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看了一下,确實很相似,但作者是另外一個網站的,筆名叫……嗯?酒夫人?
呂笙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着作者信息,酒夫人?尼瑪你個抄襲抄得這麽不要臉,也是喝假酒了!
顧塵看了一眼呂笙臉上複雜的表情,輕聲道:“這件事你要是覺得有必要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呂笙激動地打斷道:“有必要,當然有必要,相當有必要!”
這尼瑪不要臉的抄襲就算了,居然還敢頂着‘酒夫人’的名号!
fuck!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抄襲九爺的啊!
顧塵見這麽激動的呂笙,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還記得之前之前有惡意的黑粉來抨擊他的作品,九夫人霸氣回擊,當時整個網站的讀者和作者等等都知道了,他反而最後還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對于小說上的九爺,她一向比櫻大的男神顧塵還要上心。
所以這算什麽?他是該高興還是該開心還是……
呂笙義正言辭的說道:“九爺,等我找到了證據之後,咱們必須起訴她,這是剽竊!”
顧塵剛想着交給律師就行了,可呂笙已經捧着手機,心不在焉的說道:“電腦在哪裏?”
顧塵見此,歎了口氣,隻好回道:“二樓第四個房間。”
話音一落,呂笙抱着手機大步走上了樓梯。
顧塵眉頭微蹙,心下思慮一番後,最終決定不插手這件事情,任由呂笙去折騰,反正最後該出手還是得搭把手就是。
……
顧塵坐在沙發上看着前面的電視,确實完全按照他的劇情來走的,如果之前還想着隻是雷同而已,那現在他也可以确定是抄襲了!
隻是不到半個小時,呂笙風風火火的從二樓書房走了下來,沖沙發上的顧塵說道:“那個什麽酒夫人倆個小時後就會到s市,等會我們見個面,必須要她澄清道歉,作品也必須下架删除才行……”
顧塵有些茫然,薄唇輕啓:“你這麽快就聯系到作者?倆個小時後的見面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進她那個讀者群了,一進去之後我就直接挑開了說,她好像還挺高興的,問我九爺在哪裏,她要親自道歉……”話說到最後,呂笙也有些覺得不對勁了,哪有人會抄襲會這麽爽快的同意的?
這也太古怪了吧!
“你約什麽地方了?”
“約在我們上次去市中心看完畫展後去的那家咖啡廳了!”
顧塵沒有再說話了,作者要是能過來當面解決也好。
呂笙有些懵逼,她是不是做錯了?
顧塵擡了一下手腕,看向手表指向的時間,接着擡眸對上呂笙,漫不經心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出門吧!可以先出去吃個午餐。”
呂笙乖順的點了點頭,倆人再次驅車離開了顧家别墅。
在車上的呂笙本想把那什麽酒夫人盜版的事發到小說群裏的,但是想了想,這樣不就相當于給哪個什麽酒夫人增加名氣了嗎?
想想還是算了。
她是這麽想着算了,可群裏早已經炸開了鍋。
顧塵基本不玩那些社交軟件,多少讀者粉絲私戳都得不到回複,隻好來戳挂着九爺管家的九夫人了。
呂笙一登上qq消息就已經收到了無數條群裏的臨時消息,有些不知道的還在問是不是九爺的小說換了個名字拍成電視劇了……
當然也有很多人都知道了作者并不是九爺,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筆名。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看了看身旁正在開車的顧塵,算了,還是不要煩他了,反正等會那酒夫人就來了,事情馬上就會有一個結果的。
簡單咖啡廳。
呂笙沒有胃口,一定要堅持去咖啡廳等人,顧塵無奈,隻好問服務員要了些簡餐,可呂笙仍然一口的都沒有動。
等待是漫長的,顧塵起身跟呂笙打了聲招呼,随即離開去了洗手間。
呂笙看着窗外來來往往的車子和行人,大中午的陽光正是最溫暖的時候,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讓人想要犯困。
突然,對面畫廊的門口出現一個令她無比熟悉的身影,呂笙來不及多想,連忙起身推開了咖啡廳的門,朝馬路對面的畫廊走去。
占據了市中心最好的位置和店面,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欣賞這門藝術,但畫廊中依然不過倆三步就能看到幾個人。
呂笙掃了一眼周圍的幾人,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身影,連忙又往裏走了幾步……
直到終于在前方看到那坐着輪椅的喬曦,她好像跟身旁的工作人員在說些什麽……
呂笙氣息一沉,大步走了上去,冷眸看着輪椅上同樣正在擡眸看着她的喬曦,譏諷出聲道:“怎麽?像你這種肮髒的人也懂畫嗎?”
