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酒樓,鹿鳴國皇城酒菜最昂貴,也是最美味的飯館。
五層占據頗大的樓閣,而且又處于人流如織的黃金地段,相必每年的房租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
青羿等人陸續來到清心酒樓。
精緻典雅,古色古香。任塵進入清心酒樓,被屋内的裝飾擺設驚到了。難以想象,這皇城随意一家酒館就比任家的主廳還要闊氣的多。
已經是晚飯時分,來此吃飯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
青羿本想要一雅間,可是老闆說,樓頂的所以雅間都被人包了。而且是事先訂好的。無奈之下,青羿隻好在一樓大廳找了一個東面靠牆的地方,“大家坐下,想吃啥告訴我,今天我請客。”
無爲舔舔嘴唇,眼珠轉動,神秘一笑,“有冰花雪釀,給我來兩壇。”
任塵領會無爲的目光,“兩壇可能不夠,來三壇。”
青羿也是好酒之人,點點頭。“好,就來三壇冰花雪釀。”
青羿簡單點了七菜一湯,因爲是高檔酒樓,客人都是到櫃台點菜,有專門的點菜員。點菜員是一個白淨秀氣的女生,她擡起頭,“公子,還有其他需求嗎?”
“沒有了。”青羿轉身就欲離去。
“公子,本店吃飯一向都是先付錢。”
“哦,好。一共多少?”
“我算算,好了,一共是二百零五黃金。”白淨秀氣女子撥弄眼前的算盤,緩緩說道。
我的媽呀。咋這麽貴。自己沒帶這麽多黃金咋辦?!
“這個,那個,這,”青羿一時說不出話來。
秀氣女子看着青羿的模樣,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了。随即輕聲說道:“這位公子,其實你點的菜的原料裏有一級兇獸肉和二級兇獸的骨頭,但這些也就是七十兩黃金。而冰花雪釀酒是以十多種名貴的寒性花果,并冰龍崖下的冰水釀造而成,所以價格昂貴。”
青羿臉色微紅,聞言點點頭。
“問一下,你們收真元石嗎?”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問一下我們老闆。”
好香,空氣中飄蕩着特别的香氣,沁人心脾,熏得人渾淘淘的。
青羿擡眼望去,一個白衣飄飄的絕色脫塵女子從樓梯口走下,步伐輕盈,那張無比精緻的臉蛋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闆,我……”
“何事?”
“老闆,這位客人想用真元石結賬,你看?”
白衣女子擡眼望向青羿,微微皺起眉頭,随後說道:“這位公子的賬免了吧!”
白衣女子美眸望向大廳門口,很明顯她在等人。
任塵坐在無暇玉石椅上,打着哈欠。無爲拿着碧綠色細長的玉筷子敲着碗邊。
鄰桌三人一直在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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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拉談。
“青羿,你咋耷拉着臉。”無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暗道:這你這小子出一回血。數百兩黃金對于青羿來說可不是些小錢,雖然他來自青雲宗,但是家境一般的他手頭也不是很寬裕。
青羿擡眼掃一眼無爲,沒有做聲。心裏在想:那位仙子姑娘咋就免了我的單了呢?!
