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晞幾人的法器,劃破長空,毫不客氣的招呼到兩隻角鳄身上。
這一下子,兩隻角鳄沒反應過來,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使得它們顧頭不顧尾,隻能閃躲,不敢硬碰。
沒一會兒,雙面受敵的兩隻角鳄,被逼迫于一角。
它們身軀拼命扭動,兇殘怒鳴。
此時,兩隻角鳄身上墨青色的鱗甲,打落了一地。
同時,新鮮的血液也流淌了出來,滴落在鵝卵石之上,猩紅無比,顯得十分瘆人!
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些闖入自己領地的入侵者,給襲擊了。
兩隻角鳄這下徹底激發起了身上兇性,眼中血紅一片。
突然昂起頭,齊聲長吼,身上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息。
“大家快後退!這兩隻畜牲要噴毒了!”
見到兩隻角鳄這般舉動,隗偉大叫道。
聽到隗偉的提醒,甯晞幾人立馬放緩了攻勢,向後急退。
而兩隻角鳄,随着一陣長吼,地上沙石橫飛,氣勢洶洶!
說時遲那時快,兩隻角鳄張開血盆大嘴,兩團炫光裹着的烏黑濁液,在口中閃現出來。
刹那間,那烏黑濁液如離弦之箭,極速噴射了過來。
由于隗偉的提醒,甯晞幾人早有戒備,手中法器也迎了上去,急轟而下。
“砰砰……”幾聲,炫光擊散,随之包裹着的毒液也失去了支撐,潰散了下來。
烏黑的濁液灑落在碎石之上,瞬間侵蝕石質,升騰氣一股白煙。
甯晞見此,眼皮一跳,倒吸一口冷氣,後背一陣發涼。
可想而知,若讓毒液沾身,恐怕自己早就化爲一灘血水了。
忽然就在這時,一隻角鳄眼中射出一道兇光,卷起一股狂風,朝着陳雲飛身一撲。
“陳兄,小心!”
甯晞臉色一變,大喝一聲。
聞聲,陳雲面色恐慌,但也及時鎮靜下來,身體一偏,避過角鳄的撲咬。
然而,他身形還沒有站穩,那隻角鳄見撕咬撲空,反身一甩,如長鞭一樣的尾巴,以破空之勢,掃落而來。
陳雲反應也不慢,提起手中的飛刀,往上一擡,作勢擋住這一擊。
可是,他忽視了角鳄如精鐵所鑄的長尾,
所襲來的巨大力量。
“砰!!”
堅硬無比的角鳄長尾,與飛刀碰撞在一起,铿锵作響。
飛刀還未堅持半息,又聽“嘭”的一聲脆響,刀片碎裂,四濺開來。
“噗!!”
陳雲失去了飛刀的抵擋,一股巨力如重錘般,擊向胸口。
緊接着,又覺胸前猶如刀鋒劃過,火辣辣的一痛,整個人便踉跌退了幾步。
當陳雲站穩之後,嘴角挂起一縷血迹,面色也變得難看之極。
他目光望向那隻角鳄,見那長尾極其鋒利的骨刺,寒光森冷。
他心裏不由湧起一絲恐懼之感。
而此刻,那角鳄見一擊得逞,兇性未減,更是身體一立而起。
角鳄露出如刀般鋒利的尖齒,趁勢就要将陳雲的頭顱給咬碎。
從甯晞提醒,再到角鳄擊倒陳雲,也不過眨眼的功夫。
當角鳄立起身子再次撲咬的那一刻,她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好,就是這個時候!
眼看陳雲面露絕望之色,甯晞手臂一擡,利劍驟然漲大,劍芒璀璨,如遊魚一般飛射岀去。
“嗤嗤……”
利劍劃過虛空,如同一塊小碎石,落在平靜無波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
劍氣浩蕩,神威無匹,一道寒光急閃之下,利劍順着角鳄白色腹部,洞穿而過。
隻聽,“撲通”一道沉悶聲響傳出,那隻角鳄身體随之倒在地上,了無生息。
“多謝甯兄相救!”
陳雲見自己死裏逃生,欣喜無比,連忙沖着微微躬身施禮,虛弱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你不必如此,再說我們是同門,一起而來組隊,互助也是應該的。
你先包紮一下傷口,還有一隻角鳄,我得上去幫一下忙。”
甯晞清秀臉龐上,淡然一笑,言語中很是真誠的說道。
說完後,甯晞又提起飛劍,再次沖了上去。
陳雲沒有言語,他知道現在不是多話的時候,拖着受傷的身體向後退去,不想給場上幾人添麻煩。
他深深望了眼甯晞的背影,如果說之前看在隗偉大哥面上,讓他邀請甯晞加入組隊,他心裏還有些不滿,那麽現在,他是徹底服氣了。
隗偉大哥的目光真的很準,這的确是一個不一樣的驸馬,也是一個值得結交之人。
對于今日對方的救命之恩,他陳雲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
甯晞看着隗偉與杜濤兩人還在與角鳄纏鬥,手中利劍,泛出一道絢麗的劍芒,朝着角鳄斬去。
“锵锵……”
飛劍擊在角鳄後背,刹那間,火星四濺。
甯晞黑色的眼眸微微一變,她知道這樣下去,無法奈何角鳄。
因爲角鳄鱗甲似鐵石一般堅硬,僅憑手中這把下品法器飛劍的鋒利度,還是無法破開角鳄的防禦。
不過,角鳄防禦最薄弱的地方,在于腹部!
如果還能像剛才那樣,讓角鳄意外露出腹部,必能做到一擊必殺!
可是,這隻角鳄也不笨,身子一直貼着地面,就是不想讓人攻擊它防禦薄弱的地方。
“甯兄,這隻畜牲想下水,快攔住它!”
就在甯晞思索對策之際,隗偉緊張的聲音驟然在她耳邊響起。
放眼望去,那隻角鳄正向她這個方向沖來。
原來,這隻角鳄見無法咬碎入侵者,再加上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狀态,本能意識到了危險,不想再糾纏下去,便萌生出退意。
甯晞明白隗偉話語中的緊張之意,如果讓這隻角鳄逃下水,
再想逼它出水潭可就麻煩了。
可不能讓角鳄逃了,但即使困住了角鳄,又該怎麽去滅殺它呢?
忽然這時,甯晞目光亮了起來,想起了什麽。
她拍動儲物玉镯,一枚符篆取了出來,擡起右手抛射了出去。
瞬息之間,符篆飛向地面,一觸之下,土黃色光芒四射。
随着“轟隆”一陣響動,一根根銳利的土刺,如同雨後春筍般急冒了出來。
幾根土刺在身下冒出,角鳄根本來不及反應,立馬整個身軀被頂起八九尺之高。
但是土刺不及刀劍鋒利,隻是劃破了角鳄白色肚皮,使得它懸浮在半空中,痛苦的嘶吼着。
“快動手,攻擊角鳄腹部!”
眼見角鳄拼死掙紮,甩動着長尾,似乎要掃斷土刺,好逃離下來,甯晞不由喊道。
說着,甯晞再次招呼起飛劍,率先洞穿了角鳄腹部,隗偉與杜濤兩人的法器,也緊随而至。
如此一來,這隻角鳄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來我們要上去幫忙,還是晚了一步。”
不遠處,那位圓臉男子面色露出一絲意外。
“晚了就晚了,我們該出場了。
若他們識相點,讓給我們,倒也罷了,要是敢反抗,直接搶便是了。”
白淨男子收回慵懶的眼神,側頭看向圓臉男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嘿嘿,師兄,說的在理。”圓臉男子陰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