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訂閱不夠,延遲顯示正文内容,請耐心等待看來和夢裏預示的一樣,崔真還是照原計劃進行。
她是打算在齊陽王經過的時候,派人暗中将樂晔來推進水裏,讓她的兄長親眼目睹樂晔來爲了向齊陽王投懷送抱不擇手段的現場,讓她的兄長和齊陽王都因此厭惡她。
隻可惜,她的計劃完全沒有達到目的,恰恰相反。
結果是她的兩個就是準備推樂晔來下水的小跟班被發現在客房裏和仆從行那苟且之事,而崔淑子本人也是突發瘋症,大庭廣衆之下竟然衣衫褪盡,連季甯自己也被波及到了不能避免。
若說這其中沒有樂晔來的手段,怎麽可能呢?
隻不過,她的手段着實是狠,敢陷害她,就毀了她們一生。
麗姬也是想到了女主種種使毒的手段,不寒而栗,而且還是一言不合就下毒,真是給跪了!
接到崔真的請帖的時候,樂晔來看了一眼就明白宴無好宴。
不過,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她是不會拒絕的,正好她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她們,一雪上次比試之恥。
因爲上次的比試,崔真這次堅決不搞什麽詩畫音律,堅決不給樂晔來出風頭的機會,就談談衣服首飾和女紅。
她在上首坐下,下列依次坐滿了她相邀而來的關系比較近的幾家貴女,而樂晔來很明顯被排斥的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最末。
她絲毫不以爲意,反而極其豪邁的大口喝酒,視其他人于無物。
她的動作在一衆矜持優雅的貴女面前别有一番潇灑不羁,處于這種境地也是不卑不亢,閑适從容,更是顯得她獨特,與衆不同,這一衆貴女則在她的對比下顯得越發扭捏小家子氣。
這自然落在了聽說妹妹宴請衆位娘子,而樂晔來也在其中之後,就按耐不住的想要來瞧她一眼的崔浩眼中了,他眼底的情愫越來越濃。
崔真坐在上首看着樂晔來這幅樣子心底更恨,憑什麽将她們都不放在眼底?
她一個眼神示意,依附她的貴女劉三娘自然會意将話頭轉到了樂晔來的身上:“樂娘子好酒量,想必對于刺繡之道也是知之甚多,何不爲我們講解一番?”
樂晔來将酒杯有力地放在了案桌上,發出了咚地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給人不小的心裏壓力,至少那位出聲的貴女在樂晔來似笑非笑的眸光中畏懼地低下了頭去,不敢再說話。
眼見着樂晔來得勢,崔真恨鐵不成鋼地暗暗瞪了劉三娘一眼。
樂晔來豔紅的唇勾起了一抹涼薄的笑容,不屑地睥睨了衆貴女一眼,才慢悠悠道:“我隻會一種繡法,十字繡,不知在座諸位,可有誰會?”
而李婉聞言将她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大力噴了出來,這樣的響動,引來了衆位貴女包括樂晔來的側目。
李婉窘迫得小臉都紅透了,旁邊她的庶姐很是傲氣地瞪了她一眼,卻隻得替她低頭道歉:“阿妹無狀,讓各位娘子見笑了,還望别放在心上。”
本來因爲樂晔來的提問而多多少少僵持了的氣氛,因爲李婉的這一出烏龍,好歹緩和了些。
然而樂晔來卻是看着李婉微微眯眼,心下暗暗計較。
這酒到底是故意的嘲笑她呢?還是無心之失?
不管她是并不是無意的,可是她破壞她發難的好時機這件事情沒錯,怎麽可能不讓她付出點什麽代價呢?
季甯将樂晔來的神色看在眼底,心下也明白她這是記恨上表妹了,隻得暗暗留心多看顧她,别讓她着了她的道了。
李婉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被嗆着的身體,她失态的這件事情也被打圓場過去了,可是她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複。
天啊,原來這裏還有個同鄉,她一直以爲隻有自己是穿越女呢!果然她就是個小角色嗎?
先前她聽到将軍府的娘子落水後性情大變,變得驚才豔絕了起來這種經典的穿越橋段,她也沒有放在心上,果然還是她太蠢了嗎?
可是看着樂晔來這樣的鋒芒畢露高高在上,李婉嘴上說着她自己是個平凡人享受不了主角的待遇,可是事實上她的心裏還是看不起樂晔來這種行事方式的,并且頗有幾分爲自己的藏拙而沾沾自喜。
季矜一直冷冷清清的坐在季甯的身旁,并不主動和别人搭話。
隻有别人問她的時候,才會有禮而疏離的回上一兩句,并不熱絡。
當然這種情況并不多見,因爲季矜實在是太美了,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站在她身旁的。
隻不過貴女們都對這位深居簡出的丞相府二娘子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季矜并不好接近,可是卻也并不難相處。
坐了一陣,品過茶點,崔真這位主人家就領着衆人去逛園子了。
中間季甯曾出去了一趟,季矜明白她這是去吩咐什麽做安排了,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崔府的花園要經過一道拱橋,橋下湖水碧波蕩漾,景色十分怡人。
樂晔來一向走在最後,并不湊到前面去。
是以崔真都領着人走出一陣了,她卻還在後面拱橋上,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那兩個小跟班不着痕迹的在樂晔來身邊圍了起來。
樂晔來身手十分之好,眼力耳力都十分敏銳,這種手無縛雞之力身嬌體弱的貴女的小動作她怎麽會察覺不到呢?
