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那抱着自己的男子的話,朱雀頓時不由一陣錯愕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甯誠也終于是回過了神來,一看到了那救走了朱雀之人的模樣時,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無比起來,當即便是朝着甯浩怒聲咆哮道:“臭小子,你敢壞我的好事!”
“我壞你的好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聽到了那甯誠的話,甯浩當即便是回過頭來笑着說道,随後腳步一踩,登時加快了筋鬥雲的速度,朝着那九龍島的方向奔去!
“該死!”
見得這一幕,那甯誠也是不由怒罵了一聲,随後回過頭來,對着那甯河東和甯河淩厲罵道:“你們兩個,怎麽沒有給我好好的看住這個小子!”
聽得甯誠的喝罵之聲,甯河東和甯河淩彼此的臉上頓時便是顯現出一陣尴尬之色來,先前甯誠和這朱雀的戰鬥太過于激烈,也使得他們不敢靠近上前來,而且這兩人的力量太過于強大,他們也需要分出心神來抵抗着這兩個人的餘威之力,從而也使得他們對甯浩的看守疏忽大意了。
沒想到甯浩這個小子倒是滑溜的很,趁着他們失神的這片刻功夫,立刻便是逮到了機會,直接救走了朱雀,朝着那九龍島的方向飛去。
“可惡!還愣着幹嘛,給我追啊!”
看到自己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還一副苦笑的模樣,甯誠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便是對着兩人怒罵了起來,随後幾人便是展開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甯浩所在的方向追去!
九龍島,隻有家主的嫡親血脈之人,才能夠進的去,能夠那留在九龍島之上的封印禁制,如果甯浩搶先一步到了那九龍島的話,那麽甯誠這一路走來所花費的所有力氣,也就等于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這種事情,甯誠又怎麽可能會任由它發生?!
不過幾人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沒有甯浩來得快,畢竟甯誠和這些高手對招,本身也是受了不輕的傷,至于那甯河淩和甯河東,上次傷勢都還沒有徹底恢複,想要追上甯浩,也是幾無可能的事情了!
見得這一幕,不隻是甯誠他們心裏着急,就連處于另外一方的李道和他們,也是急了起來。
“這小子要這九龍島了,我們的動作也要快一些!”
“放心,慢不了的。”聽到了李道和的話,那神秘的黑衣人亦是開口說了一句,随後腳步一蹬,當即便是朝着九龍島的方向飛掠而去!
甯浩一邊抱着朱雀,同時也不斷的靠近那九龍島,雖然還沒有登上島嶼,卻也看到了一道處于島嶼之上的赤色光芒,猶若一道巨大的結界一般,就整個島嶼都給封鎖了起來。
見得這一幕,甯浩當即便是朝着自己身體裏的老道詢問道:“大仙,現在我該怎麽做?怎麽才能夠這九龍島的禁制,到裏面去。”
“使用龍皇手,強行打破那九龍島的禁制即可!這禁制是有感應能力的,察覺到了你體内的血脈力量之後,就會被你打破開去。”
“好!”
聽到了老道的話,甯浩的右手亦是猛地化作了龍爪的模樣來,一股浩蕩的龍威,當即便是随之從那甯浩的身體裏頭爆發而出!
感受着那從甯浩體内散發出來的浩蕩龍威,那朱雀的美眸一時之間也是不由顯露出了驚愕之色來,身爲四方守護者之一,對于龍威這種力量,她可是無比的熟悉的,但是按照道理說,就算是修真者,想要模拟出這一股龍威的力量來都無比的困難,要不是青龍的體内擁有着龍族的精血,也無法習得龍族之力,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身上,居然也擁有着這一股力量!
“龍皇手龍皇撼天!”
臨近到了那血色結界之前,甯浩亦是厲喝了一聲,右掌當即便是毫不留力的重重朝着那血色結界拍擊而下!
砰!
伴随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響起,整道血光結界也是在這一刻猛地顫動了起來!
