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藥的田雲箫怎可能再忍得住心中的思念,終于等到入夜時分,外頭的行人也漸少了,便換了身幹淨的衣裳,縱身上了屋頂。
等他終于悄悄從窗外躍進屋内時,谷月霜已經睡了。
坐在床邊,透過外頭的月光,看着她姣好的容顔,輕輕将她額前的碎發撥了撥。
好似感覺到了什麽,谷月霜微微蹙了蹙眉心,還撅了撅嘴,将懷裏抱着的東西摟的更緊了些。
田雲箫坐下,想瞧瞧那是什麽。卻發現根本拽不動,這丫頭,将什麽東西當做寶貝似的抱得這般緊?連睡夢中都不曾放過?
俯身在她額角小啄了一口,惹得她輕輕嘟囔了一聲。
田雲箫從未見過這樣的她,裂開嘴笑了笑,心裏頭像是吃了蜜糖般甜滋滋的。忍不住,便在她的身邊和衣躺了下來。
一個在被子裏,懷裏摟着寶貝,緊緊的;
一個在被子外,看着眼前的睡着的大寶貝,高興着。
瞧她睡得這般深沉,田雲箫突然間起了玩心。
輕輕的往谷月霜的臉上吹着氣,一開始,她還未曾有什麽反應,可多吹了幾口,谷月霜的小.臉便皺成了一小團。眉心、眼睛、連鼻梁都蹙了起來,甚是可愛。
惹得田雲箫悶着聲偷笑了好久,感覺再笑下去,氣都喘不上來了。
大手覆上她的小.臉,她的臉,滑滑的,細細的,摸在手中像是薄如蟬翼的綢緞般,好似再多用點力道,就能磨破了。
或許是常年練劍,手中長滿了老繭,谷月霜覺得很是紮人,下意識的便撅了撅嘴。
田雲箫湊上前去,吻了吻她的眉心。
霜兒,你可知,我的心,都已全全交付與你?
吻完眉心,又好似不知足般,又往下移,吻住了她那撅起來的小.嘴。嘴唇涼涼的,親起來,甚是舒爽,惹得田雲箫都舍不得挪開嘴。
或許吻得太久,或許是鼻子中噴出來的氣息打在了她的臉上,又或許是她感覺到了。
就那一瞬間,谷月霜,突然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
一睜眼,便是眼前一張男子的臉,根本分不清是誰,下意識的便要叫。
田雲箫根本不給她機會,用大手框住她的小腦袋,繼續含.住她的小口,趁其不備,便用靈蛇般的舌尖深入後方,攻城略地!
“唔……”本想抗拒,可自己小小的身體怎會抗拒的過一個男兒?
被田雲箫摟的死死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不停的用手推打着這個半夜闖入的……淫賊!
因爲不斷的推打,原本手中摟着的“寶貝”也就松開了,正巧被田雲箫微張着的鷹眼給瞟到了。
原來那“寶貝”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在姑蘇時候送給她的那支玉箫!
慢慢的松開了她,谷月霜大口的喘着氣,這人真是……
“如此貼身保管,就這般想我?”田雲箫嘴角一勾,壞壞的笑了笑。
原來是他!自己真是糊塗,除了他,誰還能有這般本事,半夜三更的跳進谷侯府大小姐的閨房裏……來……偷.香!
“怎的是你?”谷月霜不知是因爲見到了心上人還是因爲剛剛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有些發燙,還好,月色朦胧,并未看的很清。
“除了我,難道……”田雲箫又湊近了,臉貼着臉,說道:“你還想有别人?”
“我……沒有……”谷月霜被他看的窘迫極了,自己絲毫沒有動彈的餘地,整個人被他框的死死的,隻稍他低一低頭,便能一親芳澤了。
從前怎未看出這人這般壞?谷月霜心跳又好似漏了幾拍。
看着眼前的霜兒,嬌羞可人,近在咫尺。兩人僅一床薄薄的棉被相隔,想要忍下心中的悸動,實在……太考驗人了。
田雲箫的喉結滾了滾,努力告訴自己,要冷靜。
昨夜已經……
想起昨夜,他才想起今天爲何要夜探香閨了。差點誤了正事,連忙起身,從懷中掏出兩瓶藥,放在了她的軟枕的另一側。
“這個……是我托人尋來的藥,内服外敷各一瓶,你,要是……疼得厲害,便……便敷一敷吧……你莫要嫌麻煩,實在不行,我……我願效勞……”紅着臉說完這幾句話,便又躺在了心上人的身邊。
心疼的将她摟在懷中,輕吻着她的額頭。
谷月霜本來還未明白他在說什麽,什麽疼得厲害?自己也未曾受傷啊?
