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晶晶的俏臉刹那之間就成了一隻熟透的番茄,王洋口中的熱氣刺激着她的耳根子,渾身有些酥軟。
她不甘示弱,瞪了一眼王洋道:“小心趙雪吃了你!”
誰知,王洋居然不害臊的回答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徐晶晶瞬間無語,隻得将王洋轟出廚房,不在與其扯些沒皮沒臊的話兒。
王洋嬉皮笑臉出了廚房,與趙雪坐在沙發上看着娛樂新聞。
晚飯,三人圍在一桌,雞湯熱氣騰騰的往上冒。
王洋最愛醬油與醋混合,裏面撒上一把蒜粒、姜粒,末了還得加一勺他最愛的老幹媽,那香味撲鼻。
可惜,徐晶晶與趙雪均欣賞不來,所以,這份醬料也隻得王洋獨自一人品嘗。
“雪,人員培訓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
趙雪慢悠悠的用白瓷勺舀了兩勺雞湯,輕酌了一口,心滿意足。
“已和安文倩聯系,保潔與安保她會安氏集團專職人員過來培訓。引導員與售票員這一塊,她正在聯系。”
徐晶晶貼心的給二人盛了一碗米飯,坐在一旁細嚼慢咽。
等到趙雪說完,才接着話語道:“李德福下午在你們那兒鬧了好久吧!”
此刻,趙雪一聽到李德福的名字,心中就怒火中燒。
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平時瞧着挺機靈,辦事時候總是出岔子。”
說完,還不忘遞給王洋一個白眼,繼續說道:“都是你給慣得,平時逮着個人就往村裏帶。你也不說說他,這回可好,闖了大禍。”
王洋自知理虧,因爲鄧雪柔還再三囑咐養雞場的事情派骨幹力量接受。
這還沒有接手,就已經出了幺蛾子。
他隻得好言好語說道:“趙支書教訓的是,李德福啊!就是平時威風慣了,沒吃過虧。這次也好,讓他知道知道,村中衆鄉親的厲害,看他以後還趾高氣昂不。”
趙雪不懂得讨好男人,但礙于徐晶晶在場,也知道自己的行爲無疑是給王洋拉了面子。
此刻,王洋心中并不生氣。
他知道趙雪的責備無疑是爲了大龍村着想,她是站在他身邊的,令他覺得安心。
輕聲說道:“也不能全部怪你,大龍村事務多,哪能樣樣都顧得過來。”
徐晶晶趕緊打圓場道:“就是!我看以後少讓李德福給我們跑腿兒,有事還是咱們自己多費點心。”
趙雪适可而止的止住話題,對着徐姐撒嬌道:“徐姐,你這湯而做的這麽棒,有空給我傳授傳授秘訣呗!”
“怎麽?想偷師,回家自個兒開個趙氏餐館呀!”
“徐姐,你怎麽能這樣想我,那不是我們家大廚少雞湯的水平太次了。”
王洋瞧着趙雪與徐晶晶二人之間不斷打着嘴炮兒,兩人臉上均是風情萬種,心中甚是開心。
安文倩是商界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女強人,培訓的事情在她面前,分分鍾就被搞定。
安氏集團之所以可以在劃線揚名立萬,無異于它細緻到每個部門。
安保培訓,她派的可是安氏集團安保部門的高級主管。
保潔培訓,安氏集團保潔部門的高級主管。
引導員與售票員,安氏集團曾投資華夏數十家遊樂場、甚至有些國家公園也少不了安文倩從中插了一腳。
所以,培訓的事情自然是不成問題。
“王洋,這回爲了神仙洞,老娘可是下足了血本,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呀!”
安文倩難得有個空閑的下午,接連幾天的會議,令她全身疲乏。
但是,隻要一聽到王洋的聲音,他頓時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就算,再累也得處理好人員培訓的事情。
誰讓,她也想從中獲得一杯羹呢!
“無以爲報,隻能以身相許!”
