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風吹滿地,國際著名導演凱迪威新一部國際力作《舞淚》,奧卡金牌編劇凱文親自操刀,明眼人一眼就看出這是沖着大獎而去的影片,女主角定下了上屆奧卡最佳女演員莫亞莉,而男主角則是要靠試鏡産生,z國藝人中唯一拿到試鏡資格的就是祁翎。.l. 首發哦親
祁翎早年前也曾混迹國際,雖然和那些所謂的國際一線明星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至少不會像國内其他出國鍍金的藝人那樣,國内鋪天蓋地的消息,國外卻連一個角落的版塊都吝啬給予,他在國外還是收獲了不少的人脈關系。
“真是太好了,凱迪威導演的新戲,任誰都知道這就是沖着奧卡獎去的,最次也得在百林加納之類的電影節上大放異彩,隻要能拿下這個角色,你的國際之路就徹底打開了,真是沒想到凱迪威導演竟然會向我們投來橄榄枝,你可是一定要好好抓住!”于盛激動得不能自已,任他以爲自己見識過太多的大風大浪,面對自己手下有可能出來一個奧卡影帝,他也難以自持。
祁翎則是看着手中的邀請,眼色諱莫如深,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原本以自己在國際上的知名度,根本沒有可能入得了凱迪威導演的眼睛,而唯一的可能就是凱文先生的推薦。
凱文先生,又叫做斯蒂文,正是夏彤在那個小鎮上遇見的店鋪老闆,而夏彤當時的提議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她在覺得斯蒂文和那個小鎮有些格格不入的時候,就暗暗查了查他的身份,這一查還真讓她給查出了一件大事來。
《舞淚》這部戲是凱迪威導演史上的一座豐碑,幫他斬獲了奧卡獎上多個獎項,而凱文也是憑借這部電影再度攬獲了奧卡最佳編劇。
現在這個時候,凱文之所以化名居住在這個小鎮子上,正是爲了《舞淚》的創作尋求靈感,劇本已經到了結尾處,但是他卻怎麽也想不到一個合理的圓滿結局,而祁翎那天在舞台上的演出,則是給了凱文極大的靈感,下筆如泉湧,而眼前浮現出來的就是祁翎的形象。
祁翎就是凱文向凱迪威導演推薦的,雖然他是一個z國人,但是他見到跟在旁邊的攝像機的時候,就猜測到祁翎的身份不簡單,後面上網一查,果真是圈裏的人,他也樂得賣個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夏彤很适合劇中的一個角色,雖然這個角色的戲份不多,但是演好了絕對出彩,夏彤流利的語言天賦很是與其符合。
“我根本不認識凱迪威導演。”祁翎神色複雜的說道。
“那就更能說明凱迪威慧眼識珠了。”于盛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深意,半是開玩笑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凱迪威沒有理由知道我,我覺得自己承了夏彤太多的情了。”祁翎歎了口氣說道。
于盛一怔,“你這話什麽意思,怎麽又和夏彤扯上關系了?”
“這個口應該是凱文開的,你是應該見過凱文的,在前幾期的節目裏,夏彤進過一家店,就是結識了演出機會的那家店,不是有很多人好奇當時她對我說了句什麽話,才讓我甘心答應去演奏的嘛。”
“什麽話?”于盛迫不及待地追問,這個問題可是至今還被不少觀衆提起,但是似乎除了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
“他跟我說這是凱文在替凱迪威的新作尋求靈感,如果我能夠表現得足夠好,入了凱文的眼,那麽對我的事業來說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她怎麽會知道這個事的?”于盛懷疑地問道。
“因爲那家店的老闆斯蒂文就是凱文,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認出來的,畢竟凱文雖然名氣不低,但是很少在媒體面前露面,而且關于新戲的事情,應該是保密性挺高的。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個情是她賣給我的。”
“說實話,跟她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不說對她有多麽了解,但是至少她的爲人處世也算是知道一二,怎麽看怎麽不像是那位口中說的那樣,你确定還要按照那位的意思去做?”于盛蹙眉問道。
祁翎默默歎了口氣,臉上罕見的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也不知道,當年她畢竟幫過我,我也答應過會滿足她一個要求的。”
“可是你也要有點原則才是,她幫過你不假,可是這麽多年來,真算起來你早就報答完了,如果不是你,她能有今天嗎,你還要讓自己背負這個枷鎖多久!”于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祁翎沒有說話,他想起一個多小時前接到的那個電話,對方不由分說的就讓他幫忙在《舞淚》中爲她争取一個角色,在凱迪威面前替她說說好話,何曾想過自己不過是勉強得了一個試鏡機會而已,和那麽多國際巨星同台競争,他根本沒有多少把握。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句真心話,夏彤不欠你什麽,非但不欠你,而且你自己想想她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算是幫了你多少忙。而且她不是傻子,你有多少次是故意把她拖下水的,她想必心裏都有數,該怎麽做,你自己決定好了。”于盛無奈地說道。