腦子裏轉了一圈後,才想明白了,原來,他是這個意思。他怎麽會這般……天真?
谷月霜忍不住心下快要笑翻了,可是又不能明擺着嘲笑他,便想逗一逗他。
擡起頭,看向田雲箫,柔聲柔氣的說道:“是……好疼,今日,我都下不了床呢……”說完便又趴在他的胸前,假裝疼的想哭的樣子。
這幅嬌.媚,柔若無骨的樣子,田雲箫哪裏受得了,立馬安撫道:“真的這般疼?我瞧瞧呢!”說罷便想掀開被子去看看傷口。
谷月霜本就葵水來了,怎能真的讓他查看,便捂緊了被子。怪嗔道:“哎呀,怎能給你看,好害羞……”
“那我怎麽幫你敷藥?”田雲箫一臉真誠。
谷月霜此時真的好想笑,這人,難道真的榆木腦袋?怎地會覺得自己會受傷?那種地方,怎麽敷藥?他從哪裏尋來的這些?
往他的脖頸裏湊了湊,說道:“人家……害羞嘛……”
谷月霜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從嘴巴裏吐出字語的同時,氣息也全部灌入了他的脖子裏,癢癢的。
田雲箫的身子好似不會做主了一般,僵硬了下,他感覺下.半.身有什麽又開始擡頭了。他本想用意志力控制住,讓它莫要再出來傷害霜兒。
可這事,哪裏是能靠意志力的呢?!
越想控制,便越控制不住。
加之谷月霜還使壞的在他脖子底下蹭來蹭去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的後背抱着,時不時的還劃拉一兩下子,惹得田雲箫的……又漲大了幾分,直直的低着谷月霜的腿心。
雖然隔着被子,谷月霜也感覺到了那樣的碩大,不禁想起昨日的……
早晨起床的疼痛還曆曆在目,好在現在葵水來了,也不會真的怎麽樣。不如……
谷月霜狡黠的笑了笑,縮回一隻手臂,伸進了被子裏。在田雲箫未曾反應的時候,隔着被子,便不停的像是無意識的觸碰着那個碩大。
田雲箫本身就是在盡力隐忍,被這麽似有似無的觸碰,心下更是像火燒一般的難受。可是又舍不得離開這樣的觸碰,腰身還不自覺的跟着那隻小手的頻率擺動了起來。
谷月霜一瞧這樣了,心下笑的更是歡暢,這個箫哥哥,現下,真是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上”了呢!
瞧着他動的頻率有些高了,谷月霜使壞般的便收回了手,不再動了。
誰知田雲箫卻不幹了,繼續用下.身往被子上頂。谷月霜趁機便從被子底下伸出小手來,一下子便伸進了他的亵褲内,握住了那根發燙的硬.物。
“額……”田雲箫将懷中的人,摟的更緊了些,下巴抵住她的發頂,眼睛微閉,喘着粗氣。
谷月霜沒想到短短一小會兒功夫,便漲大了這般許多,一隻手都握不住。不僅握不住,還燙人的很,看來,忍了不止一小會兒了。
以前便聽有人會說,開了葷便再也回不去了,果然還真是這麽一回事。昨日将将開了真葷,今日便又這般急不可耐了。
還說給自己送藥,怕是想要自己這顆“藥”才是真!