村辦公室内,隻有王洋一人坐鎮。
反正,也沒有誰會無聊到偷聽他村長的電話,自然是可勁兒的放肆。
“少來!”
安文倩不屑的冷哼一聲,“你全身上下那塊肉不是老娘的。”
王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應聲說道:“是是是!你有錢任性,好了吧!”
安文倩行事作風膽大,而趙雪較爲含蓄,也不知道二人是怎麽成爲知己好友的。
“這還差不多!”
她就是喜歡與王洋鬥鬥嘴皮子,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次我派過去的人,可得招待好,别砸了我的名聲。”
要知道,爲了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爲安氏集團服務,她每年的年終獎與各大節日福利沒有少發。
加之,這次還是去鄉下,所以,她更得下了血本。
這一切,她從未與王洋說過。
趙雪那丫頭能爲王洋放棄榮華富貴的城市生活,去鄉下體驗農村生活。
她自然也能傾盡一切,爲王洋的大龍村鋪上一條緻富道路。
這是她們兩位女人的戰争,戰火一觸即發。
“知道!趙雪與徐晶晶一大早就去挑選宿舍,包您的員工滿意。”
王洋就差與安文倩視頻電話,當着她的面拍胸脯再三保證條件待遇絕對一等一的好。
“哦!”
安文倩聽到趙雪的名字,心中有了小小的失落。
她是知道,王洋心中起初的女神可是趙雪。
“養雞場的施工承建對後天抵達,你啥時候抽空過來一趟啊!”
王洋前半句并不是重點,而是加重了後面一句。
“你個色鬼!”
“哎!我可沒說啥啊!是你自己心術不正,貪圖我這小小村長的美貌。
“啊呸!王洋,你個臭不要臉的。”
安文倩氣的一把挂了他電話,這次去大龍村,她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不然,在他心目中還會有她安文倩的一席之地嗎?
王洋自從遇到趙雪等人,就深知女人絕非善類。
所以,能從她們手底下讨巧,他心中美滋滋的。
他心中有了一句至理名言,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女人鬥,一言不合就嘿嘿嘿!
倘若被安文倩等人知道,定要罵他無恥。
李德福得了趙雪的提示,連夜趕到了縣裏,找縣中最爲出名的畫師,畫了一副“假老郭”的畫像。
站在暖洋洋的太陽下,仍然捂不熱他冰涼的心。
一副黑白畫像,居然要了他三百大洋。
若不是礙于王村長與趙雪、以及大龍村村民的淫威,他可不會花這冤枉錢!
真是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爲啥不問清楚來曆,就将人帶進了王村長的辦公室呀!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隻能是他李德福使勁兒的後悔。
拿着畫像,李德福匆匆的趕往車站,片刻不敢耽誤。
忙碌了半天,早已經是饑腸辘辘。
待到畫像在王洋手中的時候,肚子早就發出抗議聲。
王洋不說話,李德福也不敢造次。
李德福小心翼翼的問道:“村長,您看像嗎?”
滿懷希望的期待着王洋點點頭,放他一條生路。
要是王洋說一句不像,他又得花費三百大洋。
回頭,他老皮非得将他撕了不可。
王洋起初“嗯”了一聲,将畫像放在桌上,盯着李德福瞧了許久。
李德福被他瞧得有些害怕,雙腿都已經快軟了。
“村長,是死是活,你好歹給我一句痛快話兒。”
平時,逮不到機會訓斥,如今,逮着機會,他王洋可得好好把握。
“李德福,這事兒辦的不錯。但是……”
李德福的腦門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洋語氣心長道:“咱們大龍村所有村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村長,你說得對,我知道錯了。”
王洋小心翼翼的将畫像卷好,扣上橡皮筋。
繼續說道:“以前無論你是用何方法讓他們敢怒不敢言,我都不管。但今天,你可是影響到了他們的利益,我也隻能盡力幫你周全。”
瞧着李德福唯唯若若的樣子,王洋心中不禁一陣高興。
“接下來,該怎麽辦不用我教你吧!”
李德福機靈的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将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