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來如此強悍
甯風緻可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有時幾斤幾兩。因爲如果真的知道的話。也就不會讓這樣的困難發生。
他是一個輔助系的魂師,一點點的戰鬥力都沒有。如果不是依靠别人的幫助。或者說這樣的一個人,早已經死得非常的凄慘。
更何況這樣的一個人,本身就沒有什麽多麽強大的能耐。如果真的有能耐的話,也不至于如此了。
大概過了沒有一會的機會。甯風緻反正需要爲此承擔一切的後果以及代價,這種東西除了他去承擔,好像真的沒有别人去承擔了。
因爲這樣的一個人,早已經忘記了什麽叫做值得,也忘記了,什麽叫做保護整個家人。
“你們誰能夠所以把眼前的這一切都解決掉,如果解決不掉的話,那麽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七寶琉璃宗,将會變得毫無一丁點的價值。”
“七寶琉璃宗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就需要共同的努力一起來幫助,才能夠讓這樣的一個宗門,得到最好的發展。”
“如果真的任由着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那麽七寶琉璃宗也将會不複存在。”
甯風緻反正已經把事情,說到了一種最爲惡劣的地步。畢竟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地步,可想而知甯風緻,到底已經做出了什麽樣的打算?
周圍的一衆長老都是沉默寡言,就仿佛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每一個人都不願意提及,但是想要跑路離開的話,又有一些不太可能。
那些所謂的強者,沒有一會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地面上站着許多人都是擡頭望着這一切。
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充滿着疑惑,就好像。從哪裏一時間來了這麽多的強者,讓他們感覺到無比的困擾。
他們都感覺到了好奇,同時也因爲這種情況,而感覺到了充滿着迷茫的味道。
大概過了沒有一會兒。甯風緻最終看了看周圍,好像沒有一個人打算上前開口說話,他也就隻能夠硬着頭皮上去了。
“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各位到底是有着什麽樣的事情嗎?爲什麽要如此興師動衆的來攻打我?七寶琉璃宗?”
“我們隻不過是一個輔助系的宗門,好像真的要來攻打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吧?”
……
甯風緻一臉無語的開口。反正遇到這種情況。他肯定首先要維護的就是七寶琉璃珠。
這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至于對方那些人,到底願不願聽進去自己所說的這些話,他也已經盡力而已。
小風神采奕奕,甚至是整個人的表情都看不出來一絲的想法。
這些人都是身穿着黑色的鬥篷。完全幾乎看不清這些人的容貌。
雖然有着黑色的鬥篷。但是每一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又是那麽的強大。這些人的強大,完全都已經達到了封号鬥羅的階段。
可想而知,如果這些人真的都在此刻徹底爆發出來,全部的實力。那麽就以七寶琉璃宗的抵禦能力而言,絕對會在一秒之間徹底毀滅。
“現在隻給你一句話,要麽選擇乖乖的投降,要麽就選擇死亡。”
小風神情充滿着冷漠。語氣中的殺氣更是布滿着全身一樣,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甯風緻這輩子恐怕都不想再體驗到了,他因爲心裏非常的明白,就像對方說的,要麽選擇投降,要麽選擇死亡。
他也不是白癡,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畢竟投降的話還有機會活着。
他非常清楚自己接下來到底應該如何選擇。因爲自己的選擇絕對是能夠證明着一切的。
或者是因爲,甯風緻完全已經考慮了太多太多了。所以當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才能夠表現出來一種不服輸的精神。
“讓我們選擇投降,也不是說不可以,隻不過其中的利益關聯,到底應該如何去描述。”
“畢竟我們這麽大的宗門,而且有着這麽多的人,直接讓我們選擇投降的話,那萬一再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又該如何說呢?”