這麽一想,谷月霜手下的力道便又加大了些,來來回回的弄着。引得田雲箫差點叫出了聲兒來,吓得谷月霜連忙停下了。
可不能被人發現了,否則怕是不會放過他的。雖說以他的武功,沒什麽人能夠攔得住他,可是,以箫哥哥的性子,斷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的。就怕到時爲了保全自己,在做出什麽頭腦發熱的事兒,那可真就後悔莫及了。
“霜兒……”田雲箫呢喃了一聲。
一低頭便吻住了懷中的人兒,她的味道還是這麽好聞,清香迷人,聞得讓人欲.仙.欲死。
毫不費力的便撬開了她的貝齒,你來我往,欲拒還迎,舌尖掃過裏面的每一寸芬芳,真是讓田雲箫的腦袋都懵懵的了。
他太迷戀這種懵懵的感覺,好像飄飄欲仙的在遊蕩着,又好像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感受着天地。自從上次在溪水邊嘗過這妙不可言的滋味後,便再也舍不得放開身邊的人了。隻想永遠将他禁锢住,永遠,永遠……
酥.麻感不僅傳遍了田雲箫的全身,也同樣傳遍了谷月霜的全身。
癱軟在田雲箫的懷裏,谷月霜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本身昨夜……那麽激烈,身子本就還未恢複好。白日裏,又跟母親說了好些話,精神不濟的同時,葵水還來了。
晚間想箫哥哥想的眼淚差點落了下來,最後抱着玉箫睡着了,他夜裏便又趕了過來。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了……
一吻畢,谷月霜已經有些腦袋發暈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覺得,小腹那裏,難受的緊。也不知是因爲葵水,還是因爲……
田雲箫此時好似卻來了精神,全然不顧谷月霜的身子,一個翻身便壓在了霜兒的身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田雲箫咽了咽口水,透過外頭朦胧的月光,定睛細細的看着她。
忍不住說道:“霜兒,你好美……”
谷月霜本來腦袋還懵懵的,聽見箫哥哥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話,“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箫哥哥,你怎麽連誇人,都這麽……詞窮。”谷月霜含笑說道。
田雲箫此時并不想多話,隻想多吻一吻她,多愛一愛她。
輕輕的一吻便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谷月霜還未反應過來,田雲箫的吻便像雨點般的落在了她的臉頰各處。
額頭、眼角、鼻尖、耳.垂、最後還是來了唇齒間……
谷月霜被親的酥.酥.麻麻的,甚是享受。
就在親吻的同時,田雲箫的手也并未松懈,悄悄的将被子從兩人中間扯了出去。一隻大手順着她的腰身一直往下遊走……
就在快要遊到小腹之時,卻被谷月霜給按住了。
“怎麽了?”田雲箫喘着粗氣,停下口舌之間的糾纏,眼神迷離的問着。
谷月霜實在不知道怎麽跟他說,隻是抿緊雙.唇,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不可以。
突然,田雲箫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是不是,還在疼?”一臉憐惜。
谷月霜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是這麽有些嬌羞的看着箫哥哥,希望他不要再深問了。
田雲箫卻從她的臉上讀出了确認,輕輕收回手,吻了吻她的面頰,說道:“好,我不碰那,可是,我……怎麽辦?”說罷苦着臉,往自己的身下看了看。
谷月霜抿起嘴,偷笑了下。
怪嗔道:“與我何幹?”
“與你何幹?”田雲箫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她,嘴角一勾,說道:“好,我倒是瞧瞧,究竟與你有沒有幹系?”
說罷便低頭在她的脖頸間啃咬起來,一邊親吻着,一邊還用舌尖舔.舐.着。遊蕩到鎖骨處的時候,還用上牙齒細細的磨着。
引得谷月霜嬌.喘連連,可是又不敢發出聲響。隻能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緊緊的拽着自己身下的被褥。
一直田雲箫用舌尖舔開了她的亵.衣衣領,一路下滑到胸前的“溝”……
谷月霜實在快要忍不住了,便松開了兩隻手,環住了自己胸前的田雲箫的腦袋,緊緊的抱着。
在田雲箫含.住他夢寐以求的那一小顆茱萸時,谷月霜“恩~”的一聲,将下巴抵在了田雲箫的發頂之上。
突然,她好似聞到了什麽味道……
嗅了嗅,覺得這一定不是他自己的味道。究竟什麽味道,好似很香,可又不是一般的香味。倒是像極了那些低廉的香粉的味道。
又想起剛剛箫哥哥一來便遞給自己“内服外敷”的藥,一下子便猜到了!
他一個男子,怎會有這種藥,加之他頭上的那種味道,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青樓!
昨日才與自己歡好,今日白天,自己還想他想的差點落淚,他倒好,居然跑去逛窯子了!
越想越生氣,心下怒火一下子便竄上來了,一把便想推開他。
可田雲箫畢竟是個男兒,又是習武之人,怎會輕易被推開?!還以爲霜兒是與自己鬧着玩的,并未當真。
氣憤之極的谷月霜,一絲.情面都不留,一下子便用腳勾起來,直接往田雲箫的“硬.物”踢去。
這一踢,将田雲箫徹底踢醒了!
