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予淮的人接到指令之後,馬上就往喬靳在山上的那棟住宅去了。
他們帶上了比較專業的工具,可以直接監控到屋子裏面。
房子裏并未發現什麽異常,那些保镖在那兒不停的巡着。
不過,他們也發現,其中有一個房間的窗戶,還被從外面用木條釘起來了。
這就有點過于奇怪了。
爲什麽好好的窗戶,要拿去釘死呢?
那個房間裏,一定藏着什麽秘密。
他們馬上将那扇窗戶的情況,跟盛予淮說了。
盛予淮說,他現在就過來。
他有一種直覺,林初應該就是在那幢房子裏!
他必須要盡快将林初救出來。
而房間内,林初現在已經餓得兩眼冒星了。
她渾身虛軟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就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兩天過去了,她就隻喝了兩杯水。
那些人給她喝水,隻是爲了确保,她不會被渴死。
但這會兒,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兩天沒有進食,哪裏受得了?
那些人可能也覺得她逃不掉了吧,已經把綁在她手腳上的繩索給解掉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打開了。
林初也沒有心思去管,進來的人是誰。
但很快,一盆冷水就潑在了她的身上,弄得她打了個冷顫。
喬靳揮了下手,跟在他身旁的人,就拿着水盆走開了。
喬靳在林初面前緩緩蹲下了。
冷水将她的頭發,還有身上的衣物都給弄濕了。
雖然屋内開着暖氣,但渾身濕透了的林初,卻不自覺的開始渾身發顫。
這完全就是冰水啊!
她緩緩的擡起眼眸,目光陰冷的看着他:“還有什麽招數,都盡管使出來吧。”
“還真的是很倔啊,都這個鬼樣子了,還不肯服軟?”喬靳的目光掃過眼前的這張美豔的臉龐。
雖然,林初的五官做了微調,但這絲毫都不影響她的美貌,還有那種由骨子裏所散發出來的風情。
林初輕笑了一聲:“要我服軟,你倒不如直接殺了我!”
喬靳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刺痛。
他到底是哪兒配不上這個女人?
他如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得給他幾分薄面,這個女人憑什麽這樣對待他!
想到這兒,喬靳的心裏頭直接竄起了一股無名火。
“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還願意要你,這就是你的福氣!看來,是我一直以來太給你臉了!你才會覺得我好說話,是吧?”
喬靳一邊說,一邊将她拽到了一旁幹淨的地方。
他近乎粗暴的将她按在地上,手也開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他想要做什麽,林初又怎麽會不知道?
她的心猛地顫了一下,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絕對不可以!
甯願死,她也得守住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已經沒有什麽多餘的力氣去掙紮了。
她隻能用盡自己的餘力,去推着喬靳。
然而,此刻的喬靳,就如同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一樣。
他腦袋裏唯一的想法,就是馴服身下的這隻獵物!
當他的呼吸噴灑在林初脖子那兒的時候,林初隻覺得無比絕望。
難不成……真的逃不掉了嗎?
“喬靳!你滾開!你給我滾開!”林初絕望的掙紮着,眼淚幾乎就要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