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總是這樣,在我心中深藏着你……”當秦偉男的歌聲響起的時候,馬飛一下子就被震撼到了:這個聲音,空靈、簡單、唯美,确實如天籁一般,就象涓涓流水,不知不覺間,就流入了心田。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象我這樣爲愛癡狂!”秦偉男唱到激情處,聲音陡然拔高,激越高昂,霸氣十足,威風凜凜,宛然如降臨凡間的女神。
馬飛忍不住有些癡迷了,啪啪啪,他情不自禁地鼓掌:“好!”
秦偉男回眸一笑,頓時百媚橫生:“小弟弟,來呀!一起唱。”
馬飛也頓時興緻大漲,跟她一起唱最後的激情部分:“想要問問你敢不敢,象我這樣爲愛癡狂!”
唱完,音樂聲停止,整個房間寂靜下來。
秦偉男忽然沖着話筒,又唱了一句:“想要問問你敢不敢,象我這樣爲愛癡狂……”
最後的尾音,婉轉悠揚,繞梁三日,她柳腰輕擺,擡起美眸,回頭看了馬飛一眼,渾身都飽含着屬于成熟女人的魅力。
秦偉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馬飛這個神奇的小農民,已經占據了她心裏的一塊領土。
大概,應該是從那次進山打獵,馬飛不顧性命地沖進山洞,與猛虎搏鬥,不僅救了她的命,還爲她治療了腿傷。
從那個時候起,秦偉男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腦海裏總是閃現這個神奇的小農民的形象。
如今,這個小農民,就站在她面前,秦偉男卻膽怯了。
她來到點歌機前,擺弄了幾下,居然響起了黃梅戲的伴奏聲。
秦偉男上前一步,湊近了馬飛,拉住他的手:“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她的身段,步法,眼神,手型,居然無不妙到毫巅,俨然就是名演員!
這個名段,馬飛當然熟悉,便湊趣唱道:“綠水青山帶笑顔。”他的眼神,跟秦偉男的眼神稍一碰觸的時候,馬飛也是心裏怦然一動。
兩人在演唱的過程中,秦偉男恰到好處地用身段、眼神,表達了女人的柔美、嬌羞,當真是溫柔如水啊。
馬飛迷醉地聞着來自秦偉男身上的馨香,也唱得心神俱醉,忍不住握住她溫潤滑嫩的手,舍不得放開了。
音樂聲停止,房間裏靜下來的時候,馬飛仍然傻傻地握着秦偉男的手,癡癡地望着她燈光掩映中的俏臉。
秦偉男仍作嬌羞狀,往回抽了幾下,見他握得挺緊,不由嗔怪地斜他一眼。
馬飛頓時骨頭都酥了,忘情之下,竟松開了手,手心裏那令人迷醉的柔軟,便驟然消失。
在秦偉男的主導之下,兩人配合着唱了幾段男女聲對唱的情歌,越唱之下,秦偉男越是發現,馬飛果然唱的有闆有眼,她的興緻也被調動了起來。
連唱了五六首之後,秦偉男已經有些疲乏。
在馬飛看來,成熟雍容的秦偉男,此時正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那種絕美姿态。
秦偉男的神情,有些慌亂,坐回沙發,端起馬飛倒的紅酒,輕抿了一口,紅唇微張,嫩紅的小舌頭在唇邊一舔。
馬飛隻覺得心髒嘣地跳了一下:天哪!
她雖然什麽也沒說,甚至沒有什麽特别勾人的動作,但隻是如此微小的一個動作,就讓馬飛的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馬飛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屁股緊挨着她溫熱潤膩的臀……秦偉男的動作有些躲閃,故意扭過頭去,一副‘我不理你’的樣子。
寂靜的房間裏,隻有兩個呼吸聲。一個柔緩,一個粗重。
馬飛忽然柔聲說:“男姐,你真美。”
秦偉男俏生生地回過頭來,眼波流轉:“小弟弟,你不會是想女人了吧?”
馬飛傻傻地點頭:“嗯,男姐,都怪你太美了。”
秦偉男忽然轉身面向他,拉住他的雙手:“馬飛,你真覺得姐漂亮?”
馬飛仿佛丢了魂:“嗯,漂亮。”
秦偉男突然把他的雙手推開,扭過頭去,回頭又斜他一眼:“小家夥,别蒙姐了。你要是想要女人,我給你叫七八個過來,保證讓你精盡人亡。”
她這樣做,就等于是拒絕了馬飛,至少這一次是拒絕了。
因此,做出這個動作之後,秦偉男的芳心,忽然就輕松了許多。
馬飛也看出了她的拒絕之意,心裏卻十分不甘:明明她剛才已經動了心的呀!怎麽忽然間又要拒絕?好象她在故意躲着什麽?
馬飛轉了轉心思,也故作輕松地笑道:“好啊!姐你也太狠心了,居然要讓我精盡人亡啊!”
秦偉男斜睨他一眼,站起來悄聲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馬飛看着她扭着柳腰的慵懶背影,那股成熟的女人魅力,又勾得他熱血沸騰!
進了衛生間的秦偉男,小心髒還在狂跳中,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前,秦偉男慌慌地對着鏡子裏的自己說:“差點把持不住,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他還是個孩子呀,我這是要老牛吃嫩草了麽?”
她搖搖頭,臉卻更紅了,取過衛生紙,迅速處理了一下自己羞羞的地方。
秦偉男再次回到鏡子前,嘟起紅潤的嘴唇,鄙視地在說自己:“你羞不羞?剛才都被他弄的流水了呢。”
平複了幾次的心情,秦偉男終于走出了衛生間,看到馬飛火辣辣的目光時,她故作未見,端起酒杯,仰頭就灌了下去。
馬飛忽然找到了話題:“男姐,你的腿,怎樣了?還好吧?”
秦偉男的心,卻驟然一慌,悄悄地‘嗯’了一聲,拎起酒瓶,給馬飛和自己倒上酒。
馬飛盯着那隻倒酒的手,看個不停。那隻手嫩白如美玉,指甲上還塗了粉紅的指甲油,恍惚間,馬飛覺得那隻手就象是一朵花,美的讓人心旌神搖。
秦偉男冷聲說:“看什麽看?”
馬飛咧了咧嘴:“好看。”
秦偉男端起酒杯:“來,馬飛,祝你這次的案子能夠勝訴。幹杯!”
馬飛與她碰了杯,凝視着她的嬌面:“男姐,有了你和小松的幫助,肯定能勝訴,我一點也不擔心。”
秦偉男懶懶地站起來,輕嗯一聲:“你把我送回家吧。”
馬飛不由疑惑了:“送你回家?你不是自己開車來的麽?”
秦偉男俏生生站在房門處,淡淡地說:“我自己開車來了,你就不能送送我?”
馬飛再次發現,女人絕對就是不講理的一種動物。
雍容睿智如秦偉男,居然也會如此地不講理,這天下間,哪裏再去找講理的女人?
于是,馬飛惴惴地開車,把秦偉男送到了城外的一家别墅,到了門口,秦偉男不知道按了一下哪兒的一個遙控器,别墅的大門,就緩緩地向兩邊打開。
馬飛把車開進别墅,停在車位上,下車後就準備離開。
【作者題外話】:零點後第三章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