捂着下.身,縮在床角,苦不堪言。又不敢發出聲音,隻能隐忍着上下牙齒緊緊的咬着,頭上的汗珠都落了下來。
霜兒這是怎麽回事!怎的突然使這麽大的勁!難道她想當活寡婦麽!!!
好不容易緩了口氣,剛想去質問她。
擡首卻發現她的雙眸中含.着淚光,臉頰上還有淚痕在,顯然是剛剛哭了。
這是怎麽了這是,自己還未動怒,始作俑者倒是哭了起來。
連忙前去詢問:“霜兒,你這是……”畢竟下.身還在疼痛,隻能一邊隐忍着,一邊輕聲詢問。心中苦不堪言,自己這個受害者都沒有怎樣,她這個踢人的,卻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你說,這個藥,你是從何得來?”谷月霜怒火沖沖,質問道。
“這是……我……一個朋友……”田雲箫知道霜兒爲何氣憤了,隻是,她是如何發現的?且怎的在這關鍵時候……
想來,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掃興!唉!
“朋友?那你的發頂之上的味道從何解釋?!”居然還想滿騙本小姐,谷月霜越想越生氣!
自己這般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卻如此!原來還以爲他是一個多麽正直的正人君子,何曾想到,他居然,也與那些個衣冠禽獸沒有區别!
自己真是瞎了眼,怎麽會愛戀上這麽個……淫賊!還将自己交付了!真是……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傷心,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灑落了下來。加之本身氣虛,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而且就在自己剛剛踢了他,猛然坐起身來時。感覺下.身有一股暖流,正在噴湧而出……心下明知不好,可現下正在氣頭上,也管不了那麽許多了!
田雲箫也未曾想到她有如此之大的反應,來之前生怕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會起疑心,還特地回去換了身幹淨的衣物。
原來想着自己也未曾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不用如此,可又怕解釋不清,惹她傷心。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才這般的。
沒想到,發頂上的味道還是這般的出賣了自己!哎!早知如此,自己便不去趟這趟渾水了,讓鍾蓮石去幫自己取藥就好了!
可已經如此了,她又哭成這般模樣,應該是真的傷了心了。
田雲箫坐到她的身側,想替她拭去眼淚。
可谷月霜此時,怎會容許他碰自己,自是立馬别過臉,不看他,也不許他觸到自己。而且自己正在……流血,更不想讓他觸碰。
田雲箫輕歎一口氣,說道:“我确實去了鴻居樓……”
此話一出,谷月霜哭的更兇了,将膝蓋彎起,抱着膝蓋便哭了起來。怕自己聲音太大,引來靈犀,隻能用牙齒咬着膝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田雲箫輕撫着她的脊背,輕歎口氣說道:“你莫要哭壞了身子,你且聽我說啊!”
谷月霜憤憤的往前湊了湊,甩開他搭在在自己背上的手,就是不願他碰自己!去過的鴻居樓,居然還想碰自己,做夢!
田雲箫笑道:“還是小孩脾氣,唉!你都将我踢成那樣了,我都沒有怪你。霜兒,你的腳下功夫,可真是了得,難道不怕将來成個活寡婦啊?!”
谷月霜聽到前半句,還心疼了一下子。聽到後半段時,忍不住想笑,可又不能笑,隻是背對着他,哽咽着說:“誰要嫁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不嫁我,難道你要讓我一輩子自己解決麽?”說罷便想往前湊湊。
可是當手觸碰到霜兒剛剛坐着的地方之時,突然間摸.到了一絲熱熱的東西。憑着多年殺人的觸覺,心下便知不好!
不死心的将手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大駭!
“霜兒!你這是怎麽了?怎的又流血了?”田雲箫一想起昨日從這裏偷拿走的那件衣裳上的斑斑血迹,心下就難受的緊。
此時這溫熱的血,一瞧便知是剛流的。
自己怎的這般魯莽!這般不爲她着想!自己真是禽獸不如!居然傷她至此!都已經一夜過去了,霜兒居然還在血流不止!
這……這可如何是好!
想起帶來的藥,連忙轉身去拿藥。
霜兒得趕緊敷藥才是,不然,流這麽多的血,身子怎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