一身米色長裙的喬曦平靜地看着極具攻擊性的呂笙,溫婉唇角,淡淡說道:“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不像某人一無是處,隻會依靠男人一味的索取和享受,這家畫廊是我開的,這裏所有的畫,都是你口中所謂的肮髒的人我畫的。”
呂笙微愣,有些不可置信,因爲顧塵曾經在這買走過一副畫,買了喬曦的畫……
而那幅畫,現在好像挂在了客房。
面對眼前有些得意自信意味的喬曦,呂笙眼眸的冷意越加濃烈了,唇瓣輕啓:“盡管有着會畫畫的手,卻也有着想要害人和不知羞恥的心!”
喬曦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緊,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呂笙。
她原本計劃就算事後不會對她負責,她也會聯系好記者八卦什麽的,大肆宣揚,從而施加壓力……
可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盡管她事後仍然想放出風聲,佯裝一副被抛棄的女人模樣,卻被喬楚阻止了,說事沒成,一旦鬧大,顧塵身體裏殘留的禁藥也會成爲指向她的利刃……
喬曦偏頭對身旁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先下去吧!”
穿着正裝的女人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
喬曦這才看着呂笙,臉上平靜溫婉的神色已然不在,“我愛顧塵愛了六年,從他高一時參加小提琴比賽獲獎的時候,從他高二有自己的獨奏會的時候,盡管他後來再也沒有出現,但仍然在學校各種比賽排名上有他的名字……”
呂笙有些不耐煩的看着眼前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喬曦,難怪,難怪會在顧家晚宴上的時候問他顧塵演奏的小提琴曲是什麽!難怪她會對以前的顧塵這麽熟悉……
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喜歡聽到從别的女人嘴裏說着對自己愛人的愛戀,喬曦還在淡淡的說着,呂笙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所以這就是你選擇在我們的新婚夜使用這種肮髒手段的原因和理由?”
談及到那個晚上,喬曦的臉色一沉,眸子低垂,看着裙上的花紋,淡淡的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進去恭喜你們結婚而已,沒有想到顧塵會對我做出那種事……”
呂笙不耐煩地出聲道:“夠了,你還在裝,明明就是你騙我離開,然後對顧塵下藥,你真是無恥!讓人感到惡心!”
“無恥?惡心?一切都隻怪我太愛顧塵,僅此而已。”喬曦細聲說道,對上呂笙的厭惡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楊,扯出一抹挑釁的弧度。
話音一落,呂笙忍無可忍的楊手揮向輪椅上的喬曦,随即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畫廊,不少顧客紛紛回頭觀看,皺起那不喜的眉頭……
呂笙氣的胸前一起一伏,嫌棄地看着眼前臉被打偏向一旁,随之那白皙的臉上開始浮現清晰的手指印,呂笙的手也不免火辣辣地疼,可見這一巴掌力道下得有多重。
她剛想說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腳步上,呂笙下意識的偏頭看去,隻見那從招标會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的顧塵一身帥氣的黑色正裝朝她走了過來。
呂笙隻是一眼便偏頭看向對面的輪椅上的喬曦,杏眸不禁微微眯起,從她那個角度估計早就看到顧塵了,所以剛才是故意激她下手,就是爲了讓顧塵看見她兇悍的一面?
顧塵走了過來,連看都沒有看輪椅上的喬曦,周身的氣場忽然冷得吓人,将呂笙的右手擡起,看向那火紅的手心,冷峻的眉頭一蹙,不悅道:“你怎麽可以動手!”
