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圓月被壓在冰晶樹上,冰晶樹瞬間爆發出璀璨無比的光芒,血色圓月宛若一輪圓月一般懸挂在冰晶樹上,淡淡的冰晶樹光與血色圓月發出的光芒相互之間不斷的配合,随後冰晶樹不斷的長高,而血色圓月也在不斷的變大,瞬間便将不斷的向着下方壓下的牛魔戰錘頂起。
牛魔之主看着不斷生長變大的冰晶樹,眼中閃過一絲的奇異之色,随後便收回了牛魔戰錘看着天荒城中發出一絲笑聲,随後靜靜的站在虛空之中。
天主妖冥看着天空上的牛魔之主,眼中一道神光閃過,随後一步踏入虛空之中站在冰晶樹下,淡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牛魔之主。
“哈哈哈!你終于出來了。”
牛魔之主發出一聲笑聲,随後看着眼前的天主妖冥粗壯無比的手臂向着天主妖冥砸去,碩大無比的手臂宛若一柄巨錘夾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天主妖冥。
天主妖冥淡然的看着眼前的牛魔之主,伸手緩緩的按向牛魔之主的拳頭,拳掌相互交接,無聲的震動聲不斷的發出,天空上泛起一絲絲的漣漪,而漣漪所過之處空間在緩緩的融化,而被漣漪所過之處更是萬物俱滅,一切皆是化爲飛灰。
“可以了嗎?”
天主妖冥看着眼前的面前的牛魔之主淡淡的問道,天主妖冥手中有着無盡的大力不斷的爆發,不斷的抵擋住牛魔之主向着自己壓來的巨力。
“我還以爲你會在龜縮一段時間,沒想到現在你便出現在這天荒城之中。”牛魔之主發出一聲笑聲看着眼前的天主妖冥一臉嘲弄的道。
“我若再不來此,這天荒城怕是将要被你踏破。”天主妖冥淡淡的道。
“踏破,不隻是攻城略地而已,況且妖族有着無盡的血仇要了結,而這衆生的鮮血便是最好的宣洩,宣洩這埋藏了千萬年歲月的仇恨。”牛魔之主眼中發出一絲絲的煞氣道。
“是嗎?可惜,這座天荒城不能被你攻破,這衆生同樣也不能被你用來宣洩這無盡的仇恨。”天主妖冥道。
“如此可由不得你。”
牛魔之主收回砸向天主妖冥的手臂,随後轉過身去向着妖城走去,絲毫不在意将自己的後背漏給天主妖冥,而天主妖冥看着牛魔之主眼中目光閃了一閃,同樣轉身向着天荒城走去。
天荒城之中,天主妖冥身上泛起一抹莫名的神光,随後天主妖冥緩緩的伸出手指向着天空上緩緩的劃出一道道的莫名痕迹,留存在天空上的痕迹在緩緩的凝聚成行,随後形成一張赦令向着天泣宗射去。
赦令瞬間出現在天泣宗之中,随後赦令緩緩的向着天泣宗按去,天泣宗之内有着一道道的目光閃過,但看到天空上的赦令之後緩緩的收回目光,赦令落在天泣宗之中,一聲聲鎖鏈斷裂的聲音在天泣宗中響起。
一陣陣微弱無比的呼吸聲在天泣宗之内響起,随後呼吸聲越來越大,最終化爲雷霆一般的呼吸聲,而在一聲聲叮叮當當的聲音之中一道人影緩緩的出現在天泣宗之内,一道雄壯無比的人影,身影上有着一道道的傷痕,一滴滴的鮮血在傷痕上不斷的流下,而在人影的四肢上更是有着一道道粗壯的鎖鏈纏繞,而鎖鏈在赦令的映照下緩緩的破碎開來。
雄壯的人影身上散發出無盡的兇煞之氣,而随着鎖鏈不斷的破碎,随着鎖鏈的不斷的破碎使得雄壯的身影不斷的提升着自己的力量,發出一聲莫名的歎息聲,雄壯的身影看着天空,眼中映照出天荒城所在之地,淡淡的看着天泣宗之中的景色,随即在沉默之中向着天荒城走去。
天荒城上,雄壯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天空上,雄壯無比的身影看着天荒城之中的景色,一步步的向着天荒城落去,而在天荒城之中的天主妖冥看着天空上的雄壯的身影,眼中有着一絲莫名的氣息。
雄壯的身影緩緩的向着天荒城落去,雄壯無比的身影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天主妖冥眼中滿是漠然,手中碎裂的鎖鏈在雄壯的身影緩緩的凝聚成一柄鏽刀,鏽刀被雄壯的身影握在手中,随後看着眼前的人手中的鏽刀直指天主妖冥。
“爲何要将我放出。”微微一歎看着眼前的天主妖冥,手中的鏽刀向着天主妖冥兇殘無比的斬去。
兇殘的鏽刀上有着莫名的腐朽之氣,腐朽的鏽刀瞬間向着天主妖冥眉心斬去,鏽刀上的腐朽之氣瞬間侵入到天主妖冥的眉心之中,随後在眉心之中留下一道細微無比的傷痕,傷痕之中更是有着一絲的腐朽之氣在其中不斷的徘徊,而天主妖冥在腐朽之氣的不斷的腐蝕下,身上的圓滿的氣息變得不再圓滿,宛若一個被紮破的氣球一般,天主妖冥的力量在不斷的衰落,轉眼之間天主妖冥的臉上便出現老态,一根根的白發在天主妖冥的頭上浮現。
手中的鏽刀随着天主妖冥的不斷對的衰老,竟然在不斷的掉落下鏽迹,鏽迹不斷的剝落漏出了鏽刀之下的璀璨的刀芒,刀芒泛出無盡的森寒,隐隐之間森寒無比的刀芒像是要割裂天空一般。
雄壯的身影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景色,随即緩緩的收起手中的刀,冷漠的神色之中滿是煞氣,沉默的看了天主妖冥良久,最後一眼不發的離去。
“圓滿狀态被破,身體更是遭到重創,而今的你看來十分不妙。”懸天都出現在天主妖冥的身後,看着身受重創的天主妖冥道。
“無妨,此皆是我欠他的。”天主妖冥絲毫不在意,看着離去的身影眼中有着一抹愧色,然而愧色不過隻是一刹那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你認爲他會幫你。”懸天都向着天主妖冥問道。
“他爲反對不是嗎?”淡淡的看着懸天都,天主妖冥絲毫不在意的道。
“肖海。”懸天都怅然的看着離去的身影淡淡的搖了搖頭随後便不在言語。
肖海沉默的站在天荒城上,看着天荒城對面的妖城,雄壯的身軀宛若鋼鐵澆築一般,隐隐之間有着一絲的金屬光澤閃過,肖海身上的傷痕也在無盡的天地靈氣的灌注下不斷的修複,随後肖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妖城所在隐沒于天荒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