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雲箫回去後,哪裏閑得住。每日總是坐立難安,鍾蓮石幾次三番與他說話,他居然渾然不知。
鍾蓮石如此老道之人,怎能不知他所想。可他們畢竟都是見不得光的人,甚至說是沒有未來的人,怎能與旁人産生過多的糾葛?
知道這種事苦勸也無果,便也就暫且放任他不管了。反正現下齊王也不在,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頭鍾蓮石借故說是要出城一趟,那頭的田雲箫便想也不想的直奔谷侯府。可又怕再遇見常甯公主,說不清道不明,自己也難受,便當起了“梁上君子”。
在谷侯府的房檐上足足呆了兩日,都不見心上人的蹤影,不免心下有些着急,不知是否是出了什麽事了。
偶然聽見下人們的對話,才知原來這個谷大小姐從回來後,便一直酣睡不醒。
田雲箫這才慢慢的放下一顆心來,不過想來也是,她在自己的府上能出什麽事呢?真是庸人自擾。
自嘲了一番後,便打算離去。
誰知卻被一個府内高手發現,跳上房梁,與他對打了起來。田雲箫自知不能戀戰,便趕緊趁其不備,遁走,跳進了院子,随便進了一間房,躲進了櫃子。
這才造成整個府裏的人都在追查這“賊人”的下落。
本想着,等夜色漸濃,府裏的人都歇息的時候,再行逃走。
可沒想到,在櫃子裏,卻聽見外頭心心念念之人的聲音,便,再也挪不開步子了。
屋内的燭火透過櫃子的縫隙灑進來,聞着滿櫃子的女兒香,田雲箫心跳的節奏,又亂了幾分。
忍不住拿起身旁的一件錦緞華服,輕輕撫摸着,這些都是霜兒曾貼身穿過的。
衣服上的香氣騙不了人,那令他魂牽夢萦的味道,那讓他日日清晨都一柱.擎.天的難熬,那每時每刻都揮之不去的念想,此時,便僅隔着一扇櫃門的距離。
聽着她與丫鬟的對話,知道此時丫鬟已不在屋内。
那,自己該何去何從?要出去麽?這麽乍然一出去,真怕吓到她。不出去麽?就這麽隔着櫃門,連看都看不見她,怎能不心焦?
還在矛盾中煎熬着,突然,外頭的燭火滅了。
多年的習武,早就練得他一雙伶俐的耳朵。
聽見她寬衣解帶的聲響,腦子裏突然不自覺的回想起上次在溪水邊,自己沒有把控住的場景。
那潔白如玉的雙臂環着自己的樣子,那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的曼妙曲線,那耳邊細碎的呢喃,手下的柔軟,還有那揮之不去的令人心動的她特有的女兒香……
不能想,真的不能想,一想到這些,自己的身體便不聽使喚了。即使沒有絲毫光線透進來,田雲箫也感覺到了自己臉頰绯紅了。那滾燙的觸感,可是騙不了人的。
還在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的他,突然聽到了些許動靜。
她怎麽過來了,她真的走過來了,越走越近,越靠越近。
難道被她發現了麽?
此時的田雲箫緊張到了極緻,仿佛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在擔心被抓個現行。
突然,櫃門打開了,毫無意外的一聲尖叫。
可也是這一聲尖叫,讓田雲箫趕緊拉回了思緒。連忙起身,一手輕摟住她的腰.身,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仿佛吹氣般的,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是我……
她的身子,還是這般柔軟。像是有巨大的吸力一般,一碰上,便不願意撒手。真想就這樣摟着她……
此時的谷月霜才反應過來,原來府裏遭的賊,居然是箫哥哥。
将将把的大手掌從自己的嘴上拿下來,便突然聽見外面靈犀急匆匆的聲音闖了進來。
“小姐,小姐,怎麽了?”
谷月霜連忙将田雲箫重新推進櫃子裏,将櫃門半合上。轉身走到屏風外,說道:“沒事,剛才絆了一跤。”
“小姐,你要取什麽,知會靈犀一聲便是,何必自己動手呢!”靈犀連忙一手舉着燭火,一手上前要扶住谷月霜。
谷月霜怕她走近了,再發現屏風後,衣櫃裏的動靜。便連忙将手捂住眼睛,假裝刺眼的說道:“哎呀,好刺眼,快拿開!”
