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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仔細地聽着房間裏漸漸陷入平穩的呼吸,盡管就有些醉意的呂笙在酒精的作用下,愉快地睡死了!
他掀開被子,翻身下了床,将身旁軟綿的溫暖擁入了懷中……
第二天,呂笙因爲醉酒沒有起床,顧塵因爲當天開了那麽長時間的車又晚睡,也還在睡意當中。
而在沙發上面面相顧的三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們連家裏的冰箱都找了,都沒有找到顧塵,就差呂笙的房間了,這不就意味着倆人昨晚……
呂大壯黑沉着臉上,一旁餐桌上的早餐都已經涼透了。
楊大姐給呂仁使了個眼色:你要不去呂笙的房間看看?
呂仁高冷地假裝沒有看到楊大姐眼眸裏的信息,隻是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無奈的歎了口氣,看着接下來應該吃午飯了!
呂仁起身收拾了一下,“大姐,我中午跟同學吃,就不回來了!”說完沖楊大姐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攤渾水表示不趟!
楊大姐有些心塞的感覺,昨晚美人計都使上了,早上起床的時候都說好了要好好友善一點的,這下全毀了!
房間裏絲毫沒有發現外面是怎樣的天色睡得正熟的倆人,最後是被一聲電話鈴聲吵醒的。
呂笙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往被窩裏縮了縮,迷迷糊糊地閉着眼,不願意醒來。
顧塵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看了一眼那不遠處衣架上的灰色外套,小心翼翼地從被窩裏起身,将那還在響的電話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滑向了接聽鍵:
“喂,媽!”顧塵慵懶地出聲道。
“顧塵啊!你這怎麽回事?聽張嬸說,你昨天半夜就出去了?”電話那邊的白母有些擔憂地說道。
顧塵看了一眼床邊隆起的被窩,嘴角微微揚起,淡淡地回道:“嗯,有點事,怎麽了?”
“沒事,你這孩子,出去也不說一聲,你爺爺擔心你呢!”
“嗯,沒什麽事,我就先挂了!”顧塵不等那邊反應,已經搶先一步挂了電話。
被挂了電話的白母有些微愣,呆呆的看着手裏的電話,身旁正在喝上午茶的顧父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麽了?顧塵在哪裏?”
白母這才回過神來,驚訝地說道:“他沒說在哪裏,不過他剛才居然挂了我的電話耶!”
“挂電話怎麽了?”顧父疑問出聲道。
“你不知道,這是顧塵第一次挂我的電話,你說,他會不會是在那個叫呂笙的女孩子哪啊!”
“咳咳”顧父一口茶水差點沒有噎到,“這……這才分開多久,至于半夜去找她,應該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吧!”
白母不滿的嘟喃道:“那再要緊的事,也不會挂我電話啊!顧塵從小到大,這可是第一次挂我電話,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顧父輕笑出聲,“你啊!就愛胡思亂想,你再打個電話給他,問他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不去!”白母一口回絕道,“這明顯顧塵不願意待見我了,我才不去讨嫌呢!要去你去!”說完将手機扔到顧父的面前,轉身離去了。
顧父看着眼前的手機,嘴角輕扯,輕輕搖了搖頭……
……
顧塵重新鑽進被窩抱着呂笙的腰身,鼻尖輕嗅來自呂笙身上的味道,直到呂笙趕緊有些不适,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前,見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張放大的俊顔,一瞬間有些不知作何反應。
顧塵嘴角輕揚,聲線充滿着剛剛蘇醒的慵懶味道;“早安,我的女神!”話音一落,也不等呂笙回應,低頭附上了呂笙那有些幹裂的紅唇,輾轉吸允……
長長的一吻最後戀戀不舍的結束,顧塵意猶未盡的看着可口的呂笙,如果不是因爲顧忌到場地……
呂笙臉紅得幾乎都能滴出血來,羞怒道:“你怎麽會睡到地上來了?”
顧塵挽唇,看着呂笙那羞憤的臉色呼吸有些控制不住的粗重起來,隻是他佯裝淡定的走到床邊,将謝穿戴好,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可能認床,不知不覺地就睡下來了!”
