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那樣,大兇會疼的。我那邊犬齒太鋒利了。”
像貓一樣,慵懶趴在我肩上的妹妹,不肯聽從我的提議。
我怎麽跟她表達咬耳朵是在表達挑逗的意思,總之也不可能直接告訴她。
沒想到她卻以爲咬耳朵就是給我咬掉的意思啊。
“那麽就隻能自己忍一忍了。很快就結束了。”
狠下心,我低頭開始拉牛仔褲的拉鏈,準備迅速的開始然後也速戰速決的結束。
“等,等等!很快……是什麽意思?哥哥,難道……難道你是…很快的嗎?”
鹿黴突然在我身下驚愕的擡起頭來,好像發現了什麽大事件一般迅速問我。
這孩子好像又把我安慰她的話理解成奇怪的意思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正常的很。但是我就在想嘛,鹿黴你的身子那麽小,那裏估計也很狹窄……所以不舒服是肯定的。”
我用拙劣的詞藻修飾着讓人害羞的語言,想把尴尬氣氛盡量降低到能承受的範圍。
“呼,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哥哥是傳說中的五秒真男人,都有點害怕了。”
“你到底是怎麽想我的啊?”
“嘿嘿。也是呢,哥哥的身體比我棒的多,所以我的擔心也是沒來由的。”
鹿黴摸了幾下我的鎖骨,随後把嘴吻上了我的喉結,雙手緊緊貼着我若隐若現的胸前有條不紊的撫摸着。
她香軟如玉的嬌小身體與我緊緊貼合,像是要跨越時空的界限回到老媽的子宮中來一場彙合一般。
十分的美妙。
也格外的讓人想要保護着這種生活。
“不用擔心我哦,哥哥。說實話,我曾經有自己幫自己解決過。所以并不是一次也沒有品嘗過那種感覺。”
然後鹿黴潮紅的臉略微有些内疚。
真是的,如果鹿黴這麽做過,完全沒必要對我表露出内疚的感情。又不是她的錯,她也沒有在任何時候失去貞潔。
她現在這樣,歸根結底也是我的責任。
如果從那時候開始就多陪陪她就好了;如果我能在她生病的時候不出去玩而是幫着她打開心扉就好了。
心裏這樣想着,嘴巴卻貼着鹿黴的下巴一直蹭着。
“我那個時候,心裏想着大兇,手上卻不知不覺的就開始做了難以啓齒的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感覺發生了異變,這次開始内疚。”
見我沒有說話,鹿黴的聲音都更加了一些恐慌的感覺。
“大兇,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很不好?”
她嘟着嘴,眼神飄到别處。
“我也知道這麽做是不對的,可是你當時怎麽都不管我,把我扔在家裏……我…太寂寞了……嗯。”
沒有等她說完,我再次用舌頭頂住了她欲言又止的櫻桃小嘴,不希望她繼續毫無道理的愧疚下去。
沒有從小就像個哥哥一樣陪着她,保護她是我的錯。
讓鹿黴感覺到寂寞的原因,不是周圍的人都孤立她,而是因爲我孤立了她。
所以,該道歉,該自責,該如此内疚坦白的應該是我啊。
“這種事,根本就不用道歉。相反,一直以來沒能好好陪着你,對不起。”
我改變了壓着妹妹的方式,鼓足勇氣把鹿黴抱起并且站起來,雙手隻架着她的大腿,讓她整個重心倒向我。
像是抱娃娃一樣,抱着一個貌若天仙的白瓷娃娃。
褲子受着萬有引力的作用呈現半掉落的狀态,我騰出一隻手撩開内褲,頂到難受的東西這才終見天日。
“鹿黴,這個……在哪裏”
我不太好意思開口問,這個體位的話我有一點方向錯亂的感覺,找不到鹿黴那東西的位置。
鹿黴輕笑兩聲,用腦袋輕輕撞了一下我的額頭。
“就在這裏了,稍微有點不太好找呢,因爲我的比較小。所以大兇也是,如果難受的話就暫停,我沒關系的。”
盡管紅着臉,可還是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讓我神魂颠倒的被誘惑得夠嗆。
“快好了就告訴我,争取我們保持同步結束,然後一起睡到晚上。”
“嗯!我們做個夠吧?”
就這樣,我幾乎是讓她坐在我身上,以此便于我向緊緻柔軟的穴裏面深入,很擠,但很熱很軟。
就是這樣的感覺。
與我預料的一樣,和鹿黴本人一樣嬌小精緻,讓人沉迷于其中沒法自拔。
“……啊,嗚……”
像是漏氣了一樣的嬌喘聲,小到幾乎聽不見。她覺得,發出太大的聲音是不禮貌的行爲,自己要盡量避免。
可就是那種拼命忍耐可還是沒法控制的可愛姿态,更讓我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