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問出這個結果,後面的話到嘴邊也忽然結束了。
“那……沒事的,蘇先生很好的。”護士說完之後,看紀希睿的眼神變得可憐起來。
這個孩子,原來這個可憐,如果按照這樣的話,最後可能會被送進福利院吧?
“那你叫什麽名字啊?”護士好奇的問着,也企圖把剛剛那個悲痛的話題轉移。
“我叫紀希……”說到這裏,紀希睿忽然就不說了,似乎在想些其他的事情。
護士聽完之後,笑了一聲%3a“紀希?這個名字又好記又好聽。”
紀希睿從小就看遍了很多人的臉色,所以這個時候很懂禮貌的說%3a“謝謝。”
護士笑了笑,跟着就揉揉紀希睿的腦袋,說%3a“不用謝,你好好休息,有什麽問題,按鈴就行。”
紀希睿點了點頭,跟着久躺下了。
他的腦袋裏面一直都是剛剛護士說的蘇先生,到底是誰。
紀希睿醒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蘇卿寒和蘇染染這裏。
蘇染染聽完之後拉住蘇卿寒的胳膊說%3a“小叔叔,你說那個孩子叫紀希?”
“嗯,比丫丫和老大大一點,快要八歲了。”蘇卿寒說完之後低頭看了蘇染染一眼,最後,他懷疑的問%3a“你不覺得,他很像秦墨……”
“什麽?”蘇染染一下子就精神了,秦學長?
他沒有孩子,哪裏來的孩子?小叔叔就喜歡亂說。
“像是有點像,但是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蘇染染說完之後,把腦袋靠在了蘇卿寒的肩膀上面。
見蘇染染還是不相信,蘇卿寒也沒有多說什麽,有些事情點到就好,而且,就算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蘇染染知道了,對她也沒有好處。
“爸爸,你和媽媽到底再說什麽呀?我剛剛聽到了一個秦爸爸的名字。”丫丫走下來以後,蓬松着頭發,看上去又萌又搞笑。
蘇卿寒聽到丫丫嘴裏的那句“秦爸爸”,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這些年,他已經很努力的讓老大和丫丫忘記他們在佩斯國的事情,但是,這兩個孩子的記憶力好的驚人,根本就忘不了。
而且,他們每次提到秦墨的時候,還總是叫他爸爸……
要知道,自己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現在聽起來,心裏怎麽都有點難受。
蘇染染看見丫丫以後,讓她坐在沙發上,揉揉她的腦袋%3a“是啊,我們剛剛确實在說秦爸爸。”
“秦爸爸還好嗎?嗯……丫丫上次在電視上面看見他了。”說完之後,丫丫就被蘇染染脖子上面的項鏈吸引,用手摸了摸。
“你這個孩子,快點上去寫作業,這次考試考了多少分?”蘇染染提到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爸爸……”丫丫委屈的看着蘇卿寒,跟着就說%3a“你答應,不逼我這件事情的。”
說完之後,蘇染染也看了蘇卿寒一眼,這讓本來想維護自己無辜女兒的蘇卿寒,一下子就慫了,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丫丫知道,自己失敗了,跟着就主動跟蘇染染認錯%3a“媽媽,我錯了。”
“好了,快點上去寫作業,我晚上檢查。”蘇染染無奈的看了丫丫一眼,本來自己還想把這個丫頭培養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呢!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别生氣了,孩子還小。”蘇卿寒說完之後捏了捏蘇染染的手指。
“你就知道慣着。”蘇染染說完之後憋屈的扁着嘴,她覺得,丫丫就是蘇卿寒慣壞的。
蘇卿寒聽了之後,整個人撲進蘇染染懷裏跟着就耍賴着說%3a“你以爲我們以後還養不起丫丫嗎?”
蘇染染無奈的看着蘇卿寒,有這樣的爹,丫丫算是沒救了。
蘇染染生氣的時候,又想到了剛剛丫丫說的話,她說她在電視上面看見了秦學長。
“老公,秦墨的态度怎麽樣?,萬一他不想競選怎麽辦?”蘇染染擔憂的說着。
“他會的,你别擔心。”蘇卿寒跟着就帶着醋意的繼續說%3a“爲了你,他就會。”
“嗯。”蘇染染假裝沒有聽出來這裏面的意思,靠在蘇卿寒的肩膀上,顯得十分安心。
蘇卿寒氣的捏了捏蘇染染的臉,這個臭丫頭,居然無視自己。
蘇染染摸了摸自己有點疼的左臉,之後就笑嘻嘻的說%3a“小叔叔,你就别吃醋了,反正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那還用你說?”蘇卿寒把蘇染染抱在懷裏,得意的說着。
現在佩斯國國王的身體每況愈下,醫生已經說,他的日子不長了。
國王的王位一直都是被虎視眈眈着的,所以他一倒下,自然就有很多人打起了算盤。
國王隻剩下蘇染染一個女兒,自然是希望蘇染染能夠繼承王位。
但是,蘇染染的能力隻有她自己知道,王位這樣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沾了,反正到時候麻煩的也是小叔叔。
小叔叔既要管理蘇氏,也要管理a國的大小事,每天都已經很忙了,要是再加一個佩斯國,她真的怕,小叔叔會炸毛。
而且,佩斯國又不是隻有自己一個有繼承資格的人,不是還有一個秦墨嗎?他是國王哥哥的兒子,當上國王自然不會有人說什麽。
蘇染染把這個想法和秦墨說的時候,他猶豫了,最後說,他再想想。
蘇染染也沒有逼的太緊,給了他一點時間。
如果秦墨實在不答應,蘇染染也隻能學着自己管理了。
佩斯國。
秦墨這幾年四處旅遊,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希望能夠借助這些事情來忘記蘇染染。
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收效甚微。
葉蓁見此,在他後面勸着%3a“墨兒,你不要這樣頹廢了好嗎?蘇染染真的不屬于你。”
“我知道,我不是因爲這個,媽,你别擔心。”秦墨的聲音很沙啞。
“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夠不擔心,算了,墨兒,今天他們打電話來說,睿兒……丢了。”葉蓁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有一絲慌張。
那麽小的孩子,能夠跑到哪裏去呢!
更何況,紀绮羅還……
秦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很快他就恢複了遺忘的冷淡%3a“本來就是個不該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