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家掌舵者?”
聽得這話,一名修真者不由上前疑惑道:“甯家是華夏帝都曾經的四大家族之首,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這個甯河淩和他的地底甯河東兩人處理的,難道說這甯家除卻了這甯河淩之外,那甯河東的實力還在此人之上嗎?”
“不。”
李道和搖頭道:“甯河東的修爲比起這個甯河淩來說,還要遜色許多,而且這甯河東也早就已經出手了,那個人便是。”
說着,李道和也是擡起了手指指向了混戰當中的其中一人,那個人赫然便是甯河東,如今連羅刹門的高手都出來阻攔他們的去路,哪怕是甯河東也沒辦法繼續在車上安分下去了,他可不能看着自己甯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屠魔衛就這麽被這些羅刹門的家夥給殺了的,每一個屠魔衛可都是耗費了他們甯家不少的心血才培養出來的,即便隻死了一個,對于他們甯家都可以稱得上是一次巨大的損失!
甯家延續至今,如今的實力早就已經大不如前了,更别說是元嬰境的修真者了,能夠培養一個尚且不容易,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就這麽盡數折損在這羅刹門的手中。
所以甯河東夫婦在開戰的同時,也是第一時間下了車去,加入到了那混戰當中,一同與那屠魔衛抵抗羅刹門的高手。
至于甯浩,也就沒有加入到了這場混戰當中去,甯浩和甯誠他們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甯誠利用甯浩想進入九龍島,而甯浩想要利用九龍島把甯誠給解決掉。
雖然沒有明着說出來,不過他們彼此都知道各自心中打得主意。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甯浩更加是不可能去幫助甯誠的這些屠魔衛擊退這些人呢,巴不得這虎魔帶來的人能夠把這甯家的屠魔衛清理的幹幹淨淨,最好連同那甯河東夫婦兩人也一同收拾了。
“甯家雖然沒有了九龍島的力量,但是終究曾經也是屠魔一族,在華夏的修真界當中擁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數十年前,聽說他們曾經有一名家主名叫甯信,實力可以稱得上是恐怖無比,早已邁入了金身境的修爲,但是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麽緣故消失了去,甯家的家主,也便淪落到了其弟甯誠的手中去,這甯誠的實力雖然當年不及這甯信來得強大恐怖,但是如今數十載過去了,實力早已不能與當年同日而語。”
“若是他出手的話,想來就算是這黑虎,應該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能夠取勝了吧。”
說着,那李道和便是将目光看向了那一輛SUV車,耐心的等待這甯誠的出手!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不斷随着甯河淩與那虎魔的交手炸響開來。
兩人的身影,亦是如同鬼魅一般不斷的在路邊撞擊碰撞着,每一次的對擊,都會牽動起一股強橫的靈氣波動來,将整個大地都給震裂開去。
随着時間的流逝,甯河淩身上的氣息也是随之急劇的衰減了回去,直接便是被那虎魔的招數給逼得連連敗退開來,每碰撞一次,便是仿佛被一輛車子給重重撞了一下,使得那甯河淩說不出的痛苦無比,腳步亦是踉跄退後開去,盡可能的躲避着那虎魔的攻擊。
“怎麽?這就已經到了你的極限了嗎?!看來你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遜色不少。”
感應到甯河淩身上的力量不斷衰退,那虎魔的臉上也是顯露出了猙獰之容來,雙掌朝着地面重重拍擊,借着這一股力量一躍而起,直接縮短了與那甯河淩之間的距離。
“那麽現在我就送你去死吧!”
砰!
虎掌拍擊在了那甯河淩的胸膛之上,當即便是将那甯河淩的胸膛給生生拍得凹癟了幾分,強橫的勁道撞入了甯河淩的身體裏頭,甚至将那甯河淩身上的衣袍都給震得給粉碎,使得甯河淩也是不由張口吐出了一道血箭來,整個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而出!
“哼!”
見得這一幕,那甯誠也沒辦法繼續坐得住了,當即便是推開了車門,腳步踏動而出,沖到了那甯河淩的身後,催動起體内的靈氣将那甯河淩身上的餘勁盡數給瓦解了去,這才避免了甯河淩撞擊在地面上重創的結果。
“可惜……”虎魔見狀,也是不由歎息了一聲,這個老頭要是肯願意再坐一會兒的話,他鐵定能夠一口氣把這個甯河淩給殺了!
“看來想在羅刹門的人心态也是膨脹了不少嘛,居然連我屠魔一族也敢招惹,虎魔,今天你既然敢出手,那麽我想你也應該做好了死的準備吧!”甯誠拄着拐杖擲地有聲的說道,蒼老的眸孔當中爆發出了如同鷹凖一般銳利的目光來,直視着那虎魔喝聲道。
“哈哈,甯誠,你以爲你們甯家還是當年修真界當中威名顯赫的屠魔一族嗎?俗話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你屠魔一族威風了這麽久,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了,何不成全我虎魔呢?”
虎魔也是對這甯誠認識的,不過他卻對後者絲毫沒有半分恐懼。
甯誠即便是再強,在他的眼中也如同風中殘燭的老者一般,沒有多少的震懾力。
“好個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聽到了虎魔的這番話,甯誠也是冷笑了一聲,道:“沒想到區區一頭畜生,居然也有着這等覺悟,看來你是有把握戰勝得了我了?”
“不是有把握,而是一定。”虎魔趾高氣揚的回應道。
“好好好!”
聽得這話,那甯誠當即冷笑了幾聲,道:“那我甯誠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已經老了吧!”
說罷,甯誠的腳步頓時朝着地面猛地一跺,一股強橫無匹的靈氣威壓立即便是自其體内爆發而出,直接将其面前的大地給踏裂開去,無數的巨石飄上了半空,随着那甯誠一掌揮動,猛地朝着那虎魔所在的方向轟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