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沒有被發現,至少在我看來确實如此。
不知道是阿姨懶得搭理我還是真的睡着了,我就這麽的把馬思漁送了進來。
女生宿舍現在看來跟男生宿舍沒有任何區别,因爲是剛修建的緣故,所以男生也沒在宿舍進行搗亂的活動,女生宿舍也就顯不出它作爲女生宿舍幹淨的那個特點了。
“喂,你在那間宿舍啊?”
“.....428。”
我不知道爲什麽要拉着她的手走,這要是真的讓别人看見了我可就不止名聲掃地這麽簡單了。
大概會被開除學籍之類的吧?
畢竟我是這麽偷偷摸摸的選擇這個時間就進來了,而且還是帶着女孩子進來的。
平時的話,我明明都會置之不理的。
.....
看見周下沒人,領着她迅速走進了那間宿舍。
和男生宿舍沒兩樣,唯一的不同是隻有一張床,而且很簡約的擺設着很沒生活氣息的床上用小鐵桌。
但是因爲是馬思漁的關系麽?就算是隻有這麽簡單的生活用品,我也覺得放下心來。
說實話直到走進去的一瞬間,我也仍然不安着。
因爲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啊,而且有很大的風險性,必須随時提防要來臨的未知風險。
但是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吧,至少問個清楚再回去。
她很快的跑了進去,然後坐在床上脫下了襪子。
......
“喂,别一進來就脫衣服啊,至少先告訴我出什麽事了?!”
突然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斷敲擊我的神經,告訴我再一次被一個聰明人給糊弄了。
“讨厭。你究竟把我想象成什麽了啊?到宿舍不脫下襪子輕松一下不是很不正常麽?”
“我來這裏可不是看你換襪子的!我是看你快哭了才送你進來的。”
她眼神往這一飄,然後又擡頭看了一眼天花闆,露出一副頗爲疑惑的表情。
“我什麽時候哭了?還以爲是鹿兇你突然良心發現才送我進來的呢。原來是以爲我哭了才進來?”
....這麽說,确實沒聽到哭的聲音我就随随便便的把她給送進來了。
但是卻因爲感覺到她跟平時的不同就傻颠颠的把她拉回了宿舍。
“啊,請過來這邊坐。”
她拍拍她床側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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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五十,我和女孩子并肩坐在坐在女生宿舍的床上,一起啜飲着半杯簡陋的速溶咖啡。
“不是我亂猜....鹿兇你會不會是看到女孩子哭就沒有了抵抗力啊?”
她哈着熱氣就沖我笑了一下。
“你覺得可能?”
“...是嗎,是隻有對着我才會沒有抵抗力啊。有點...有點不好意思。”
就算被她這麽說着嘲諷的話,不過我也并不能對她太過于刻薄。
畢竟在潛意識裏,好像總感覺到并不是她在整我這麽簡單。
剛才也說過的吧?她那淩亂的衣衫仍然沒有做任何調整,确實不像是普通的運動能導緻的。
“對不起啊,今天因爲在學習的時候碰到了詭異的事,所以不太敢一個人在宿舍。本來是想回來直接睡覺就好了,但是果然還是太吓人.....”
“.....不用隐瞞了,我知道出了什麽事。你那衣服,是怎麽回事?”
“诶?你在說什麽?”
“你至少自己看看自己的衣服好麽,就算是撞鬼了也不可能變成這副德行吧?”
她看起來慌慌張張的低下頭,看着幾乎全部松開的衣領使勁抓了幾下。
“所以,所以我才說有詭異的事吧?剛才看着看着書,胸口突然一涼,感覺有一隻涼嗖嗖的手伸進了我的衣領.....等我發現的時候衣領就開了诶!”
她強作精神的樣子讓我有點無奈,這種打腫了臉充胖子的舉動簡直像小孩子一樣。
哪裏會有那麽厲害的靈異事件呢?
所以越來越不得不擔心她。
“而且,我跟你講哦,之後教室的門,不聲不響的就關上了!而且.....”
“死魚。”
我的一聲呼喚打斷了她手舞足蹈般的談話。
空氣瞬間就安靜到無以複加
“嗯....怎麽了?”
“.....如果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