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樣步行前往最近的小要塞,可能是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要塞取名爲“落霞”,着實是有些詩意。
此時的戈壁灘正值酷暑,但迎面吹來的風裏還是帶有一絲清涼,金近疑惑不已。
裴嫣然解釋道,雖然孢子幾乎寄生了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但唯獨對植物很友好。
這兩年裏人類的活動範圍受到限制,植物獲得了解放,全球的環境都得到了改善,溫度也就降了下來。
一路上,三人遇到許多奇奇怪怪的寄生生物,并不是所有的生物受到孢子的寄生後都會體型巨大,比如眼前這隻長着青蛙腿的兔子,要不是後腿上粘稠的液體,它還是很可愛的。
姜司南本想嘗一嘗這麽大的牛蛙腿是什麽滋味,卻因爲太惡心被裴嫣然所制止。
金近望着原本寸草不生的戈壁灘上,竟然長出了這樣一小片的草地,不禁陷入了思考,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和孢子相比,人類更像是寄生。
不,不對,寄生關系是爲了雙方都能存貨,人類這種行爲,應該叫病毒才對。
三人行至黃昏,姜司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得走到什麽時候啊?”
裴嫣然看了看手裏的地圖:
“以目前的腳程來看,咱們還得走兩天。”
姜司南聽到這絕望的消息,一屁股坐在了那膠囊狀的拖車上:
“别了吧,要不你還是給我送回去插上管子吧,老夫乏了。”
倒也不是身體上的疲憊,姜司南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乏味的機械運動。
金近喝了口水,欣賞着遠處的夕陽,所謂“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說的就是眼前的場景,夕陽染紅了地平線,蛋黃一般的落日挂在天際,仿佛是悠閑的度假一般,幾隻怪鳥向着落日的方向飛去。
裴嫣然也沉浸在了這美景中,姜司南不理解一個太陽有啥好看的,轉身打開了膠囊狀的推車,翻找起吃的來。
黃昏的風劃過三人,很難讓人把眼前的美景與危機四伏相連結起來。
金近感歎着,如果時光可以停止該多好,就定格在這一刻。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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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怪鳥從遠處飛過,金近看它的眼神越來越驚訝。
隻見落日餘晖下,一隻臂展約十幾米的大鳥背上,赫然坐着一個人影,金近脫口而出:
“卧槽,這是啥?”
三人望去,皆看到了怪鳥背上的人影,隔得太遠,分不清性别,隻能看到那人似乎圍着一條長長的圍巾,與怪鳥一起在火紅的天空中留下一個潇灑的剪影。
還沒等金近反應過來上去攔下他,鳥已經飛遠了。
望着那鳥飛遠的剪影,三人久久沒有組織好語言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姜司南一拍腦門:
“對啊,沒有車我們可以騎别的呀!”
他的注意力顯然是放在了奇怪的地方,金近看向同樣一臉震驚的裴嫣然:
“東冥有發展出這樣的技術沒?”
裴嫣然分析了一波:
“東冥目前還沒有這樣的技術,但其他的地方就不得而知了。但眼下,這種交通方式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回去後可以研究一下。”
金近被整的有點無語:
“我當然知道沒有啊,重點是,這個人是什麽人吧!”
姜司南和裴嫣然同時白了金近一眼,異口同聲:
“怪人呗!”
也對,現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什麽人都不奇怪了,這會不會是某種喪屍也說不定。
金近還在分析着這怪人的來曆,姜司南早已激動的不信,他像隻猴一樣,邊跑邊發出“嘎嘎”的怪叫。
裴嫣然大罵道:
“你幹嘛,瘋掉了?”
姜司南不以爲意:
“别傻,等我吸引幾隻鳥過來,抓來騎一騎!”
金近早該想到,姜司南的“計謀”都是這個風格:
“行了吧你,就這聲音鳥根本聽不到,你還是回來拉你的小破車吧!”
話音剛落,遠處的沙丘背後就響起了某種動物的叫聲。
裴嫣然也楞住了:
“這還真有效?”
姜司南喜出望外,提着刀就往不遠處的山丘跑去。金近連忙高喊,想制止姜司南,因爲這聲音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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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并不像是鳥類,更像是某種哺乳動物。
但爲時已晚,此時,一隻足有越野車高的狼已經走上了沙丘,這狼不知參雜了什麽物種的基因,或許是豪豬吧,它脖頸上的鬃毛已經變成了一根根尖刺,尾巴的末端更是長出了蠍子一般的毒刺,通體銀灰,此刻正站在沙丘上,威風凜凜。
那狼微微低頭,俯視着沙丘下的三人,尤其是那提着刀一臉傻樂的姜司南。随即仰頭嚎了一聲,片刻,一隻隻狼走上了山丘,黑壓壓的一片,得有二十來隻。
三人與群狼就這樣對視着,金近無奈,朝着姜司南喊了句:
“得嘞!咱們仨還不夠分的。”
姜司南顯然會錯了意:
“完全夠了,這麽多,别說一人騎一隻了,這都夠拉車的了!”
那狼群仿佛聽懂了姜司南言語中的不屑,徑直沖向了沙丘,煙塵滾滾,好似那鐵騎一般。
姜司南抽出刀,雙手握刀,扭了扭腰,準備大幹一場。
金近無奈,隻好拉着裴嫣然坐在那小推車上觀戰。
隻見姜司南一個橫劈,最先靠近的那隻狼瞬間被砍去了雙腿飛了出去,即使是在空中,還不忘用那毒針來一記回首掏,姜司南也反應迅速,一個低頭補砍,又砍去了狼尾。
望着動彈不得的狼,姜司南滿眼的惋惜,這就少了一員勞動力了呀。
等他回過神來,狼群已經把他團團圍住,他提刀迎擊,可那刀太過鋒利,瞬間就給狼砍成了兩截,姜司南邊砍邊懊惱,以至于越砍越煩。索性丢刀肉搏,可那狼脖頸上如金屬一般堅硬的毫刺又讓姜司南無從下手控制。
一時間還讓自己陷入險境,兩隻狼左右夾擊,巨大的嘴以恐怖的咬合力咬向姜司南的雙手,可就在那狼牙接觸到姜司南的骨頭時,卻瞬間開裂,直接崩壞開來。
姜司南抽出手一看,那傷口還沒等他看清就已經愈合,這算是讓他找到了戰鬥的竅門,不出兩分鍾便制服了狼群,除掉逃走的,他成功制服了五隻狼。
興高采烈的從拖車裏找出身子,做了個“狼拉闆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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