話音一落,喬曦的唇角小幅度的微微上揚,忽然覺得臉上的痛疼好像突然緩解了很多。
呂笙眉頭不悅的皺起,将手心從顧塵手上抽回,甩手又給了喬曦一巴掌,轉而輕蔑道:“這樣倆邊臉平衡多了,賤人臉皮厚不說,還死賤死賤的,非得把臉皮湊過來讓人打,真是搞不明白!”
不就是想讓顧塵看見她彪悍的一面,直接明說不就好了,非得整那麽多幺蛾子拐那麽多彎幹嘛!
輪椅上的喬曦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手捂着被打腫的小臉,佯裝怯弱的看着呂笙,随即又将可憐兮兮的眸光看向呂笙身旁的顧塵。
呂笙自然也觸及到喬曦柔情的眸光,她偏頭看向身旁的顧塵,沒好氣的說道:“人家說喜歡你六年了,一直想做你媳婦兒得到你的寵幸,所以你現在要是換人什麽的,還來得及,我什麽意見都沒有!”
顧塵眉間的折痕越加深了,再次牽起呂笙的一雙打得通紅的小手,不悅又充滿疼惜地說道:“你在說什麽傻話,動手打人這種愚蠢的事下次不要做了,手紅成這個樣子,疼不疼?”
話音一落,喬曦的眼眸不禁浮現一抹絕望之色,所以呂笙才敢肆無忌憚的再次當着顧塵的面打她……
呂笙心情不爽,冷冷地再次抽回了自己的手,陰陽怪氣地說道:“人家本事可大了呢!盡管殘廢,但是人家蹦跶得可歡快了呢!這手上功夫可厲害了,這家畫廊就是人家開的,包括你上次買回去的那幅畫也是出自人家之手,比我這種無才無德沒有一技之長的好多了呢!”
顧塵眼眸不悅的眯起,但很快就舒展開來,拉着呂笙的手讨好道:“那我吩咐李嬸把它扔了或者燒了吧!你别生氣,我先帶你去處理下手心好不好?”
呂笙臉上劃過一抹尴尬之色,人家臉腫成那樣還沒說什麽呢!她這手心的紅慢慢就會消退下來了。
她收起了玩笑,一臉沉聲的看着眼前的喬曦,正聲道:“很抱歉,好像你的幻想落空了,那怕我不由分明的打了你,顧塵依然不會出現你想象中的結果,這世界上優秀的女人何其的多,但就是喜歡我了。一個女人沒有自我的去爲一個男人做哪些不知羞恥毫無底線且卑鄙的事,不說顧塵了,難道你自己都不會厭惡自己嗎?一個女人想要用身體去赢取一個男人的心,真是可憐呐!”
喬曦瞪大了眼眸看着呂笙眼眸中流露的隐隐同情,在她看來,那是一種莫大的諷刺,是對她這六年來對顧塵的愛的諷刺!
她如果有辦法的話,怎麽可能走到那一步!
站在身旁的顧塵冷眸看着輪椅上的喬曦,盡管胸口處充斥着怒意,但面上仍然沒有任何異樣,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已經沒有明天了。
呂笙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跟她再多說什麽,轉身大步離去。
顧塵也收回視線,不由分明的将呂笙打橫抱起,離開了畫廊。
喬曦就這樣看着那修長帥氣的身影離開,平靜的眼眸中參雜了很多悲涼和眷戀,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她這才收回眸光,低頭看着米色長裙上的花紋,嘴角牽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突然,她的眼前多了一雙黑色的皮鞋,她擡眸看去,一個俊秀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眼前。
喬曦眉頭一蹙,不悅道:“你怎麽來了?”
