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霖在聽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盛予淮?你覺得,如果沒有盛予淮的授意,我敢跑來他的婚禮搞事情?”
甯歆的心裏,其實也已經猜到這一點了。
隻是,這話還沒從楊政霖的口中說出來之前,她還有點沒法死心。
但這會兒,她的心卻是狠狠的墜入了谷底。
“盛予淮的意思……”
這怎麽會是他的意思呢?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要這樣對她呢?
而且,還選擇在這樣的一個場合,讓她顔面盡失!
所以,他這陣子,就是對她變得冷淡了。
這并不是她的錯覺。
可是,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哪裏露出了馬腳啊!
他對她的态度,怎麽就發生了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記者從外面湧了進來。
他們徑直朝甯歆沖了過去,閃光燈幾乎要亮瞎她的雙眼了。
甯歆自然是不願讓人拍到自己這樣狼狽的一面的。
所以,她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逃走。
但奈何,她的拖尾太長,她直接被拖尾給絆倒,整個人又狠狠的跌了一跤。
記者将她團團圍住了。
緊接着,一堆問題朝她丢了過來。
“被當衆棄婚,您現在的心情怎麽樣?”
“甯小姐,聽說您一直很高調的宣揚,您是盛太太,那這一刻,您作何感想?”
“甯小姐,是什麽事情,讓盛總做出今天這樣的決定呢?在這之前,盛總不是一直都很維護您嗎?”
如果可以,甯歆也很想要沖到盛予淮面前,去找他要一個答案!
到底是因爲什麽事!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吵得甯歆頭腦發痛。
最後,她沖着記者們崩潰嘶吼:“别再問了!别問了!這是我跟盛予淮的事情,爲什麽要向你們交代!”
“滾開!都給我滾開!”
甯歆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近乎瘋狂的推開了記者,狼狽逃走了。
今天的這場婚禮,帶給她的不是風光。
而是無盡的羞辱。
她要去找盛予淮!
她要找他問個明白!
她剛準備給盛予淮打電話,結果,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甯歆顫抖着手,接聽了電話,聲音帶着哭腔:“盛予淮,你什麽意思?你爲什麽這樣對我?”
“想要答案,到靜山别墅來。”
盛予淮的聲音清清冷冷的。
他扔下這句話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甯歆連忙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靜山别墅去了。
她提着裙擺,快步的跑進了别墅内。
隻見,盛予淮正坐在那兒,一吞一吐的抽着煙。
煙霧一點點的缭繞而上,環繞在他俊朗的臉龐四周。
那雙狹長的眼眸掃了過來,煙霧讓他的眼神看起來,多了幾分的詭谲莫測。
“爲什麽?我哪裏做錯了?我這樣期待這場婚禮,我這樣相信你!我幾乎把自己的人生,押在了你的身上,而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盛予淮擡眸看着她,輕笑了一聲:“偷了别人的東西,你怎麽還敢這樣理直氣壯的?”
甯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驟變。
“我,我偷了什麽東西?”
盛予淮不疾不徐的從口袋内掏出了那條月牙項鏈。
燈光下,挂墜閃爍着好看的光澤。
卻刺痛了甯歆的雙目。
“其餘的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盛予淮漠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