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塵感覺自己能逐漸适用八級難度的風暴。
他站起身來,敞開懷,任狂風捶打在他強壯的胸膛。自從修武以來,常年錘煉自己的身體,現在的任塵個頭已經超過了普通成年人的身高,全身肌肉勻稱而結實。如今十六歲的他,五官更加深邃,菱角分明,劍眉星目,皮膚白皙如玉,英氣逼人,氣質出塵。
任塵長大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對誰都唯唯諾諾,懦弱膽小的少年,他已經成熟,遇事不驚,機智勇敢而敢于殺伐了。
他的心變得堅毅,勇敢,熱血。
“将難度調大到九級,看看。”
任塵摸索到山谷内那個石壁上按鈕,将風暴調到九級。
“你這樣可不行,想領悟風之意志,光想着如何去抵擋着它,顯然是行不通的。”炎帝聲音懶洋洋。
“抵擋風?!抵擋風?”
任塵念叨着。
既然不去抵擋,那就是順其自然,徹底放開。
試着腳離開地,放棄任何抵擋,“啪。”狂風将他的身體狠狠拍在山谷的山壁上。
鼻青臉腫的任塵,嘴裏罵了一句,我靠。再次站立起來,他的腳剛離地,就再次被飓風吹打在石壁上,好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
一次次站起來,一次次貼在石壁上。
一個時辰過去了,任塵在空中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摔得越來越輕。
時間飛快的流逝着,一天轉瞬而過。
升龍城的人們都在沒日沒夜的修煉,聽聞蕭焚天準備來此收徒弟的消息,早已傳得人盡皆知。
有的武者還說,蕭焚天之所以在神鳳城的門匾上題字,是因爲在十五年前,他偶爾的一次遊玩,在龍界結識一對情侶,蕭焚天和他們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分開後,蕭焚天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
而後,蕭焚天
(本章未完,請翻頁)
來到異度空間,就是希望有一天,他們能看的到他的題字來找自己。
這一等就是十五年。
太陽升起,落下。黑夜降臨,夜色涼如水。
龍衍大陸,南域青雲宗。
“今晚的月亮好亮啊,是滿月。”楚馨遠指着天空的月亮。
高高的屋頂上,坐着兩個風華絕代的少女。
一席白色的長裙,烏黑的秀發直達腰部,少女的臉上還有淚痕。
“冰晴姐姐,你又在想那個混蛋。”楚馨遠咬着牙,雙手緊握。臉上寫滿了憤怒。
自從任塵離開這裏十幾天,冰晴都是度日如年。
“爲何他會不辭而别?”
“爲什麽選擇離開了,連最後一面都不見,你都那麽厭惡我嗎?”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恨不知所蹤,一笑而泯。
情傷人,傷人心。
“哎。”冰晴重重的歎息一聲。
任塵在青雲宗離奇失蹤的消息,在前段時間就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無爲,青羿,任塵的母親雪闌珊也找遍了整個青雲宗,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他們問過守護龍皇島的守衛,得到的答案是沒有見過任塵離開。
“阿嚏。”
任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揉淤青的鼻子,這是誰在背後講我的壞話。
經過一整天時間的苦訓,他已經很少被飓風吹打在石壁上了,他的身體能在飓風下,在空中飄蕩五十息。
跌倒了,爬起來。
藍衣青年所贈的玉簡的内容在他的腦海回放。
他對于風之意志的領悟越來越近了。
又是整整一天過去,飓風谷的難度系數被調到第十級。
此時的他,身體在空中飄蕩,仿佛沒有一絲重量,就像被風
(本章未完,請翻頁)
卷起的枯葉,随風搖擺不定,起起伏伏。
有點意思了。任塵明白自己快要領悟到風之意志了。
三天後。
任塵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件新衣服穿上,大步向飓風谷的外圍走去。
“咦,飓風谷的難度降到一級了。這個少年應該出來了。”藍衣青年龍鈞天自顧自的說道。
很快,光罩閃爍,一個黑衣少年走出,這個人自然就是任塵無疑了。
“教習,我在這裏呆了多少天了。”
“五天。”
看見任塵淤青的臉龐,龍鈞天已經能猜到他在飓風谷都幹了些什麽了。
“謝謝教習,我走了。下次再見。”
任塵摸着腫脹的腦袋,對着龍鈞天喊道。
“在我的傳音戒指上留下一抹烙印吧,方便以後找你。”
“好。”
“教習,你人真好。”
任塵對着龍鈞天豎起大拇指。
“你是叫青雲翎嗎?你的父母是誰?你來自哪個大陸?”
龍鈞天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任塵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不是,我的原名是任塵。算是神族青雲氏一脈的外圍成員。我的父母生活在龍衍大陸,南域一個小國偏遠的小城内。”
龍鈞天聞言,皺起了眉頭。
怎麽會,他的“履曆”和出身都太平常了。
就在兩人一問一答,聊得火熱的時候,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升龍城瘋傳。
蕭焚天兩天後,會降臨升龍城,而這次他收徒收的是親傳弟子,而不是記名弟子。要知道一個已經入聖的前輩大能,一般一生隻收一個親傳弟子。
想想若是被蕭焚天看中,不僅有數不盡的各種資源,還能得到蕭焚天的手把手教導。一想起就覺的美妙至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