陸文蹲下身子,平視着喬曦,嘴角輕挽,淡然出聲道:“打電話給幕阿姨,阿姨說你不在房間,那你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所以,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喬曦冷着聲線問道。
陸文垂眸沒有回答,而對于喬曦來說,他的回答并不重要。
右手操作着輪椅上的按鍵,輪椅轉身朝畫廊的深處緩緩轉動輪子。
他站起身來,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盡管他知道她一直都喜歡顧塵,甚至她當天來找他索要亞麗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她也想盡辦法不折手段的從自己父親手裏奪了過來給她,盡管他也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兒……
包括剛才他在牆壁的後面聽着他深愛的女人說着喜歡别人的話語,甚至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他多麽想要沖出去保護她……
可他的出現對于她來說毫無意義。
盡管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對于她而言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和作用了,他任然還像個傻子一樣停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回頭。
就像是一條狗等待着主人的領養。
……
回到咖啡廳的呂笙開始大吃特吃起來,什麽點心甜點的統統往嘴裏塞。
對面的顧塵有些不知所措呂笙的突然轉變,隻能在旁邊給她遞着開水,一邊讓她慢點吃……
直到許久,呂笙終于吃不下了,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有些困意的看着眼前半杯的開水,慵懶地問道:“現在幾點了,那人怎麽還不來啊!是不是耍我們呐!”
顧塵擡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鍾,淡淡回道:“距離她說的倆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鍾了!”
呂笙無力的擡眸看了一眼滿桌子的殘渣和狼藉,吐字不清的說道:“再等十分鍾,不出現我們就直接起訴她吧!”
話音一落,一個穿着紅色晚禮服拉着小提琴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桌旁,呂笙慵懶的擡眸看着那個女人,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想問:你冷不冷?
雖然s市臨海,但好歹季節擺在這,大家都套了個外套,這個女人卻是一身火辣豔麗的紅色晚禮服,臉上也化着精緻的妝容,長長的波浪卷發盡顯女人妩媚,可那眸光卻直直的放在了顧塵的身上,這讓呂笙很是不爽。
特麽都沒見過男人呐!
一曲很快結束,呂笙懶懶地沒好氣出聲道:“我們沒點這服務,我們窮,也沒有小費給你!”
女人将小提琴遞給了她身旁站着的女人,楊唇一笑,突然就擠到了顧塵的身邊,吓得顧塵連忙站起身來,往裏走了走。
呂笙也是一驚,站起身來驚恐道:“咋的,不給小費還搞人身攻擊啊!”
金秀妍看着身旁的顧塵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般避之不及,略有些小失落,不過能見到顧塵就已經很高興了。
她轉過頭來對上對面激動跳脫的呂笙,紅色的唇角輕扯,悅耳動聽的聲音緩緩響起:“我不是來問你要錢的,而是來給你送錢了。剛才那首曲子,權當是爲了遲到的賠罪,當然也是想爲了在我九爺面前露上一手,嘻嘻——”
呂笙目瞪口呆的看着對面陌生且沖着顧塵笑顔如花的女人,“笑你妹啊!嚴肅點好不好,你可是抄襲,有點羞恥心好不,喂喂,你看着我的男人眼睛裏放着光也就算了,能不能擦擦你的口水啊!我曹!”
呂笙站起身來激動的大喊道,本來他們俊男靓女的已經引得顧客店員時不時的偷瞄,一身火紅亮眼的金秀妍還拉着小提琴過來,這倆女一男自然賺足了眼球!
因爲他們的座位靠窗,顧塵看着堵在外面的金秀妍,尤其是一臉崇拜欣喜的看着他,他簡直……
金秀妍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不好意思的沖顧塵吞咽了一口唾沫,嘿嘿一笑,繼續說道:“說吧!你要多少錢?”
顧塵眉頭微皺,冷聲道:“你先起來讓我出去!”
“哎好好好好好——”金秀妍歡快的應道,連忙起身看着顧塵走過她的身旁,暗自比了一下顧塵的身高,好像一米八多了的樣子。我操,簡直完美,他們就是最萌的身差高啊!
顧塵連忙走到呂笙的身旁,攔着呂笙的肩膀,意味很明顯:我是有婦之夫,女施主請談定。
呂笙也很是滿意顧塵的舉止,沖對面的金秀妍挑起一抹得意的嘴角:看到了吧!這是我的!
金秀妍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釋然了,開口道:“我就是酒夫人,确實是抄襲了你的小說,還讓我爸出資拍了電視劇,說吧!你們要我賠多少錢?”
呂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不過十八九的女生,菇涼,你爲何如此叼!
顧塵也有些發愣,抄襲事件很多,但那個抄襲者會一開始就爽快承認自己抄襲而且還如此主動的提及賠償一事……
見倆人的沉默,金秀妍雙手搭在桌子上,撐着腦袋,一臉花癡的看着對面坐着的顧塵,笑道:“九爺,我終于跟你見面了!”
