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着我?”
“你認爲?”說完,玉琅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一個縱身先行了一步。
“喂!玉琅,我自己去就可以,哎……你倒是等等我。”
今夜我二人很是默契,竟然誰都沒有問起對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尴尬的問題。
其實我和他心知肚明,隻是不想說起罷了。而對于他,我越發的覺得他深不可測,而我,似乎是走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
……
宋施的都護府坐落在奉城東北方,紅門掩映,高牆深院,把守很是森嚴。就在這樣把守森嚴的院牆外,飄落下來兩個身影。
兩個身影靠在朱紅色的院牆上,齊齊的擡頭望月。
“玉琅,你有沒有覺得今夜的月色真美。”
“唔,的确很美。”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院牆真高。”
“恩,的确很高。”
我撫了撫額頭,長歎了一口氣。雖然說提前做了準備,對裏面的情況也有個大緻的了解,但……
“我第一次翻别人家的牆頭。”
他仰頭看了看牆,又看了看我,“你總是需要長大的。”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向後退了兩步,縱身,借力,反轉,身子已經落在了牆的那頭。
其實這跟翻自家牆頭沒什麽區别。我心中想着,朝後邊看去,隻見身後紅色的牆頭之上立着一個人,那人一身黑衣,身姿修長,及腰的發在他身後随風浮動,白色的束帶如月光凝結而成的華帶。
天際那輪上弦月在他身後,而他像是從月中走下來的神祗,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他站在那裏,似是想要看盡整個都護府的全貌,也似是想要看盡整個天下的全貌。
我微微一愣,見他俯看下來,神色淡然無波,一個縱身來到我的跟前。
就是那眼的對視,使我爲之一震,那讓淡然無波的眼神中,我卻感覺到了他眼底那森然的寒意,卻在看向我後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似是那一切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刺殺那晚的箭是他射進來的,那些金色的箭矢還有那信上的玉字,可以肯定他就是殺死那些官員的人。
他當晚到底是因爲路過相救,還是他本來就一直都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看着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那當初的相遇莫非不是個巧合,而是特意安排的……
想到這裏,心裏頓時涼了一片。再看向他時,神色變的有些複雜。
他立在我身側,目光并未注意到我這邊微妙的變化,他看向前方,半晌,轉過頭來。
我幹咳了兩聲,将目光從他身上離開。二人都沒在說過多的話語,很是默契的朝前方縱身而去。
月光是隔着樹照射下來的,遠處叢生的灌木,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黑影,如一道道鬼影。遠處是楊柳稀疏的身影,從遠處看去像是一團煙霧,但依稀還是可以辨别的。
前方是一條幽僻的小徑,小徑的盡頭,隐約間瞧見亭子的一角上挂着的燈盞,在風中打着旋,沒精打采的,似是睡着了一樣。
二人的身影快速的在樹叢中掠過,四周靜的可怕,我似乎可以感覺得到玉琅均勻的呼吸聲。
身爲都護的宋施,掌管着奉城之中的軍事力量,守護着奉城。而他的府邸無疑是全奉城之中最爲嚴密的一個。
剛才我的那一喚,驚動了宋施,他一定會加強防衛的。可如果今夜沒有找到他的話,今後想要見他隻會更難,更何況他應該已經警覺有人想要殺了他。
腳步頓在小徑的分叉路口,看了看眼前的兩條道路,微微皺眉。
“剛才看見他進了西南方的書房,應該是這裏沒錯。”我朝西南望了望,低聲道。
正準備提步朝那邊走,聽見身後玉琅輕喚,“瑾兒,來,這邊。”
我一愣,指了指那邊,踱步到他身側,壓低了聲音,分外确定的道:“我明明記得他進了這邊的書房的。不會錯。那邊可是荷塘。”
說完,拉着他欲往西南方走去,卻被他反手一握。
我分外不解的看着他,聽見他淡淡的道:“那邊已經布下層層防衛,走那裏隻會自投羅網。”頓了頓,握緊了我的手,“這邊,我們找其他地方進。”
我微微一愣,他說的那些我倒是想到了,隻是沒想到還有另一條道路的問題。
他沒有松手,拉着我,将我帶到了荷塘旁的假山處,他看了看四周,卻見遠處似乎是有巡邏的士兵過來,他一把抱過我,轉了個身,身子隐在假山後。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清冷的荷花香氣撲鼻而來,我臉微微泛紅,一動也沒敢動。
遠處燈火由暗到明再到暗,直到周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後,他才松開我。
我探出頭朝外看了看,确定無人後,問他:“這裏難道有密道?”
他沒有說話,隻是朝我點了點頭。而後修長的手指從袖子中探出,不知在假山哪個地方按了按。
隻聽見‘啪’的一聲,假山從中間裂開,分出一個僅能有一個人通過的小道來。
見他走了進去,我看了看周圍,也跟着閃身進去。
外面依舊是靜的可怕,月光的光輝灑下來,反射在湖面上似一條白緞子,華美異常。
我剛剛邁步進入,身後的假山再次合了起來,假山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我看不見玉琅在哪裏,洞内比外面更靜,連蟲聲也聽不到了,心中竟湧起了一絲害怕之意。
剛向前邁出一步,便感覺到黑暗中是誰抓住了我的手,那手掌寬大,指尖有着微微涼意,迫使我擡眸搜尋。
就在這時,一顆夜明珠出現在我眼前。我這才看清,那手的主人是誰。
玉琅一手握着我,一手托着夜明珠,柔和的亮光照射在他臉上,便見他唇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将我望着,道:“可是害怕了?”
“沒……沒有。”我有些心虛的朝他走了兩步。
他松開我的手,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帶着些許涼意,使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才聽見他慢悠悠的道:“沒害怕臉繃得那麽緊做什麽?瑾兒,放松些。我不會放你自己一個人的,你隻要想着我會在你身邊,就不會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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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今天是情人節,又是一年一度的狂虐單身狗的日子。不僅要看朋友圈秀恩愛,還要看這兩隻秀恩愛,寶寶心裏苦啊!有沒有哪隻帥哥要将卿卿認領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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