這牽強的理由呂笙就是想信都無法勉強自己,隻是對于一睜開眼睛就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起身穿上了妥協,将被子疊好,隻是一彎腰,胸前沉甸甸的感覺讓呂笙的大腦再次短路……
“顧塵!”呂笙羞怒喊道,“你……你是不是動我的内衣了?”
顧塵俊臉一紅,連忙走到衣架處将灰色的外套穿戴好,佯裝淡定的說道:“可能是你自己半夜不舒服脫的吧!”
昨天晚上确實是他脫了她的内衣,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一則新聞,說是女生常年穿着内衣睡覺,得乳腺癌啊什麽的幾率會增加,他這不是爲了她好,再說那東西禁锢着,能不勒嗎?喘氣能順暢嗎?
當然,脫的過程是有點不熟練,然後……
一想到那手上的觸感,顧塵的臉越來越紅,喉結不由地輕微滾動……
呂笙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自己半夜迷迷糊糊睡覺不舒服,然後脫了?
不記得了,她連顧塵睡在她身邊一夜都不知道,别提其他的了!
随後呂笙在地鋪邊緣處找到了自己的白色内衣,随即心虛地将内衣揣進上衣中,打開房門閃身進了洗手間。
聽到房門響,呂大壯連忙從沙發上起身,看着呂笙慌張進洗手間的身影,随即氣息一沉,大步走到了呂笙的房門口……
楊大姐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跟了上去。
隻見顧塵整床鋪整整齊齊地疊成豆腐塊,轉身想要放進衣櫃,卻撞見了門口的呂大壯。
“伯父,早上好!”顧塵微微一愣,随即禮儀性的打招呼道。
呂大壯身後的楊大姐以爲他會直接跟顧塵開戰,可沒有想到呂大壯隻是沉聲應了一聲,随即問道:“你當過兵?”
顧塵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呂大壯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道:“爺爺是退役的軍人,所以從小對我嚴格!”
話音一落,身後的楊大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呂大壯死去的爺爺就是軍人,所以對當兵的人還是有好感的,這下火藥味總算是沖淡了不少!
呂大壯眉頭雖然不再皺起,但态度卻依然沒有好到那去,他沉聲道:“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吧!”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門口。
身後跟上來的楊大姐沒好氣地說道:“明明就對人家還是有好感的,爲什麽要裝出一副死氣樣!”
“你懂什麽啊!我不嚴厲點,他還以爲呂笙身後沒人了呢!”呂大壯小聲地嘟喃道,“再說了,别搞得好像你女兒沒人要的樣子,一來個男人就歡喜的要緊,我要告訴他,想要娶我女兒,沒那麽簡單!”
楊大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想怎麽樣啊?給他弄個九九八十一難,還是出點難題考考你未來女婿是否合格啊?”
一時找不到任何語言反駁的呂大壯心裏那口悶氣硬是憋到了嗓子眼,出又出不來,咽又咽不下。
楊大姐看着呂大壯氣結吃癟的模樣,又好笑又心疼,平時在家裏就夠沒地位的了,現在來了個外人要跟他搶心愛的禮物,他還不能有點情緒……
不一會兒,顧塵收拾好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呂大壯倆人,微微一笑,随即轉身敲響了衛生間的門,輕聲叫道:“呂笙!”
這不一出聲,洗手間裏面還沒有反應,沙發那邊不淡定了!
“怎麽?上個洗手間你也要黏着啊!”呂大壯沒好氣地說道。
顧塵再次走到客廳,絲毫沒有生氣或者任何不悅,仍然彬彬有禮地問道:“請問,還有其他的衛生間嗎?”
呂大壯臉色有些不自然,但仍然強勢沉聲道:“沒有,我們家地方小,就一個!”
楊大姐在身旁都看不下去,起身沖顧塵讪讪一笑,溫聲說道:“這呂笙啊!有早上起床洗澡的毛病!在外面她不這樣的,我幫你催催啊!”
說完連門都沒有敲,轉動洗手間門上插着的鑰匙,閃身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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