呂笙和顧塵又是一愣,合着現在再玩什麽?
金秀妍完全選擇性的無視顧塵身邊的呂笙,笑顔如花的看着顧塵,聲音嬌美清亮:“你還記得我嗎?送了你二十萬打賞的那個,記得嗎?”
顧塵眉頭一蹙,好像有點印象,隻是還沒等她回話,呂笙突然指着對面的金秀妍大喊道:“我操,你是九爺的小甜甜?”
額……顧塵滿頭的黑線,這個昵稱真是……
不過他突然記了起來,不是因爲她任性的打賞,而是她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金秀妍嘴角的笑容楊得越加大了,連忙點頭應道:“對啊對啊!我是九爺的小甜甜。”
呂笙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特麽不宜出門啊!
接連碰上倆情敵,握草!
現在怎麽辦?她要不要跑上去也扇她倆巴掌?
當時從九爺第一本小說的時候她就跟着九爺了,九爺爲人較爲清冷,人家作者都各種撒嬌賣萌還留住讀者,可九爺依舊淡淡的寫着他的小說,評論區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回複。
當然,凡是都有列外,他的第一個回複是因爲呂笙頂着九夫人的昵稱爲他創了個讀者群,并且用心在管理,而他的回複隻有謝謝倆個字……
呂笙依然堅信,這可能是因爲九爺跟其他作者不一樣的是因爲他是男生。
那是顧塵第一次注冊qq,因爲呂笙要把身爲作者的他拉進讀者群去。盡管他自此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但不代表他沒有窺屏。
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那個跳脫開火車的九夫人才慢慢的加深了在他心中的印象。
呂笙想要獲得顧塵所有的第一次,第一個留言,第一名粉絲,可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意外,她一起床就發現群裏因爲一個叫做‘九爺的小甜甜’的群員炸翻了天,當時群内很多都跟她一樣打着九爺的所物,盡管她很吃味,但也高興,畢竟有這麽多人像她一樣喜歡九爺,可她去看小說的時候開始日常打賞的時候,卻發現打賞那欄最前頭的昵稱,她數了數,折合人民币二十多萬,到現在還穩穩占據着九爺第一本書的粉絲排名第一,當時的心情真是……
想炒蛋!
從此在群裏,她就多了一個有着最大威脅性的情敵。
但是一年前,她突然莫名其妙的退群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個爲什麽。
金秀妍對着顧塵再次說道:“當時求了你好久也不肯告訴我地址姓名等等什麽的,我隻好想了另外一個辦法,要是有人抄襲的話,你是不是就能出面起訴我啊或者什麽的,這樣我就能見到你了,好高興!我剛才在飛機上我興奮的我都……啊——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帥…。”
呂笙呆呆的看着眼前犯花癡的女人,又偏頭瞪了一眼身旁的顧塵:回家再好好收拾你,讓你到處給我惹桃花!
顧塵有些無奈的看着呂笙,表示他也不想的。
呂笙沉着氣,無奈的開口道:“道歉,然後把作品删了,以後沒事有事别出來蹦跶了,因爲你晚了一步,我這九夫人已經名副其實了,死心吧你!”
金秀妍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冷卻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着呂笙和顧塵,驚訝道:“不是吧!真讓你給上了?”
呂笙:“……”
顧塵:“……”
最終呂笙還是長舒了一口氣,換上一副得意的面孔,趾高氣揚的說道:“對啊!上了,證都領了,娃都一歲了,死心回家哭去吧!”
金秀妍一下子怔然了,愣愣的看着對面的顧塵和呂笙,不可置信的問道:“爲什麽?你不是說不喜歡九夫人嗎?”
“嗯?”呂笙懵然了,偏頭看向身旁的顧塵,疑惑問道:“你什麽時候說不喜歡我的?怎麽?你們私下還有交流啊?”
