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景禦朗便從樓下上來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一身黑。
從頭到腳,除了黑色,似乎也找不到别的顔色了。
盛予淮看到他的這身穿扮,也忍不住嫌棄道:“景禦朗,你該不會是同樣的黑色衣服,批發了一堆回來吧?怎麽好像每件都一樣?”
景禦朗每天翻看衣櫃的時候,他自己能分的清那些衣服嗎?
景禦朗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即找了個位置坐下了,坐姿慵懶而又惬意。
“你今天找我來,就爲了嫌棄我的穿着嗎?”
盛予淮這才進入主題:“還得請你給一個人動刀。”
景禦朗蹙了蹙眉:“請人動手術也是會上瘾的嗎?你前陣子才剛請我幫過忙,這次又是誰?”
“程勵川。”盛予淮面色複雜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景禦朗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作爲盛予淮的摯友,他對于這個名字也是再熟悉不過的。
“這不是你的情敵嗎?你這次請我幫忙,是爲了幫你的情敵?盛予淮,你沒搞錯吧?”
“我隻是不想讓小初難受。如果程勵川真的死了,那他這個名字,會永遠留在小初的心裏,并且穩穩的占據着一席之地。”
景禦朗擡起手,輕輕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并且審視着盛予淮。
“我發覺,我好像并不了解你。你每次做出的決定,都能讓我大吃一驚。”
“你就告訴我,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盛予淮也不再跟他解釋什麽,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
景禦朗雙手握在一起:“你都親自開口了,我能不答應嗎?”
“那盡快騰個時間出來,給他動個手術。”盛予淮提醒道。
景禦朗揚了揚眉:“知道了,你真的是我見過的,對情敵最好的人。”
“我是爲了小初。”
“行行行,知道你是爲了你的小初。你就别一口一個的小初了,也真的是有點膩歪。”景禦朗嫌棄道。
不過,也是因爲跟盛予淮的交情好,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從目前這情形來看,林初真的是把你吃得死死的。”景禦朗無奈的搖了搖頭。
誰又能想得到,商場上的霸主,風雲人物,最後會敗給一個女人呢?
“這不是挺好的嗎?她如果真的願意吃我,那就更好了。”盛予淮一本正經的說着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景禦朗聽完之後差點被口水嗆到:“盛予淮,你能要點臉嗎?有的話你偷偷藏心裏不好嗎?就别說出口了,行嗎?”
“跟你,我從不見外。”盛予淮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景禦朗趕忙站起身來:“好了,我跟你已經聊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嗯。”
景禦朗随即開車離開了靜山别墅。
他的車子才剛開到半途,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父親打來的。
他用藍牙耳機接聽了電話:“喂,爸。”
“你快回來一趟!我快要被你妹妹氣死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景父的聲音,聽得出來,他正在極力隐忍自己的情緒。
“什麽情況?小恬幹嘛了?”景禦朗疑惑的問道。
他這個妹妹,雖然有點嬌縱任性,但一直以來,其實都還算是挺讓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