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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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安就是怕傅謹言跟她生氣,原本是不屑用撒嬌來應付他的,但這會情況不一樣,她不敢離婚就得先順着他,免得一不留神惹惱了他,他執意離婚,那她怎麽辦?
“我會全部撿起來的,你不要生氣嘛……”
她努力模仿向嫣然撒嬌時的語調,兩手勾着他脖子吊在他身上,身高不夠就幹脆擡起兩隻腳纏住他的腰,跟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
傅謹言雙眉微皺,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與此同時還有越繃越緊的身體。他想強硬的推開她,但又不敢用太大力氣,掙紮了片刻,反而讓局面變得更加尴尬。
白沉安的臉皮要是厚起來,再耍個無賴,那傅謹言絕對是無計可施的。
“我沒有生氣,你下來,回房裏去。”
他梗着脖子努力勸說,可惜的是太不會說話,要是多說一句“外頭冷”,估計白沉安早放開他溜進房裏了。他的态度那麽僵硬冷淡,使得她以爲他在生氣,所以才糾纏不休。
正僵持不下呢,先進去的齊媽見他們遲遲沒進來,便走出來看看,結果看到了門口纏在一起的兩人。
“你倆擰成麻花在門口杵着幹啥呢,還不快進屋,沒看見外頭風大的。”齊媽也是神經大條,完全沒覺得兩人的姿勢太暧昧,張口就一嗓子。
“媽,我們……”
傅謹言正想解釋,白沉安卻突然受到什麽驚吓似得,趕緊從他身上下來了不說,還跪到地上去撿那些紅棗豆子。
“阿姨,我在撿呢,會全部撿起來的。”
她回頭讨好的沖齊雨笑笑,手吃力得拾着那些豆子。
傅謹言看她手凍得通紅,心裏舍不得,抿一抿唇,一把拉起她往屋裏拽。
“喂,傅謹言你幹什麽,我要去收拾殘局啦,你媽要生氣了。”
白沉安小小聲對他嘀咕,齊雨就在前面看着,她不敢掙紮。
傅謹言徑直拽着她走到暖和的屋内,然後才放開她,低聲道:“夠了,不用你去收拾,我去。”言罷擡腳就走。
“……啊,那個……阿嚏!”
她還想說什麽,但一個噴嚏打斷了她,之後自然是沒再出去。
……
小鬧劇結束後,很快就是晚飯時間。
爲了歡迎傅謹言的爸媽,程阿姨準備了很豐盛可口的菜肴,裏頭還有白沉安最喜歡吃的蝦。
傅謹言向來是慣着她,她喜歡吃就讓她吃,可齊雨不樂意了,看她一隻接着一隻吃個沒完,表情變得很凝重。
“我說沉安啊,你是不是經常吃這種蝦子?”
齊雨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的看着白沉安,後者沒多想就點點頭,随即換來前者差點噎死她的一句咕哝,“難怪結婚半年了都懷不上孩子……”
“咳咳咳!”
白沉安嗆到了,捂着嘴咳個不停,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喝水。”
一旁的傅謹言給她順氣,拿了水過來給她。
這邊白沉安被嗆得咳嗽,那邊齊雨還在說:“你們年輕人不懂事,這種蝦都是喂避孕藥長大的,吃多了懷不上孩子。沉安啊,你以後可不能再吃了。”說着,端起那盤蝦走到廚房,在衆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空手回來了。
“我、我的蝦呢……”
白沉安終于緩過來了,呆呆的望着齊雨。
“倒垃圾桶了,那種東西吃不得。”
“……”
白沉安一聽無語了,但又不敢和齊雨鬧,隻能悶悶不樂的繼續吃飯,說是吃飯也就是随便喝了點湯吃了半碗白飯,其他菜動也不動。
她這個模樣,齊雨看在眼裏,心裏對她的不喜又多了幾分。
……
一餐飯,氛圍很不愉快。
白沉安覺得齊雨太霸道強勢了,一點解釋的餘地都不給她,就直接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下了決定,完全不管她的感受,讓她很不開心。
飯後,白沉安原想努力做個好媳婦,陪傅家二老說說話聊聊天,可齊雨張嘴說的全是生孩子的事情,令她瞬間沒了久坐的念頭,很快就找了個借口上樓去了。
之後,她悶在房裏玩手機,直到晚上十點,傅謹言上來了。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房?”
她靠在床頭,奇怪的問他,平時他都要兩人睡覺前半個小時才會回房的。
“我媽讓我早點睡。”
傅謹言頓了頓才回答她。
白沉安何其聰明,他隻不過稍微停頓了一下,但她擡頭看了下他的臉就明白齊雨爲什麽要他早點睡了。
“你媽怎麽這樣!”
什麽早點睡,是早點回房睡她好生個孩子吧!
手機玩不下去了,她丢到一邊。
“……”
面對她的憤怒,傅謹言沒說話,悶不吭聲到床頭,拿過手機放到一邊。
“我教過你多少次,手機不能邊充電邊玩。”
“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爸媽,哼!”
白沉安雙手抱胸冷哼,積壓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子要爆發出來了,就在她忍不住想繼續發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齊雨陰魂不散的聲音。
“小傅,你睡了嗎,我給你炖了點夜宵,吃完再睡吧。”
一聽這聲音,白沉安不敢鬧了,下意識擡手捂住嘴巴,再用眼神示意傅謹言去開門。
“……”
傅謹言順從的過去開門。
“媽,我不餓,夜宵給爸吃吧。”
齊雨白他一眼:“臭小子說什麽混話,這是媽給你熬的特制大補湯,喝了對你好,對咱們家也好。”
傅謹言皺起眉,明白她碗裏的湯是幹什麽用的了,他冷着臉拒絕:“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媽你早點睡。”
“你……”
齊雨還想說什麽,但傅謹言已經把門關上了,轉個身,看到床上的白沉安正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傅謹言一愣,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沒發現有什麽不對,擡眼看白沉安,她沒再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而是從床頭櫃裏拿出畫畫本畫畫去了。
“你媽說得對,你快去洗澡早點睡覺。”
白沉安随手在本子上塗畫着,丢出一句話給他。
聞此言,傅謹言一聲不吭的去了浴室。
……
一會兒後,他從浴室出來,手裏拿着毛巾擦頭發,緩步走向門邊,那裏有吹風機。
“老公呀~~~”
傅謹言的手還沒挨着吹風機,身後蓦地響起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緊接着後背貼過來一副柔軟溫熱的身子,他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