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福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委屈道:“村長,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你這訓斥我都不止三句。”
“咳!你這小子少給我裝委屈,誰讓你思想覺悟不高,要是在鄧書記手下,非得拉去談話不可!”
“我思想覺悟不高?”倪大福倒抽一口冷氣說道:“村長,半瞎子是白内障,這病是要動手術的,沒個幾萬塊是看不了病的。”
幾萬塊,對于王洋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他壓根不心疼。
況且,太極村現在的花市也逐漸走上正軌,相信這幾萬塊還是可以拿得出。
“大福,你就别擔心錢的事情,隻要村民身體健康比什麽都重要!”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倪大福牢記這句話。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待會兒半瞎子過來,我就實話實說!”
王洋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放心的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這大清早就忙着奔波,王洋心累,可眼瞧着飯點都快過了,趕忙奔回宿舍吃了兩口飯。
總算能在兩點之前坐在了辦公室内,喘口氣給自己倒杯茶。
咚咚咚!
王洋擡頭看了一眼壁鍾,時針正準落在2字上,這小琪還蠻準時的。
“進來!”
門一下被打開了,而王洋也徹底呆住了。
他和蕭琪素未謀面,可眼前是什麽情況,王洋忍不住一臉黑線。
蕭琪姿色平平,不及趙雪萬分之一的豔麗,連鄭曉玲的三分清秀都達不到,可偏偏還穿的這樣露骨。
這是要搞事情啊!王洋無語。
“王村長,校長說你找我?”
蕭琪正穿着一件藍色細格吊帶連衣裙,王洋也懂時尚,可裙長也太短了吧!
隻要一彎腰,裙底被人一覽無餘,出去也不怕遇到色狼。
王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看着蕭琪臉上濃妝豔抹,血盆大口一張一合,還時不時的給他抛去媚眼。
誰能來算算王洋心中的陰影面積,沒香肩沒美腿就别在這邊丢人現眼了好嗎?
王洋的内心奔過一萬頭草泥馬,硬着頭皮客氣道:“蕭老師,請坐!”
“謝謝王村長!”
蕭琪嬌嗔的看了一眼王洋,然後坐在了王洋的對面。
王洋噌的一下起身,笑道:“蕭老師,我給你倒杯茶!”
“王村長,你太客氣!”
“不客氣!”
王洋讪笑了兩聲,這滿屋子都是劣質香水的味道,再看看蕭琪一臉谄媚,他頭暈。
借着倒茶的機會,王洋趕緊開了門。
見蕭琪的第一面,王洋就覺得這女人心懷不軌,所以他得防患于未然,免得到時候生出是非。
王洋将清茶放在蕭琪面前,盡量裝作和氣的說道:“蕭老師,你來大龍村也有一段時日了,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嗎?”
“不習慣的地方?”蕭琪嬌羞道:“沒有什麽地方不習慣的地方,我睡得好吃得好,學生們也都很乖!”
蕭琪冷不丁的最後一句,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是嗎?”王洋老謀深算道:“沒想到蕭老師你适應力還挺強,如果有不習慣的地方可别不好意思,盡管跟我說。”
“王村長,你也太小瞧人家了!”
說完,蕭琪還矯揉造作的扭了扭身子,滿臉堆笑的看着王洋。
王洋被她看得心中發毛,嘴角抽搐了兩下,話鋒随即一轉,先聲奪人的說道:“可我怎麽聽說學生似乎都不太愛上你的課呀!”
“王村長,你這是聽誰胡說的。”
蕭琪沒有想到王洋居然拆台,吓得花容失色道:“我和學生相處的很好,完全沒有的事呀!”
“是嗎?”王洋的反問道。
淩厲的眼神一直射向蕭琪,蕭琪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緊張的答道:“肯定是有人嫉妒我,所以才會在王村長你面前亂嚼舌根。”
“蕭老師,雖然我不懂教學,但也曾在窗外聽過你講課。”
“是嗎?”蕭琪臉色一喜,焦急的問道:“王村長,你覺得我的課講的好嗎?”
好?王洋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面上是雲淡風輕,話語中卻帶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對學生進行人身攻擊恐怕有損失師德吧!”
“啊?”蕭琪立馬辯駁道:“我沒有呀!”
蕭琪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小臉蒙上一層委屈的神色,楚楚可憐道:“王村長,現在學生都是嬌生慣養,我這才在課堂上教育了幾句。”
王洋冷哼了兩聲,直接開門見山道:“學生調皮搗蛋,不遵守課堂紀律是常有的事,可蕭老師也不必大動肝火辱罵人家有娘養沒人教吧!”
蕭琪眼底有着一絲僥幸的神色,聽到王洋最後一句,立馬心虛的說道:“王村長,你聽錯了吧!我怎麽可能會這樣說學生,您一定是聽錯了。”
“哦?”王洋眉目一挑,直直的審視着蕭琪,面無表情的說道:“看樣子蕭老師是在說我眼神不行,聽力也不行喽!”
“我沒有這個意思!王村長,你誤會了!”蕭琪焦急的解釋道:“真的是學生不聽話,我才教育了幾句,可能話說重了。”
蕭琪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王洋,見王洋沒開口,繼續壯着膽子說道:“肯定是有人向您打小報告了。”
王洋最讨厭表裏不一的人,俊臉上陰雲密布,冷冷說道:“蕭老師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還得讓我親自帶着你去和全班小孩對質嗎?”
話音剛落,蕭琪就徹底破功,驚慌失措的說道:“我當時真的是被氣昏了頭,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
但是她的臉上居然沒有一星半點的愧意,王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當即一怒,“蕭老師,我們廟小,容不下你。”
“王村長,我真的是無心之失!”
蕭琪一聽王洋要趕她走,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完全是半分情面都不給,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雙手撐着桌子,急吼吼說道:“況且我隻是訓斥幾句,是爲了她将來更上一層樓。”
“這不是你肆意妄爲的借口。”王洋怒目相視,“你知道這對孩子的身心有多麽大的影響嗎?”
“可是外面體罰學生的不再少數啊!爲什麽王村長你就要揪着我的小辮子不放。”
蕭琪哪還有剛剛溫柔的模樣,叫嚣道:“你知道我後台是誰嗎?”
王洋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琪,輕描淡寫的問道:“背後給你撐腰的是蕭秘書還是高部長?”
“你知道最好!”蕭琪态度強硬,猖狂的說道:“你有求于他人,對我态度最好好點,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點?”
王洋遞給蕭琪一個白眼,他從來不動手打女人,可眼前的蕭琪好欠揍,他氣的牙癢癢。
“你想我怎麽對你好點?跪下求你?做夢!”王洋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就算今天你把高鑫叫來,老子還是一樣讓你滾蛋!”
蕭琪不敢置信的伸出食指指着王洋,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王洋才不怕硬碰硬,怼道:“趁着高部長在村裏,我們讓他來評評理。”
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高鑫的電話。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蕭琪是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功夫,高鑫頂着個橘黃色安全帽就趕到了王洋的辦公室。
“王村長!”
高鑫是笑意吟吟,一進門就虛僞的喚了一聲。
然後看到立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蕭琪,明顯身體一怔,眼神飛快的在王洋和蕭琪之間掃描着。
“蕭琪,當着高部長的面,我們今天将說清楚。”
“王村長,你這是唱哪出啊?”
高鑫一臉懵逼,看着王洋怒氣騰騰的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