隻可惜,在祁翎還沒有想通這一切的時候,網上莫名其妙刮起了一股針對夏彤的黑風。
夏彤不是第一次被黑了,而且各種方面都被黑過,一言一行都會被有意識的放大揣摩,弄得很多人都見怪不怪了,反正隔幾天不黑一次夏彤,好像就會有人不舒服一樣。
但是,這次的黑料顯然不用于以往,十幾歲的非主流了造型,吸煙喝酒打架鬥毆,甚至有張照片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她胳膊上的針眼,以及她自身頹喪的模樣,一時之間,夏彤吸毒的流言傳遍網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彤,我需要你跟我說實話,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連我都不知道事情真假的話,我根本沒辦法幫你!”凱莉看着網上越發喧嚣的言論,感覺自己額頭上的皺紋都多了好幾條。
凱莉在質問她,可是夏彤自己現在都是一頭霧水,她壓根就沒有這些場面的記憶,但是經過安爾的判定,這些照片都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任何ps痕迹,那麽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夏彤不知道,但是陸青悠卻是知曉一二的,在她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照片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大事不妙,第一時間聯系上了夏彤,讓她待在家裏别出去,然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夏彤一句話都不說,我也找人鑒定過了,照片根本就不是ps的,角度上也不像是刻意爲之,你是她的表姐,總該知道一些吧。”陸青悠剛一到達,等待她的就是凱莉一連串的問題。
陸青悠看了看夏彤,又看了看凱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把那些話從何說起,如果可以的話,她甯願永遠都不要提起那段往事,甯願夏彤徹底的遺忘掉那段過去。
沒錯,那些事情都是真真切切發生在夏彤身上的,就發生在夏家夫婦去世的第二年,在陸青悠把人送到國外進行治療之後,徹底放縱了自我,她用各種刺激的生活方式來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夏彤這樣的生活經曆了兩年,兩年後,不知道她又受到了什麽刺激,整個人又陷入了自己的生活空間中,每天不說話不做事,就好像是忘掉了那段瘋狂的日子一樣。
陸青悠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覺,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種情況的夏彤更讓人放心一些,但是她也沒有改變夏彤的方法,隻能眼睜睜看着她日複一日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沒想到這具身體還有着那麽一段黑曆史,而且被藏得這麽徹底,忘掉的不是父母的死亡,而是自己的消極堕落,這件事怎麽看怎麽有問題,而且她又是爲什麽會突然變了性子呢?這一團又一團的迷霧,讓夏彤覺得這具身體可真是有夠麻煩的。
“竟然是真的!你們怎麽能瞞着我這麽大的事情!”凱莉有幾分抓狂。
“不是刻意瞞着你,是彤彤都忘了那些事,我也不想再提起,而且我以爲沒有人會知道那些事的。”陸青悠現在也有些後悔,如果他們早有準備的話,何至于現在落到這麽被動的地步。
“事情雖然是真的,但是都是過去的了,應該不會對彤彤造成太大的影響吧?”陸青悠心裏發虛的問道。
“呵呵——”凱莉冷冷一笑,“你不是新人了,這個圈子是什麽情況難道你不清楚嘛,這件事一看就是背後有人推手,哪裏會這麽容易就過去!夏彤這次至少得被扒掉一層皮,至少最近兩三年的時間裏不能有任何的進展。”
“既然國内的局勢這麽混亂,那就正好趁着這個時間去國外好了。”一直未曾說話的夏彤突然開口道。
陸青悠轉頭看了她一眼,“去國外避風頭?可是等你回來了……”
“前兩天我收到了凱文先生的郵件,他邀請我參演凱迪威導演新作《舞淚》中的一個角色。”夏彤淡淡說道。
“《舞淚》?就是前不久祁翎收到男主角試鏡邀約的那部戲?凱文先生爲什麽要邀請你?”凱莉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好多事情,爲什麽一個藝人要瞞着自家經紀人這麽多事。
“因爲……這是個秘密。”夏彤唇角微揚,微微擡頭看了看窗外的藍天,也許等她回來,所有的一切都該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