見得這一幕,那朱雀的美眸之中頓時顯露出了錯愕之色來,這一道結界禁制,想當年她和青龍他們不知道打了多少次,都沒能夠撼動得了它,沒想到這個男人僅僅一擊,便是打得整個結界劇烈得搖晃了起來,仿佛這一掌就好像是真正的龍族拍擊在上面一般,有着說不出的可怕破壞力!
咔咔咔咔……
随着那掌力的宣洩,一道道裂紋,亦是飛快的從那禁制結界之上蔓延開去,随後崩開了一個足夠一輛公共汽車出入大小的缺口來,看到了這缺口,甯浩也是不由一喜,當即便是鑽入到了那缺口當中去,随後便是邁開了步伐,迅速的消失在了那九龍島之中!
就在甯浩九龍島之後,原本那一個足有一輛公共汽車大小的缺口也是以一種極爲快速的方式迅速的愈合了起來,見得這一幕,甯誠也是噴出了一口老血來,直接豁出性命,拉着甯河東和甯河淩兩個人,直接便是一躍跳進了那九龍島之中。
看不見那甯浩的身影之後,甯誠的眼中亦是冒出了陣陣猩紅之芒來,在慶幸自己了這九龍島後,又是對甯浩剛剛的舉動惱怒不已,朱雀一旦活着出去,他的事情敗露了,到時候恐怕也會有不少麻煩找上門來,想到這裏,甯誠心中的怒火也是越發的茂盛了起來,當即便是對着甯河東還有甯河淩喝聲道:“去,把整個九龍島給我翻過來,也要把甯浩的這個小雜種給我找出來!竟然敢擺了我一道,不把這個小子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
“是!”看到自家父親這般盛怒的模樣,甯河淩和甯河東哪裏敢有半分的耽擱,當即便是追擊而去,而那甯誠,也是開始找起了甯浩的蹤影來。
就在三人離去之後不久,那黑衣人與李道和的身影亦是出現在了這九龍島之上,兩人剛剛踏足後,那身後的結界禁制便是重新恢複了原樣,見得這一幕,那李道和也是忍不住慶幸了一聲:“好險,差點以爲就進不來了呢。”
踩踏着九龍島的地面,李道和心中暗暗慶幸,幸虧他們的動作足夠快,趕在了那禁制徹底恢複之前了這裏,不然的話,九龍島一旦重新關閉了起來,估計他後悔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看到自己面前竟然沒有甯誠等人的蹤影之時,那李道和的臉上也是不由顯露出了些許疑惑之色來。
“奇怪,剛剛甯誠他們不也是從這個缺口這九龍島的嗎?怎麽這才一會兒功夫,人就都不見了。”李道和好奇的詢問道。
“可能是因爲那個開啓了九龍島禁制的人吧,那個家夥救了甯誠的敵人,還擅自開啓來九龍島的禁制,險些将甯誠等人都給留在外頭,這種事情換做發生在其他人的身上,估計也不會好受到哪裏去吧。”黑衣人解釋着說道。
“說的也是。”聽到這番話,李道和也是笑了笑,随後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既然來到了這九龍島,我們也應該盡快的去找我們想要的那些東西了,别被甯誠那些家夥搶先一步了去。”
“好,走吧。”
說完後,李道和和那黑衣人的身影亦是随着消失在了原地之上。
至于甯浩,在了這九龍島之後,可不敢有半分的怠慢,瞬間便是憑借着他那驚人的精神之力,尋到了一個隐蔽的地方,直接将自己和朱雀的氣息盡數遮掩了起來,雖然他現在不懼甯河東和甯河淩,但是這甯誠哪怕是重傷在身,他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甯誠這個老狐狸,說是化功針是他的壓箱底牌,誰會知道這個老家夥手中,會不會還有着其他的保命手段,對于這種事情,他可不想親身去嘗試。
等到了感應到了甯誠等人的氣息消失之後,甯浩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來,道:“想要躲開這個老狐狸,可真是不簡單啊。”
說完後,便是開始好奇的打量起了這四周的環境起來了,甯浩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一處灌草叢,面前四下林立着不少的樹木,顯然是一處密林。
“沒想到九龍島居然是這種模樣的啊。”打量了一會兒四周後,甯浩便是開口說着道,他本以爲屠魔一族在修真界曾經也是威名顯赫,照道理說,也不應該是這般模樣的吧。
打量完了周圍的景物之後,甯浩便是再看了看自己懷中的佳人,不過後者早就已經昏迷過去了,感受到朱雀身上那一股薄弱的氣息後,甯浩的臉色也是不由爲之一變了起來。
“糟了!”
