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兔雖然是吃貨國,但是再怎麽明星廚師,知名度也十分有限,幾乎不是圈子裏的人都不會知道。
所謂的廚神争霸賽,講真,收視率也就可憐巴巴的那麽一點。
别說姚向晨也就是跟着自家主廚參加有限的幾期,就是參加的時候,鏡頭也不會多分給他一點點,完全就是個醬油角色。
現在倒是……紅了。黑紅也是紅嘛。
微博之類的地方話題輪番炒作,也沒把他頂到前十,連前五十都不見身影。
可姚向晨真心咽不下這口氣。工作七年幾乎沒有任何私人的空閑時間,更别說是興趣愛好,他的全副精力都在工作上,唯一代表他這七年沒白幹的,也就是這棟剛付完首付房産。
三室兩廳的格局,被他直接将餐廳歸納到廚房中,客廳縮小,反正他也不會有什麽客人過來。三個房間一個主卧、一間書房,剩下一個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派上用場的客房。
因爲是底樓的房子,還有一個地下室和一個面積不算小的花園。
原本他住在酒店提供的宿舍,這些都荒廢着,現在倒是有時間可以慢慢拾掇起來。
他拿起所謂的隐形衣,回到房間拉上窗簾,開始換衣服。
這輩子他連連體睡衣都沒穿過,别說這還是連體緊身衣。
所以,問題來了。
“内褲要不要脫?”
他糾結地看了一眼從櫥櫃裏拉出來的穿衣鏡,鏡子裏面的青年骨架纖細,身上因爲常年勞動覆蓋着一層薄薄的肌肉,皮膚白皙到有些透明。沒辦法,他工作時間不見光,下班時間隻見月光,上班的時候倒是能見見太陽,可惜從宿舍到酒店步行也就五分鍾。
真空還是有點心理障礙。他還是先穿上試試再說,雖然料子看上去不是很有彈性的樣子。
結果完全不用他擔心。衣服的料子看上去确實缺乏彈性,但更像是一種液态金屬。他隻是把腳塞了進去,下一瞬間,隐形衣就直接覆蓋住他的全身,包括内褲,包括口眼耳鼻。呼吸竟然一點都用不着擔心,他能夠很自然地呼吸,并且下蹲伸胳膊踢腿的動作也不會受到任何遲滞。
他看了一眼穿衣鏡,裏面什麽都沒有。
用手碰了碰邊上的衣服,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各種布料質地的觸感。
他把剛脫掉的t恤重新套到了身上,鏡子裏一件t恤在空中“飛舞”。
“哈哈哈哈。”姚向晨把自己給逗樂了。
“喵啊!”凄厲的貓叫聲突然響起。
姚向晨扭頭看見一隻巴掌大的小貓,不知道從哪裏摸進了屋子,看到“靈異事件”之後,顯然吓得不輕,撒腿就往外面跑,路過客廳的時候還在地磚上滑成一張四肢攤開貼地飛行的貓餅。
小貓看到t恤追了出來,全身的毛都炸開了,狗急跳牆一樣地沿着落地窗的縫隙,跟會縮骨功一樣鑽了出去。姚向晨看着都替它感到驚心動魄。
家住底樓,家中被小動物探訪的幾率大了點,也不知道剛才那隻小貓究竟是誰家養的。
姚向晨隻能回屋去把衣服重新換回來,隐形衣的效果怎麽樣還得繼續試驗,他可不想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這一片雖然是城郊,但是拜近些年城市擴張帶來的便利,生活上也算得上便利。周邊還有一個新興工業區和一個由五所高校組成的大學城,對于他們這些做外賣生意的來說,全都是利好消息。
路由器……咳,飛船419雖然能幹的不多,但是有一個食品保鮮功能簡直就是外賣的利器。他可以一次做足了分量,不用等到客戶下單了,再急急忙忙地加工。投遞有專門的配送,他不需要擔心。
雖然他以前沒有做過外賣生意,但是一天下來還算适應,至少比在酒店工作的時候要省力得多。
晚上十點結束營業,他換上隐形衣坐在電腦前,對一天的營業額進行統計,順手打開企鵝。
他幾天沒登陸,幾個企鵝群全都999+。
雖然公司群他早就被踢了出去,但是公司嘛,從來不缺乏私下組的群,更有一些他認識的圈内的小夥伴組成的小群體。裏面各種各樣的信息都有。什麽談論明星的,酒店内住戶的,各種小道消息之類的,多半都是一些真假摻半的消息,聽個樂子也就算了,當真就傻了。
他掃了一眼沒什麽特别關注的信息,略過一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不痛不癢表示關心的各種聲音,幹脆先做自己的事情。
電腦鍵盤自己在一個個按下去,屏幕上出現一個個數字,時不時還有低沉缥缈的男聲,怎麽看都是一部鬼片。
鑒于白天的教訓,他把門窗全都鎖緊,窗簾全都拉好,不留一點點縫隙。
“今天一共接了三十六單……營業額……成本……扣除給外賣平台的費用……給快遞的錢……兩百九……算三百吧。”
如果一天三百塊,一個月能賺九千,比起他在酒店的工資是差了一點,但是不用受氣,也省力得多,更别說他還賺了一件隐形衣。
算完賬,他又開始進行接下來的規劃。
他以前在酒店研究的菜色,其實大多不适合外賣配送。現在大學城附近的外賣,多半是以方便快捷的各種炸雞披薩便當爲主。一個是方便運輸,另外一個也是加工快速。對他來說,後者可以忽略;需要考慮的也就是運輸環節。
學生每年都有三個月的假期,邊上的新興工業區也不能忽略。如今少說也有五六千人,将來的規模還會再擴大,據他所知裏面還沒有配套的食堂,所有人都是帶盒飯上班,目前工廠就提供微波爐給員工熱飯。
還有周邊幾個小區。現在入住率低沒關系,周邊的發展一跟上,很快就能住滿人。
現在是一天三百,等他口碑上去,再加上周圍客戶群擴大,将來一天三千也有可能啊!說不定他将來能自己開個星級酒店呢!