她就是故意露出破綻,給她們制造機會,引來她們上鈎的。
在劉三娘和另一個小娘子裝作身子不穩撲向樂晔來,要将她撞到水裏去的時候,樂晔來身子一閃,快得她們看不到動作,人就已經不見了。
隻是,她們的背後卻傳來了一股大力,這下是真的身子不穩摔向水裏了。
隻是事情還并沒有結束,劉三娘摔倒的時候手胡亂撲騰着打到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的李婉庶姐李柔的身上,讓她被她拉着要一起摔入水中了。
隻是李柔被李婉拉住了,可是李婉自己卻摔了下去。
本來季甯一直分心照看着李婉,讓她跟緊她,不要随意亂走。
可是李婉卻看到自己的庶姐鬼鬼祟祟地往拱橋那邊去,都是李家女,她不能放任她丢臉,隻好跟着她一起走過去。
樂晔來正是看到了李婉走過來,才将劉三娘的身子推往她那個方向去的。
幾位貴女一起摔入水中,拱橋上都亂成一窩蜂了,她們的侍女也紛紛都沖了上來,一片混亂。
可是不知從哪裏竄出來幾位壯碩的健婦嘴裏喊着:“娘子們别急,奴來救你們。”
然而她們卻仿佛是不小心摔倒壓向了樂晔來,樂晔來在混亂擁擠的人群中施展不開她的身手,讓沒有防備正看着幾位貴女在水裏的狼狽樣看得正歡的她來被這突發的變故給壓了個正着。
樂晔來奮力推開她們,可是健婦一個個膀大腰粗重量着實不輕,掙紮之中,撕拉一聲,樂晔來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她半個雪白的肩膀都露了出來,更是連貼身穿着的紅肚兜都冒了個頭出來。
然而正在這時,崔浩卻領着齊陽王從這裏經過,正好看見了這香豔的一幕。
這莽夫,他本來還想放他一馬的,可是誰曾想他上趕着往套裏鑽,如此他就隻好成全他了。
将軍府,樂晔來爲了樂大将軍的毒都要急瘋了,可是荀珏卻一直都不慌不忙地顯得尤其悠閑自在,這怎麽能不招她的眼呢?
“荀恒玉,我父生死未知,你身爲客卿,就是如此爲主盡忠的嗎?”
面對樂晔來明顯地遷怒質問,荀珏神色依舊淡然毫無波動:“娘子稍安勿躁,大将軍不會有事的。”
樂晔來聞言盡管不信,可是神色卻也好了許多。
她将濮陽有名的大夫都請了回來,可是他們都配置不出解藥。
而她自己雖然對毒,藥有研究,可是她并不擅長解毒。
此刻樂晔來真是束手無策,要是她阿父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必定要殺光姓季的一家。
無疑荀珏的這句話,讓她的心底好受了不少。
看出樂晔來的疑惑和質疑,荀珏正襟危坐卻神色從容微微淡笑:“季相并非要大将軍的命,我們現在要做的,不過是等而已。”
樂非身居重職,就算是皇帝再忌憚他,也不會随意動他,更何況是季江呢?
雖然兩人是死對頭,可是這時候真搞死了樂非對季江來說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既然如此,可是季江也絕對不會放過樂非中毒這麽一個好時機來做點什麽。
他們要做的,不過是等季江派人上門來提出他的條件而已。
季甯已經從季江那裏得知了樂大将軍中毒的消息,這可真是令她痛快。
真是風水輪流轉,想當初在夢境裏,他們一家爲了被樂晔來下毒手造成癱瘓在床的繼母,真是受盡了樂晔來的侮辱。
她提出的種種條件都屈辱之極,可是他們也不得不照做,以至于讓他們一家名聲大損。
相府晴苑,躺在床上的一個美豔異常的少婦突然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咿,我這是在那兒?怎麽布置這麽奇怪?”
小麗驚疑不定地從床上慢慢爬起來,不确定地四處打量着這間卧室。
這不是她家啊,她怎麽突然到了這個地方來了?
她不是在家加班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
她狠狠地擰了自己一把,她忍不住嘶了一聲,那疼痛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是真的。
突然,她腳步踉跄了一下,腦子裏一大波記憶襲來。
好不容易理順了腦子裏的記憶,小麗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跌坐在地。
天啦噜,這年頭流行的穿越怎麽出現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