顧塵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低聲說道:“你之前不是問我爲什麽會在一百多名符合條件的女生中找到你嗎?那是因爲,她給過我一張你的照片……”
當時突然收到二十萬的打賞他确實也有些懵,後來眼前的這女人群私他,甩給他一張照片,問他喜歡嗎?他就回了個不喜歡,然後對方回複:哈哈哈,這是九夫人,你不喜歡就好……
後來呂笙又說她是櫻大的,他當時已經将照片一事忘得幹淨了,隻不過排查了一百多名學生下來後,看到上面的學生證件照他這才突然想了起來。
呂笙聽完後心情十分複雜,她是不是還要感謝眼前這個女人?
金秀妍也是懵逼的看着對面的顧塵,合着他們的姻緣還因爲自己插了一腳才成的?
“咳咳——”金秀妍尴尬出聲,“那個,沒關系,反正我年輕,可以等你們離婚的,沒有挖不動的牆腳,隻有不努力的小三,我相信我自己,嗯嗯!”
呂笙小嘴微張,雙眸呆滞地看着對面自己給自己打氣的金秀妍,尼瑪啊!身爲小三居然這麽嚣張,特麽喝假酒了還是沒吃藥!
呂笙扶着額頭,如果時光讓她回到三個小時以前,她一定選擇不會出門,正室再狂妄也有累的時候啊!這爛桃花以後到底還要上演幾出啊!
等等,呂笙突然想起了什麽,打開手機看了一下群人數,越加無力了,這麽多小婊砸都惦記着,還會不會有第二個讀者粉絲出現在她的眼前?她要怎麽辦?
“夫人。”顧塵突然叫了一聲,呂笙無精打采的擡頭看向身旁的顧塵,模樣還沒看清,唇瓣上的溫軟已經先一步的感覺到了……
呂笙瞪大眼眸看着眼前的顧塵,心跳不禁有些加快,盡管顧塵平時就很護着寵溺她,但很少在公共場合親吻她。
除了上一次在籃球場爲了宣布自己的心意……
所以,這次也是嗎?
顧塵輕啄了一下呂笙的唇瓣後離開,偏頭看向對面捂着嘴眼眶中泛着淚光的女生,冷聲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能改變的,我們的感情和婚姻就好比你妄想當美國總統一樣!”
呂笙忍俊不禁發出一聲嗤笑,這不就是在告訴别人不可能嘛!
金秀妍委屈地扁着嘴,好像有什麽東西緊緊掐着她的脖子,讓她呼吸不上來。
好殘忍,沒有什麽比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跟别人親熱更要殘忍的了,她還拿什麽心情來說無所謂,拿什麽心情來強顔歡笑。
金秀妍緩緩起了身,好看的眉眸皺成了八字形,深深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顧塵和呂笙,委屈不滿的說道:“都是因爲我比你晚了一年,不然現在站在九爺身邊的就是我了!”
呂笙挑眉,無所謂的說道:“也許吧!也許你要是比我早一年,現在站在九爺身邊的就是你了,但現在的事實就是,他的妻子是我!”
金秀妍鼻頭一酸,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但還是要強忍着,狠狠吸了一口氣,突然認真的開口道:“那我要等九爺的兒子長大,然後嫁給他,誓死成爲九爺的家人!”
呂笙:“操!想得美,老娘誓死不同意!”
顧塵:“……”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夫人,我們什麽時候來了個一歲的兒子?不要說得好像真的有那麽一回事好嗎?
接下來,随着顧塵一聲又一聲的歎息,滿頭的黑線看着倆個女人在爲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激烈地争論着……
最後許是倆個女人也吵累了,紛紛閉上了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金秀妍再次換上失望的表情看着顧塵,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會按照小說改編影視的收入全部還給你,也會聯系網站删除小說,也會道歉……”
最後,她擡眸看着對面的顧塵,還是忍不住問道:“所以我有算是參與到你的人生,你會對我留下記憶嗎?”
呂笙也同樣的看着身旁的顧塵,莫名期待着他對于如此瘋狂的讀者,會有怎樣的回答?
那薄唇輕啓,低沉且極其富有磁性的聲線緩緩響起:“所有看過文的讀者都參與到了我的人生。”
顧塵回答了第一句,卻沒有回答她第二句。
會對她留下記憶嗎?
