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已經死在了火災裏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呢?
這不荒謬嗎!
這個人叫做李靜。
是盛予淮的親生母親。
盛鈞珩真的怎麽想,都想不到,齊建新帶他來見的人,居然是盛予淮的母親。
不過,李靜的精神狀态看起來……似乎不大對勁。
那眼神,特别的呆滞空洞。
說得直白一點……看着就像是傻子一樣。
齊建新看了李靜一眼,李靜也在一臉不解的打量着他們。
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個字,就隻是那樣看着。
“我把她從大火裏救走了。”齊建新解釋道。
“爲什麽?是當作籌碼……去挾制盛予淮嗎?”盛鈞珩覺得這不太可能。
他父親,從來都不是這樣有深謀遠慮的人。
他做這件事,一定存在着讓人猜不到的理由。
“其實……李靜是我的高中同學。我……我從那個時候,就喜歡她了。我……”
盛鈞珩在聽到這兒的時候,眼底的驚詫之色更甚了幾分。
怎麽會是這樣?
關于這個,齊建新在這兒之前,可從來都沒有提到過!
“我看到她跟盛天和結婚了,那個時候,我是有點死心了的。所以,我就跟你媽在一起了。”
“所以,我媽就隻是你的退而求其次?”盛鈞珩微微眯了眯眼。
怪不得齊建新說,這事兒如果讓傅瑛知道了,傅瑛肯定得砍死他。
這換作是誰,應該都無法冷靜對待吧?
自己的丈夫,心裏頭一直裝着别的女人?
而且,還悄悄的把這個女人養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這一養,就是二十年啊!
這不相當于,是把傅瑛當做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的嗎?
“也不能這麽說……我,我對你媽也是有過感情的。畢竟,她當初是真的掏心掏肺對我,還想方設法的幫我報仇。”
“我也感激她,但是,她的霸道,專制還有那種蠻不講理,都讓我越來越想要遠離她。那樣的生活,太窒息了。不管換作是哪個男人,恐怕都受不了。”
“那您也不該在外面養着别的女人!這真的太過分了!”盛鈞珩也沒法去支持齊建新的這一舉動。
盛鈞珩看了一眼李靜的腳踝處。
在那裏,正綁着電子的腳铐。
這種腳铐是帶有電子感應功能的。
帶上這種腳铐的人,根本别想逃跑。
因爲,你一旦解開這個腳铐,它馬上就會啓動報警功能。
而且,這個腳铐有點重,你根本沒法直接帶着它逃跑。
你可能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拖得沒力氣了。
“每個男人,對于自己心裏的白月光,肯定都是有一份執念的。我……況且我這,我也沒想怎麽樣啊,我就隻是養着她而已。”齊建新讪讪的說道。
盛鈞珩在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得攥了攥。
這個女人,不能留。
不然,很可能會成爲破壞他們家庭的一顆定時炸彈。
他得在母親發現之前,先除掉這個女人。
這是他心裏的打算。
“咱們先不說這些了,趕緊先拍幾張照片給盛予淮,警告他,如果敢輕舉妄動,他母親也會死!”齊建新趕忙轉移了話題。
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