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去找啊!我倒要看一下,我怎麽就成了一個負心人。”這話江鋒聽到這裏,覺得最中聽,要是吳盼盼真的找到張曉雲,那麽自己莫須有的罪名,也能夠得以洗脫了。
“哼!你給我等着身敗名裂吧!”
“嘭!”吳盼盼狠狠的刮了一眼江鋒,此刻她真的恨不得将江鋒給活埋了,但因爲實力的差距,吳盼盼最終忍了下來,這個時候,吳盼盼多渴望自己不是一個玩考古的,而是一個拳擊高手,多渴望自己的實力能夠超越江鋒,多渴望自己将江鋒碎屍萬段。
她重重的關上車門,留下一句狠話之後,發動動機,将油門踩到底,向着張曉雲剛才消失的方向急速駛去,留下一道長長的汽車尾影。
“我上一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怎麽碰上一個這樣潑辣的潑婦。”當吳盼盼揚長而去之後,江鋒看着吳盼盼的汽車尾影,感歎道,他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心中要有多郁悶就有多郁悶,要有多無語,那就有多無語。
簡直無法形容了。
吳盼盼一路上駕車飛奔,但她很快就被一條三岔路口,給弄暈了頭腦,因爲她不知道,張曉雲乘坐的那輛出租車到底往哪個岔口駛去。最終直覺告訴吳盼盼,直往前走,将油門踩到底,全力飛馳十幾分鍾之後,吳盼盼意識到自己走錯了,等到她開回來之後,找到正确的路段之後。張曉雲乘坐的那兩出租車已經不見蹤影,最終吳盼盼無功而返。
“該死的!江鋒這次算你運氣好,讓你逃過這一劫。”看着連個車尾影都沒有的道路上,吳盼盼将跑車停在路邊,咬牙怒吼聲,她實在是不甘心,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她知道沒有張曉雲當證人,自己在學校說江鋒是個負心人是沒有用的,那樣子是不會有人相信。因爲自己之前就跟江鋒有矛盾,而且還是那種無法化解的矛盾,自己的話,隻會被人當做惱羞成怒之下,編造謊言,陷害江鋒,诋毀江鋒,會讓人感到不屑。
最終吳盼盼憤怒的在跑車裏面發洩了一下,漸漸消失在馬路上。
天神集團坐落在市中心,黃金地段,廠地高達上千畝,莫說其他資金,就單單那上千畝的土地,就價值幾十億,可見天神集團的地位。
“呼!”
這時一輛越野車以每秒幾十米的速度,急速駛進天神集團,站在外面或者在裏面巡邏的保安,看到這輛越野車,違反公司制度。不但沒有減速行駛,甚至将車駛進公司内,汽車禁止停放的區域。那些保安和巡邏員,不但沒有阻止,甚至還畢恭畢敬的讓到一邊去。
“嚓嚓嚓!”
一連串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讓所有人都爲之皺眉,但卻沒有人敢說什麽。
“啪!”
車門好似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容貌精緻,滿臉怒氣的少女從跑車裏面走了出來。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吳盼盼。
吳盼盼随意将越野車停放在天神集團高管工作的大門口之後,就徑直走進一座高達幾十層,裝飾豪華,外面都好似穿上一件玻璃衫的樓房。
吳盼盼似乎經常來這裏,一路上輕車熟路,一些從她身旁走過或者見到她的員工,都紛紛笑着對她點點頭,不過這些都被吳盼盼直接無視,但衆人卻不敢有任何不悅。
一會之後,吳盼盼來到了第二十三層,一間門上懸挂着,财務部總經理的牌匾房間,推開門,吳盼盼聞到一股清醒的花瓣香氣。
走進房間,吳盼盼大咧咧的坐在一張可以搖晃,寬背,黑色,表面上披着一層皮革,冬暖夏涼,價值不菲的辦公椅子上。好似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樣,吳盼盼絲毫沒有任何陌生或者局促。
“盼盼,怎麽了,今天又是誰惹了你。”坐在辦公桌對面,穿着一件女式緊身西裝,身材苗條,容貌精緻,帶着成熟味的女子說道。
如果這個時候,江鋒在這裏,定當會大吃一驚,因爲這人正是景如。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吳盼盼雙腳使勁在地闆上亂踢,随後更是從景如的辦公桌上拿起一本筆記本,直接将那本筆記本撕成粉碎,碎紙在辦公室裏面飛舞,飄落滿地。
“呼!”
這一番猛烈的發洩,吳盼盼似乎消了一些火,她将頭顱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似乎在沉思着什麽,又或者是累了在休息。
景如似乎經常看到吳盼盼如此,爲此她到沒有感到意外,乃至不快,看着吳盼盼她帶着笑意說道:“盼盼跟我說一說,這一次你到底爲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難道是有人欺負你了?”
“對,就是有人欺負我了,表姐你可要幫我。”吳盼盼哭喪着說道。
“真的有人欺負你了?”聽這話,景如到感覺有些意外,“我可是知道盼盼你的霸道,從來都是你欺負别人,哪有别人能夠欺負你,快說,到底是誰欺負你了,他有什麽本領能夠欺負到你,他又是怎麽欺負到你的?”
“他是一個無情無義的負心人,和大色狼,專門騙起女孩子的心,然後一段時間之後,又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抛棄原有的女生。”吳盼盼咬着牙齒,惡狠狠的說道,她雙拳緊握在一起去,白皙均勻的手臂上,此刻青筋暴漲。
“奇怪,這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突然之間,會感覺身體發涼。”在準備回到139軍區的江鋒,突然覺得一股涼意從他腳底上升騰而起,讓他一臉茫然的看着天空,在尋思着,難道今年的冬季,将要來的比較早。
“什麽?盼盼你說什麽,你什麽時候交了男朋友,他怎麽會抛棄你。”景如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吳盼盼身旁,一隻手抓着吳盼盼,另一隻手放在吳盼盼肩膀上,一臉擔心的看着吳盼盼。
吳盼盼那句話,讓景如想到,吳盼盼在外面交了一個男朋友,最後發現自己男朋友有了别的女人,抛棄了她。
不然吳盼盼怎會表現出如此憤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