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青從賀貝貝手裏接過那些袋子,三個小女孩頓時來了興趣,将袋子裏的衣服都倒在了謝夏坐着的那張床上,翻看挑揀起來,賀貝貝是看中了一條藍色的半長袖連衣裙外搭一件薄薄的白色開衫,左青青則是看中了一套灰色長袖T恤和深藍牛仔褲加天藍牛仔外套,能想象到那能找到兩套既合适又是全新的小女孩衣服還真是了不起。
謝夏終究是選了左青青替她選中的那套,左青青一看謝夏的頭發半長不短的披散在肩上還滴着水珠,便在手心燃起一團火焰替謝夏将頭發蒸幹,又朝賀貝貝要了一個她收藏的發圈,替謝夏把頭發在腦後紮成了一個短短的馬尾辮,是的,賀貝貝自己是長頭發,所以她在空間裏收集了不少紮頭發的發圈、發夾、發箍,零零碎碎的還真是不少。
一見左青青竟然是異能者,謝夏頓時有些咋舌,要知道京都基地經過統計得出的結論可是十歲以下的兒童不可能擁有異能,這個結論對不對且不論,反正京都基地内将近有七八萬的十歲以下的孩子,其中一個覺醒異能的都沒有這是事實。
“青青,你有異能?”謝夏驚訝地向左青青問道。睜得大大的眼睛裏閃爍着異常明亮的光華。
異能對于謝夏來說意味着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在這末世裏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實力。
媽媽失蹤了,獨自一個人帶着弟弟在這末世裏掙紮的謝夏尤其懂得異能的含義。
雖然左青青有異能并不代表她就有了異能,但是最起碼她有了希望對不對。
“是啊,火系!”左青青能看懂謝夏眼裏閃爍的意義,剛開始喝下那藥水獲得異能的時候,她的心情和謝夏此時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她那時候已經獲得了異能,而謝夏此時卻沒有異能。
她其實去找丁沐陽要作戰服的時候就是想讓丁沐陽也将謝夏收入戰隊,隻是她覺得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太突兀,所以有點拐彎抹角的,但是她不知道丁沐陽最喜歡直來直往,最不耐煩她這樣的吞吞吐吐。
晚餐時除了今天新到的幾位客人,劉家的很多人都來了,這明顯是劉信想要大家都在丁沐陽這裏混個眼熟。
除了左青青和謝夏,所有人都是自然地打着招呼閑扯,其中最忙的就是李卒了,誰叫他是萌寶戰隊的代言人呢,丁沐陽不愛跟陌生人說話,這一點顧志謙知道自然劉信也是知道的,所以劉家的人一回來就集中在劉信的茶室開了個小會細細地交代了。
其實有些人心裏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的,開什麽玩笑,幾個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大不了就是走了狗屎運的覺醒了異能而已,再厲害的異能者還能跟國家比不成,但是劉信在劉家一直都很有威信,他的話沒人敢不聽,所以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反正面上人人對萌寶戰隊的這些人都是笑得一臉的璀璨。
“呦,老爺子這裏很熱鬧嘛!”衆人正在喜笑顔開地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的時候,一個很是破壞氣氛的尖細聲音傳了過來,衆人一眼看去,卻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眼神亂閃卻是穿着一身綠色軍裝的瘦高男子正從大門往裏走。
“你來幹什麽?”劉信的大兒子,現任京都基地後勤處張的劉亞輝上前一步,面色甚是鄙夷地說道。
“劉市長,我可是領了古南古軍長的命令來的,你這是怪我打擾了你們的興緻嗎?”那男子三角眼一吊,很是神氣地提高了語調大聲地說着。
“古軍長?”不止是劉亞輝,屋裏所有的劉家人基本上都是面色一沉,這個古南可不簡單,京都基地目前的軍方實力基本上都是掌握在古家手裏,而且古南末世前便與劉亞輝不和,來人之所謂稱呼劉亞輝爲劉市長便是因爲末世前劉亞輝便是京都市的市長,隻不過末世後另被分配成爲了基地後勤處的處長,這還是薛家周旋的結果,不然就以古家如今執掌基地半壁江山的架勢,哪裏還會讓劉亞輝待在這麽重要的部門。
這次古南派人來不知道又是找什麽茬來了,這是在場所有劉家人共同的想法。
“古軍長說了,現在基地幸存者增多住房緊張,讓我來通知你們必須搬出别墅區。”男子滿臉幸災樂禍地通知道。
“放屁!”劉信一掌拍在面前的茶幾上,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跳起來就罵道:“古南那個王八犢子找事兒是吧,你滾回去告訴他,想讓我搬,沒門!”
幾個孩子和李卒、顧志謙包括劉亞茹都搞不清楚狀況,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劉家這是被人找麻煩來了,看到劉信氣成這樣,劉亞茹趕緊的上去扶住老爺子給他順氣。
“爸,你别生氣,再把自己給氣壞了。”劉亞茹柔聲哄着氣得眼睛都要爆出來似的劉老爺子,從來都是細聲細氣的她也是怒了,對着顧志謙說道:“把他趕出去,看把你外公給氣的。”
顧志謙早就看那家夥不順眼了,一聽自己老媽都這麽說了,立馬上前就是一腳,那家夥隻是個普通人,哪裏能抗住顧志謙這一腳,且不說顧志謙還在這一腳裏加了點料,那家夥直接骨碌碌地就朝着别墅的大門飛了過去,落地以後還朝外滾了幾滾,好容易停了下來卻是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了。
“志謙,你這樣不好吧!”出聲的是顧志謙的大姨劉亞慧,劉亞慧此時臉上挂着的全是擔憂:“這古軍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對我們出手的,古家現在......”
“古家怎麽了?古家難道還能一手遮天不成?這京都基地是他古家說了算?”顧志謙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他心裏的倚仗卻不是在京都經營多年的外公家,因爲看這情形就能知道外公一家如今的地位早已是大不如前,畢竟是在京都這個藏龍卧虎的地方,一個國務院前副總理着實算不上什麽,一無政權二無軍權。
“古家現在确實是一手遮天,隻不過還是要點臉的,怕人說閑話,所以做什麽事都會巧立名目,不會硬來。”劉信仿佛被放了氣一般,往後一倒就坐在了沙發上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