顧塵扪心自問,會,短時間會記住這個第一個出現的抄襲者,卻隻是因爲想要更加靠近他,僅此而已。
盡管顧塵說她隻不過是萬千讀者中的一名,但她還是揚起一抹弧度,輕靈的聲線清脆響起:“還沒有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金秀妍,今年十八,天啓娛樂傳媒總裁的女兒,現就讀q市一中……”
說着說着,那眼眶中蓄積的眼淚終于溢了出來,打花了她精心準備的妝容。
字語畫下最後一個句話,金秀妍偏過頭對着呂笙說道:“我沒有輸給你,我輸給了運氣。”說完轉身離開了咖啡廳,身後還跟着一個拿着小提琴盒的女人。
呂笙看着窗外離開的女人,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了視線,身旁的顧塵正在結賬……
幾分鍾後,顧塵他們驅車離開了咖啡廳。
呂笙看着駕駛位上如常的顧塵,佯裝輕松打趣道:“怎麽?面對這麽熱烈的小粉表白,你不高興嗎?”
顧塵偏頭看向身旁的呂笙,勾唇扯出一抹颠倒衆生的弧度,她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隻要這個笑,這張臉還一直存在,那被吸引的蝴蝶永遠都會有。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守在顧塵的身邊,拿着蒼蠅拍,來一個拍死一個,來倆個拍死一雙。
“如果換在以前,我會習慣性的無視,但是現在因爲你的不高興,所以我也不高興。”
呂笙偏頭抿唇一笑,細聲說道:“專心開你的車吧!”随即嘴角壓抑不住的上揚。
……
回到别墅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呂笙擡眸看了一眼二樓的客房位置,不禁問道:“李狗蛋他們去哪裏玩了?”
顧塵倒了一杯茶幾上的茶水遞給了呂笙,随後才給自己倒上一杯,低聲道:“他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說要自己好好玩玩,不過你放心好了,千尋家也在s市,他比我還熟。”
“也在s市?”呂笙疑惑出聲道。
顧塵淡淡的應了一聲,随即仰頭喝了一大口茶水。
呂笙這才想起來顧塵和千尋學長是同學一事的事情了,她坐在沙發上在,從口袋裏拿出電話,撥打了李小安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呂笙調侃出聲道:“喂,李狗蛋,你們去哪裏嗨皮了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李小安小心翼翼的聲音:“操,别說了,我現在在見千尋學長他爸媽!”
“喲——”呂笙來了興趣,“你們這進展迅速啊!”
這才相處不過一個月,這麽快就準備見家長了,男人都這麽猴急嗎?
想到此,呂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塵。
李小安有氣無力的說道:“别提了,我們玩得好好的,他突然說帶我去見倆個人,誰知道是他爸媽啊!搞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而且他爸媽真的,從見面到現在都黑着臉,沒個好臉色,我怎麽就沒有你那麽好的運氣呢!别到時候真的給我整個豪門套路,最後他爸媽甩給我一張支票,我們這剛開始的感情就這樣死在他父母的手裏了!”
“哈哈哈哈——”呂笙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在旁支損招說道:“那這個時候你可得沉住氣禁得住誘惑啊!不要受那一點小利的誘惑,要堅持住,嫁給千尋學長,你得到的就不止這點了啊!主要你得做好千尋學長這邊的工作,告訴他,實在不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四出家!”
“滾蛋!”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沒好氣的怒吼,“不說了,我現在還得回去接受他們的盤問呢!祝我好運。”
說完已經挂了電話。
呂笙看着因爲挂斷後自動返回通話記錄的屏幕,微微一愣,有些不安,不由地問向身旁的顧塵:“哎,千尋學長他爸媽是什麽性格的人啊?好相處嗎?”
顧塵喝茶的手一頓,将茶杯放在了茶幾上,從剛才呂笙通話時候說的話他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些什麽,仔細想了想後才說道:“我隻去過一次他家,他爸媽好像都很忙的樣子,并沒有直接接觸,所以不是很了解。不過他父親一直想要千尋幫助他的餐飲業,倆父子的關系好像并不是很好!”
呂笙沉默沒有再說話,聽剛才李小安話裏的意思好像不是很順利,不管什麽,還是希望他們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