靈犀一吓,連忙将燭火拿遠了些。
“我沒事了,你回去睡吧~”谷月霜沖着靈犀的方向說道。
“可是,小姐……”
靈犀還想問問小姐究竟想要拿什麽,可話還沒說出來,便被谷月霜給打斷了。
“好了,好了,我真的困了。你也趕緊去睡吧,我上床了。”說完便一咕噜的爬進了被子裏。
靈犀瞧見這般,便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又舉着燭火,出了門。出門前,輕手輕腳的将門帶起來,生怕吵到了自家小姐。
谷月霜假裝将頭蒙到被子裏裝睡,直到聽見靈犀将門關緊了,才伸出頭來朝着門的方向望了一望。
雖然看不清,但瞧着燭火離房門越來越遠了,她這才蹑手蹑腳的下了床。往屏風後頭的衣櫃那頭走去,一直走到半掩着的衣櫃前,才輕輕喊了句“箫哥哥”。
可裏頭并沒有人回話,便又喊了兩聲,瞧見還是沒有人回答,便輕輕的打開了一側的櫃門。
一不留神,裏頭一直大手直接伸了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帶,谷月霜便覺得身子失去了重心。可又不敢喊,生怕驚到外頭的靈犀。
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毫無意外的,跌進了那個熟悉的胸膛。
等到自己終于确定自己不會再失衡的時候,這才慢慢松開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輕輕錘了下始作俑者的胸膛,輕聲怪嗔道:“真壞!”
大手覆上自己的小粉拳,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說道:“霜兒……”
心跳如鼓,也不過如此吧!
谷月霜明顯感受到了這種不規則的心跳,驚了一下,連忙起身問道:“可是我太重,撞到你了?”
田雲箫在黑暗處搖了搖頭,輕輕将她的身子又按回自己的胸口處,說道:“霜兒,我好想你……”
這麽輕輕的一句話,從他的嘴裏飄了出來。就這般鑽進了谷月霜的耳朵裏,害的她的心跳也跟着亂了起來。
此時,無論是櫃子裏還是櫃子外,都無比寂靜,寂靜的隻能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心跳聲。
在田雲箫看不見的地方,谷月霜低着頭,還在想着不知該如何回他那句想念。
是告訴他,自己也十分想念他麽?箫哥哥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矜持呢?那,是告訴他,自己沒有多想?箫哥哥會不會傷心呢?
就在自己還在想着自己的小心思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額頭上有溫溫的觸感。
原來是田雲箫終于忍不住,低頭吻了一吻。
外頭的月光正好透過半掩着的櫥門灑在了谷月霜的額頭上,田雲箫瞧着懷裏朝思暮想的人,實在沒有忍住,一低頭,便是一記親吻。
一吻,便再也停不下來。
從額頭,到鼻梁,到眼角,到耳朵,終于輕輕的含上了那一抹唇。毫不費力的,用舌頭分開了她的貝齒,鑽進了她的嘴裏。
兩人原本是靠在一起的姿勢,現在卻被田雲箫變得面對面了。
一手扶着她的後腦勺,一手摟着她的小蠻腰。谷月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抵在了衣櫃最深處,他攪動着自己口裏的每一寸土地,好似掠奪的帝王似的,在宣示着主權。
靈蛇分不清彼此,隻知道此時是他們兩人是心貼着心的。谷月霜被吻得好似腦子快要不做主了,不自覺的便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
田雲箫感覺到懷中人兒也如癡如醉了,像是一個得到鼓勵的孩子,更是興奮。
谷月霜被吻得身子越發的軟了,就像一汪春水似的,恨不得灘在田雲箫的身上。
“唔唔…嘤嘤……”谷月霜忍不住發出了些許聲響,可她不知,就是這些聲響,刺激着田雲箫更大的動作。
好不容易退出了她的唇齒間,可他又怎會輕易舍得放手。一路向下,便啃咬起她的脖頸,一寸一寸,一縷一縷,一直咬到了鎖骨,像是老鷹在盤桓着,不肯離去。
時而小啄,時而啃咬。這天鵝般美好的曲線,也在深深刺激着田雲箫的下一部動作。一陣陣的酥.麻感直沖谷月霜的大腦,感覺連氣都不夠喘了,隻能張開嘴大口的呼着氣。
田雲箫不僅嘴沒有停下,大手也着急忙慌的往上移動着。一手便握住了谷月霜的柔軟,五指張.開,正好盈盈一握。
像是無師自通般,一手便伸進她的衣内,觸.到了她的肚兜。
此時,肚兜便是他的大敵。可又不知究竟該怎麽解,隻能暫且放下嘴上的功夫,奮力一扯,肚兜帶子,便這般毫不意外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