見得這一幕,甯浩也是不由低呼了一聲,随後直接背着朱雀,如同鬼魅般從林間穿梭而過,尋了一處高山,便是用自己的力量,在那山腳隐蔽之處硬生生的打出了一個洞口來,随後便是抱着那朱雀到深洞當中,呼喚起了老道來。
“大仙大限,你快出來幫我看看,她現在怎麽樣了。”
随着甯浩的話音落下,老道的身影亦是緩緩的從那甯浩的身體裏頭飄了出來,一看到了朱雀那蒼白的臉色後,頓時不由低呼道:“不好了,那甯誠之前打在了這小丫頭身上的化功針藥力已經到了重要關頭了,隻怕是再有一會兒功夫,這小丫頭這一身的修爲,隻怕也是全部都要廢了!”
“什麽?!”
聽到了老道的話,甯浩頓時不由開始着急了起來,他可是知道對于修煉之人來說,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修真可是非常艱苦的事情,對于一名修真者來說,這一身的修爲,便是他賴以生存的能力和本事,一旦這修爲全部被廢的話,就等于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對于修真者來說,這種事情比讓他們死了還要來得困難和難受!
“怎麽會這麽快!”
“今日乃是天狗食日,雖然這個小丫頭體内的神血的确是有着一定覺醒的預兆不錯,但是隻要還沒有徹底的完全覺醒,終究還是要受到影響的,隻是這影響來得快慢而已,不止是如此,這個小丫頭之所以這麽年輕就擁有了金身境第四重的修爲,某種程度上說,都是依靠她體内神血的緣故,才能夠做得到,換而言之,這一股力量,本身就不完全屬于她,隻是幫助她起了一定的作用而已,所以化功針化解修爲的速度,也會随之增長了許多。”
“不止是如此,按照這個小丫頭當前的情形來看,隻怕是她身上中的這一枚銀針,也有着一定的毒性,雖說這種毒性對于修真者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作用,不過等到她體内的修爲全部被分化掉的話,到那個時候,這依附在銀針之上的毒性,也會将她給徹底的置之死地。”
說到這裏,老道也是不由道了一句:“這個甯誠,真是夠心狠手辣的。”
“那我現在……有什麽辦法可以救她嗎?!”甯浩詢問道,畢竟這個朱雀,嚴格說起來也是和政府有關的人,他自己本身也是炎黃十組的成員,自然也不可能就這麽眼睜睜的見死不救,這也不是甯浩一貫的作風。
“當然是有的,或許旁人救不了她,但是你卻是能夠做得到。”
聽到這話,老道當即便是笑着道。
“太好了,那你快把方法說給我聽。”甯浩聞言,當即便是一陣欣喜起來,連忙開始詢問起了這老道來。
“咳咳……因爲這銀針上的毒藥,隻是一般的毒藥罷了,而你的身體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所以隻要你能夠将她身體裏的這些毒藥全部都給吸出來的話,那麽她身上的毒,也會随之了去。”老道幹咳了幾聲,有些讪讪然的說道。
聽到這話,甯浩當即便是笑着道:“那就好,我還以爲沒辦法了呢,這個倒是好辦。”
說着,甯浩便是準備動手了,不過在他伸手的刹那間,整個人的動作也是不由停了下來。
如果他剛剛沒有記錯的話,貌似甯誠的那一枚銀針,是打在了這朱雀的胸口上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