姚向晨激動了三秒鍾,去洗了個澡冷靜一下,回來的時候看到企鵝群有了提示。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條信息看了一分鍾,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容:“特麽的,讓你搞事情。”
他把隐形衣當成睡衣穿了一個晚上,醒過來的時候,依舊隐形,覺得能夠維持這些時間,幹什麽都足夠了,才把衣服給換下來,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放進一個無紡布袋子裏,再塞進背包裏面,戴上一個棒球帽,穿上一身哪兒都能看見的t恤牛仔褲,跨上小電驢直接去了地鐵站。
從家裏到地鐵站,小電驢十分鍾,換乘地鐵到目标地點,大概半小時;加上辦事的時間,順利的話兩個半小時足夠。現在是早上七點,還能不耽誤他十點營業外賣。
海藍星的某地下住宅内,第一軍團的人員從地方大佬提供的信息中,迅速排查出了泰斯特的落腳點;并且在接到信息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内,就快速出現在這一處寓所門前。
沒有任何喊話之類的前奏,一顆微型炸彈直接爆破開了大門。一個小隊共十名成員,全都全副武裝。除了三名突擊隊之外,分布在各個節點以防目标逃脫的七名成員同樣高度戒備。而除了他們這些明面上的目标之外,還有隐形在各處的不下上千人的隊伍。
前任皇子泰斯特·艾迪,用自己的各種手段教會了他們什麽叫做引起足夠的重視。
當然,要不是泰斯特手中掌握了許多令人觊觎的東西,導緻第一軍團獲得命令是必須活捉,否則第一軍團采取極端措施,泰斯特早就變成渣渣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對他也不是很樂觀。命令是活捉,可隻要是活的就行,傷殘不論。雖然以艾迪星系的醫療手段,普通的傷殘等級很快就能修複完成,可是也有不少手段,能夠對人體造成永久性傷殘。他對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器官都挺有感情的,一點都不想損失。
監控設備傳來他臨時居住地内的畫面。三名第一軍團成員突入後,狹小的房間在瞬間就被刺激性氣體籠罩,哪怕配備了防毒過濾性裝備,三個人隻傳遞出了兩個字就相繼倒地。
随後跟着聯動的人員,隻能帶上專用清理設備進入。這時候誰都知道又讓泰斯特給跑了。
最終經過儀器檢驗,泰斯特這個藏匿地點内的毒害氣體是一種比較典型的腐蝕性氣體。特征是淺粉色無味,雖然毒性強烈,但是特征明顯,針對性進行規避的話,是比較不容易緻命的。
可是通過作戰記錄儀,房間内散發的氣體是一種偏淺褐色刺激性氣體,這種氣體也非常好認——醫藥或者相關專業的人,可以通過簡單的儀器和一些常見藥物配置出來,隻要戴上呼吸過濾裝置,就能夠有效防禦。
海藍星上的某個廣告片場。栗色卷發的青年正蹲在角落吃着一碗料很豐富的面食。作爲龍套一員,沒有人會關心他在做什麽。他關掉個人輔助光腦,想想被他用來加工掉的那一小瓶食品添加劑,内心還是覺得有些小遺憾。
“鍋蓋面裏加進去一定更好吃吧?”便宜第一軍團了。毒氣很難加工啊,而且難得他發現一種加入後不影響效果的液體。99小店挺有意思的,不知道能不能專門訂購那種食品添加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