不一會,酒菜上齊,任塵和無爲滿上一大碗冰花雪釀,“幹了。”
“幹了。”
任塵端起酒碗一仰脖就是一碗。
無比冰冷的酒,進入胃裏,任塵隻覺得渾身冰涼,仿佛墜入千年寒冰中,他的手指不斷顫抖。
“這酒怎麽這麽冷?”任塵哆嗦着問道。無爲和馨遠相視一笑,就連冰晴都捂着嘴。太冷了。他的眉毛上都結了冰霜。
席地而坐,雙腿盤起,任塵運轉《培元經》,丹田内的真元頓時化作暖流,随即流轉到自身經脈和身體百骸。一冷一熱互相沖撞。
半炷香後,滿面潮紅的任塵站起身來。
“用真元驅散過冰花雪釀的寒意後,是不是覺得很熱啊!哈哈,這酒中的十多種寒性花果效果激發出來,勁很大啊!”無爲哄然大笑,看着任塵的糗樣。
“幹脆我把這壇酒喝完吧。”
整整一壇酒,被任塵咕咕喝幹。
他再次運轉《培元經》,徹骨的寒意冰封的經脈和肉體被真元暖流湧入,一遍一遍,過程很是緩慢。五官扭曲,他的下嘴唇被牙齒咬出血,五米之内,都是徹骨的寒氣。
“這個傻子,哪有這麽喝冰花雪釀的。”
“我看,這家夥很可能兇多吉少。”附近鄰桌的人都瞧上了熱鬧。
丹田的真元也是有窮盡的。當寒意逐漸變強,真元漸漸減少枯竭,任塵感到慌亂,不安。
忽然想到:引元歸一,歸于丹田。引氣與體,體滿沖靈。
“你看他渾身哆嗦,怕是快不行了。”
大廳裏不少人都在議論。
冰晴皺起秀眉,望向無爲。
“先看看,再說。”
而就在此時,任塵的四周漂浮着許多細小的光球,他渾然不知的端坐着。
“這是天地元氣。”酒樓中不止一個人驚呼出聲。
天地之間的元氣紛紛向打坐中的他湧去。他的丹田就像一個黑洞旋渦,瘋狂的吸收天地元氣。
“破境了,他竟然跨入了龍靈境。”
就在此時,一行人走進酒樓。爲首一人身穿紫龍長袍,極爲白皙的臉龐,神色倨傲,一雙精芒四射的眼睛望向衆人,令人不敢直視。
就在此時,青羿看到那個絕色脫塵的女掌櫃的迎了上去。
“清心恭迎二皇子殿下。”
“嗯,今天這裏咋這麽熱鬧,這是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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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二皇子微微點頭,看向盤坐中的任塵,開口問道。
清心微微一笑,“酒多喝了些,無礙。殿下和諸位貴客請上樓吧。”
清心讓開道路,躬身站在一邊。
一行十餘人,俱都衣着光鮮,昂首挺胸,器宇不凡,清心心中有數,能陪二皇子殿下來的,哪有一個是尋常人物。
走在後面的一位錦衣華服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那雙小眼,盯着盤坐在地的任塵。
“怎麽四王子認識此人?”走在小眼男子前面的銀衫青年低聲問道。
“哼,何止是認識。今天我要活剮了這小子。”小眼男子摸着腫脹淤青的臉,咬牙切齒。
“李銘。”
“在,王子有何吩咐?”
“将那一桌人都擒下,廢掉修爲,等我處置。”
“遵命。”
任塵此時睜開眼睛,沒想到一壇酒竟然讓自己破境了。太不可思議了。
無爲和馨遠都面帶笑容,“你這這小子,煉體境時,和我就有一戰的能力,現在龍靈境了,怕是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無爲拍拍任塵的肩膀。
青羿卻望着别處。
“那個人,咋那麽眼熟啊。”
“誰啊?”無爲扭頭順着青羿手指的方向。
“是有些眼熟,那個小眼對吧。小眼,我靠,不對,那個被任塵暴揍的小眼,咋在這裏啊?!”
李銘是一個中年彪悍戰将,身穿黑色戰甲,手持一把銀色長槍。一步步走向任塵,長期在邊關戰場中厮殺,他的身上殺戾之氣極重。
“嗯?”
二皇子殿下走在樓梯口,轉身看向大廳。清心也疑惑的望向李銘。
青羿自然注意到了。
“任塵小心。”
李銘嗖的一個箭步,銀色長槍刺向任塵的丹田。
炫目的白色槍芒眼看就要擊中任塵。
太快了。
任塵聽到青羿的呼喊,身體瞬間橫移一尺,“啪。”槍芒擦過任塵的腰部,沾着鮮血的破碎衣服緩緩落下。
好險,差點被廢了。
“你,”任塵擡起因爲憤怒而血紅的眼睛。
李銘卻面不改色,手中長槍再次刺向任塵。
“蛟龍出海。”
任塵腳尖一點,身體飛速向後飛退。
龍禦境武者的全力一擊,自己根本無力抗拒。
就在這時,冰晴從一旁竄上前來,她擋在了任塵的前面,“噗。”長槍刺中冰晴,冰晴抱住任塵,她的嘴角溢血,神色萎靡。
“住手!”就在長槍刺下的那一瞬間,樓梯口的二皇子殿下怒聲大吼。
李銘錯愕的看着二皇子,再看向自己的主子比智國的四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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