甯風緻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如果說真的要談判的話,或多或少還是有着自身的價值的。
他在談判方面反正是觸及到自身利益的,絕對會努力的争取,畢竟這是這樣的一個人唯一能夠做的事。
另外一方面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充滿着疑惑,因爲當一個人即将失敗的時候,還有臉在這裏談及條件,簡直就是非常的可笑。
“你怕不是沒有睡醒吧,跟我們談什麽的,如果我們真的願意的話,你認爲自己還有活着的機會嗎?”
其中一名實力強大的封号鬥羅,二話不說直接擡手,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天翻地覆,打的昏天黑日。
至少在打出這樣的一巴掌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這種人的立場。
他反正真的不會感覺到什麽叫做害怕。畢竟這一刻身後還是有着一名即将成神的人。
反正有恃無恐也好,無所畏懼也罷。對于七寶琉璃宗反正沒有放在心裏面。
無數劍雨從這天空而落。這些劍雨的速度真的是非常的快。
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天空向自七寶琉璃宗大面積發起猛攻。
耳旁就仿佛聽見了許多歇斯底裏的尖叫聲,甚至痛哭哀鴻的聲音,就仿佛人間煉獄一般。
這樣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一瞬間的功夫七寶琉璃宗就,好像已經徹底從天堂變成了地獄。
這樣的一幕本來不應該發生的,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些長老一些準備選擇跑路的長老,如今個個都是慘死在這些劍雨的攻擊之下。
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充滿着絕望。就好像遭遇到這些情況的時候,反正是真的非常的難過,因爲他們連活着的時候都沒有努力過,死了更别提有着多麽的希望了。
看着這些劍雨,柳北恐怕也沒有想到今天會使用這樣一招,這個招式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強大,但是能夠帶來的傷害也是非常的恐怖。
随着一聲又一聲的哀鴻聲。七寶琉璃宗也,即将變爲一地廢墟。
“甯榮榮應該還沒有回來吧,如果回來的話,按理說不是應該出現了嗎?”
“而且那個叫做劍鬥羅的也沒有出現,難道真的是我們趕路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任何一丁點的反應?”
柳北認真的開口說話。就仿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反正自身的形象,絕對是擴展到了一種,絕對的厲害了。
他的目光想着周圍看了過去,就好像在掃視着周圍的一些環境。
雖然七寶琉璃宗看起來确實挺強大的。但并不代表着七寶琉璃宗的強大,就如表面那麽的強。
因爲這種事情一旦真的遭受到了滅頂之災。周圍那一些人也早已經無暇自顧。也都紛紛的選擇跑路避讓,甚至會選擇離開。
那些曾經受到過七寶琉璃宗保護的一些宗門,雖然這些宗門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的強大。
但他們如今在看着七寶琉璃宗受到滅頂之災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開口幫忙。
哪怕是幫忙說一句話也好,卻沒有一個人這樣做。
因爲他們心裏都明白,一旦真的遭受到了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想要通過自己去改變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些人的實力先不說強不強大吧,他們都需要得到七寶琉璃宗的庇護,這樣的一種存在,又怎麽可能會真的非常的強大呢?
好在這些家夥都有着自己的自知之明,所以遇到了一系列的麻煩以後,這些所謂的宗門,才能夠真正的選擇跑路避讓。
因爲他們無法面對,更甚至是說看着自己曾經的恩人遭受滅頂,旨在無動于衷又何嘗不是,對于這些人都是一種有着非常大的傷害。
“宗主大人,難道我們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真的要選擇沉默嗎?最起碼上去幫忙說一句話不好嗎?”
