怒目而視。
“不怪他。是我大意了。”鏡花水月,再次着了藍染的道。
朽木白哉眼中湧動着冰冷的怒火,對于自己親手傷到的人,愕然震驚、難以置信,然而更多的是自責,是憤怒。想要伸手,卻沒有理由。對上的,仍舊是她清淡的眸子,以及迹部的怒容。手指隻能收緊了手中的刀柄。
“藍染!”朽木白哉無法維持冷靜,斬魄刀對着藍染而去。
“朽木!”浦原喜助大喊。
但是這已經無法制止朽木白哉。
“已經喪失冷靜了嗎?”藍染輕笑,“還真是懷念啊,這個樣子。”
從前的朽木白哉,沖動易怒,表情豐富,可不是現在這個靜靈庭衆人眼中的冰山。
“景吾!”重蓮死死拉住迹部,抱緊了他的腰身。
迹部眸中閃動着比朽木白哉更甚的火焰,冰山發火,固然難得一見,但是這個世上真正惹到迹部的人,還從來沒有好好活下來過。
“算了。”重蓮咬着牙,“比起阻攔藍染,更重要的是你。”
“可惡!!!”迹部緊緊握着拳頭。
浦原喜助仰躺着,看到朽木白哉的身體從空中落下。輕輕歎息一聲,“啊……”
藍染收刀。“走吧,銀。”
迹部怒視遠處的黑崎一護,“黑崎一護,你在幹什麽!”
“我……”
“你怕了嗎!懦夫!”
黑崎一護怔在原地。
“這就是靜靈庭所謂的救世主嗎!”
“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無奈地扯扯嘴角,“哎呀~”
黑崎一心爬起來,“臭小子……”
“如果你辦不到——那麽我來!”
“景吾!”
“松手吧,重蓮。”迹部渾身都冒出火焰來,“我怕我傷到你。”
重蓮握住他的手,“已經夠了。是我錯了,是我太執念。已經夠了……”
“本大爺不甘心!”迹部緊緊握了握重蓮的手,“如果不去,我會後悔的。”
迹部景吾行事,一往無前。從來沒有畏懼,沒有不确定。也沒有後悔。
重蓮露出笑容。笑着笑着就落下一滴眼淚。
“一起。”
她了解迹部,正如迹部了解她。
會愛上迹部景吾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值得一切更好的對待。
毫不猶豫地就可以握上那隻手。沒有任何彷徨。因爲你知道,跟着他會有一個嶄新的世界在你眼前打開。
不論是她,還是他的隊友、同學。
“啊,輸了啊。”浦原喜助笑道。
“切……”夜一瞪向浦原喜助,“你早就被淘汰一百年了!”
居然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得堅定無畏。
“啊,臭小子!氣死我了!你看看人家!”黑崎一心嚷嚷。
王者無畏。心念堅定。
不論是心靈,還是氣魄,都是一流。沒有迷惘,沒有畏懼,值得信賴。
黑崎一護握緊拳頭,盯着前方。
“老爸!我要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已經換好工作了,本月新單位剛剛上崗,新工作剛開始比較忙,以後可能比較輕松,日後會努力更新哒!新坑也在籌劃了。一個是網王手冢的文,一個是現言娛樂圈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