“如果你感覺自己有命去說的話,你可以去嘗試一下,畢竟我相信後果嚴不嚴重,不需要我提醒!”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想要上前幫忙的。但隻不過礙于自身的實力不允許他們這樣做,除了滿臉寫着尴尬以外,真的無動于衷的。
柳北當然注意到了那些小型的宗門。對于那些垃圾般存在的宗門,肯定沒有必要真正的放在心裏,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他知道自己針對的是誰。
更何況他僅僅隻需要,把自己的這一切徹底解決以後。那麽那些所謂的宗門,也肯定會選擇歸降。
因爲這是他所肯定的,所以說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不會表現出來任何一丁點的恐懼,畢竟表現出來這麽多的恐懼,做什麽呢完全沒有意義。
他隻不過是想通過這種事情讓别人明白得罪自己的後果,所以這種人真的是非常的厲害,甚至想法也是多麽的明目張膽。
甯風緻反正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經吓得花容失色,甚至吓得嗷嗷直叫,畢竟這樣的情況是這輩子都無法體驗到的。
“你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呢?我們隻不過是一個輔助型宗門,我們這些宗門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的強大,可以吧,這樣對待我們,難道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我們隻是輔助系宗門啊!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難道說這樣對我們?真的非常的有價值嗎?”
甯風緻反正哭着嗷嗷叫,畢竟遭遇到這種情況以後,肯定不會幸福的生活的。
他如今哪裏還有之前的一種嚣張的模樣,如今現在的這個家夥,隻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個徹頭徹尾的跳梁小醜。
所以在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以後。這個宗門到底還有沒有價值,也就别提而論。
不得不說。眼前發生的這些,反正沒有一丁點的作用,甚至沒有一丁點讓人感覺到喜歡的樂趣。
甯風緻除了後悔還是後悔,悔的腸子都悔青了。如果之前願意站出來勇敢的面對的話,或者說遭遇到這些痛苦的時候,就以這樣的一個人的形象而言,是絕對不足無以如此。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根本就不會像這樣的一個家夥有着後悔的機會。就算心裏後悔莫及,打碎了牙隻能往自己肚子裏咽。
“你現在隻需要做的就是接受這樣的一切或者被接受,畢竟你也知道你本身就沒有任何的價值,而且我們之所以這樣做也完全是爲了你考慮,知道了嗎?”
“另外忘記告訴了你,下次在有事情的時候不要想着讓自己的閨女去說親,你怎麽說也是做父親的,你自己去。”
說親?
甯風緻心驚膽跳,就好像面對着這樣的一個話題的時候,瞬間感覺到了尴尬一樣。
怎麽可能會不清楚,這種話題到底有着多麽的一目了然。
隻不過是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已。很快這樣的一個人也就瞬間反應過來了。
原來眼前的這些人,其實和自己還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的,但是就算這樣又能夠怎麽樣,滅頂之災已經發生了。
他現在真的非常的懊悔,如果自己當初是自己親自過去的話。
那麽會不會現在已經喜結連理,并且自己所處于的七寶琉璃宗,也真正的達到了龐然大物的級别。
“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種情況竟然會給我來一次雷霆暴擊,而且你們都說到了這樣的地步,難道就不應該做人留一線的嗎?”
“更何況這樣做難道說你們真的非常的值得嗎?我的天哪,我們本來是可以成爲親家的呀!”
甯風緻真的要崩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來講的話,那麽自己的女婿來打他這樣的一個老丈人。
恐怕傳出去的話,也會讓别人感覺到恥笑。
他非常的搞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明明已經這麽的努力,卻依然什麽都沒有得到。
更何況遭遇到這種事情,什麽叫做憤怒的反感,也依然是曆曆在目。
或者還是因爲痛苦難得感覺。甯風緻就算不願意接受,也隻能夠真的爲了這種事而選擇的無言以對了。
甯風緻徹底已經絕望了。就好像有些不太願意面對一樣。
如果他之前表現的再積極一點,那是否還會遭遇到目前這樣的情況,也是一件讓他值得深思的事情。
反正累覺不愛的感覺。從此以後将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的座右銘。
“你就是甯風緻吧?你好我叫做柳北,逍遙宗主。”
甯風緻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的那個人。就比如在遭受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眼前這個人竟然還敢自報家門。那多多少少有着一種傷害不大卻侮辱性極強的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