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星轉過頭,不解的看了蘇禦澈一眼,随後就說:“不是嗎?”
剛說完,顧安星就感覺到屁屁一痛。
“我說的是這個,你的那麽嬌弱,我的又那麽厲害,我怎麽舍得繼續傷害你呢?”蘇禦澈說完,又輕輕的在顧安星肩膀上咬了口。
顧安星微微松了口氣,反身抱住他:“蘇禦澈,你真是個大混蛋,如果你以後繼續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撒嬌跟誰學的?”蘇禦澈的眸子溫和,如同在看一件寶物。
顧安星微笑着,現在,她真的想跟蘇禦澈永遠在一起。
“看來是我以前太縱容你,把你都寵壞了,我混蛋的話,你豈不是要遭殃?”蘇禦澈好笑的說着。
顧安星抿唇,随後就弱弱的回答:“那我現在可不是在遭殃嗎?”
“呵,你這還不算,總有你遭殃的時刻。”蘇禦澈把顧安星拉進懷裏,跟着,就閉上眼睛。
也許是因爲藥物有催眠作用,所以,蘇禦澈睡的很快。
顧安星躺在蘇禦澈懷裏,莫名的一股安全感,實在是蘇禦澈的肩膀太寬厚了。
有時候顧安星都在想,上天爲什麽能夠雕塑出蘇禦澈這麽帥氣的男人。
害得她看了一眼後,就再也離不開了。
一間密室裏,将近六十歲的老男人,正拿着毛筆練習書法,忽然之間,一個人進來,打算了他的性質。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老男人的語氣帶着一絲不滿。
“老爺,按照你所說的,那個顧安星,實在是太奇怪了,雖然他們行事詭異,但是還是讓我們發現了破綻。”
“哦?”老男人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問了句。
禀報的男人低着頭說:“顧安星好像帶了個男人回去,看體型和身高,但是和蘇禦澈差不多。”
“嗯。”老男人似乎對這件事情并不意外,因爲,顧安星突然來A國,爲的就是蘇禦澈。
但是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把她帶回去。
“易徐之不知道嗎?顧安星可是他的女人。”老男人有些不屑的說着。
禀報的男人微微猶豫一陣,說:“說來也奇怪,六爺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可能也是因爲顧安星懷孕,所以才事事順着他吧。”
老男人聽着眼前人的話,眼睛眯了起來,跟着,他就低沉的問:“這麽說,你是覺得易徐之做的對咯?你包庇他?”
男人一聽,立刻擡起頭,目光驚恐的說:“老爺,我沒有。”
“是嗎?”老男人說完以後,笑了一聲。
砰的一聲,子彈從槍口噴出,打在了男人的腳踝部分。
“嘶……”男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腳踝。
“記住,我不喜歡我的人去幫别人說話,否則的話,必死無疑。”老男人說完之後就繼續拿起毛筆,開始練習書法。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點點頭,爲了保住自己的命,強忍住疼痛跑了出去。
離蘇禦澈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可是蘇禦承那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他無比的急躁。
蘇禦澈怎麽這麽能跑,調出了全城所有的資料,竟然都找不到。
“大少爺,真的找不到了但是我們去到以前二少爺住的房子,發現裏面有人去過,準确來說,時間一個星期左右。”
蘇禦承聽到這個消息,眼神一亮,跟着就問:“别墅裏的監控呢?”
“線路壞了,不能查。”那邊的人氣餒的說。
蘇禦承隐隐猜到了點什麽,想不到,她居然這麽執着。
不過,這也讓蘇禦承感到了一絲放心,畢竟,蘇禦澈不是被别人藏起來,那個人,是顧安星。
可是盡管這樣,蘇禦承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畢竟,顧安星現在的狀況,也很讓人擔憂。
想到這裏,他拿去手機,打了顧安星的電話。
顧安星剛剛洗完頭,在盥洗室裏面吹頭發,因此沒有聽見手機的響聲,倒是蘇禦澈第一個發現,看見電話号碼後,疑惑的接聽。
畢竟這個女人太優秀,他保不準會遇到一些情敵之類的東西。
蘇禦澈的語氣很是不善,接聽以後直接問:“你是誰?有事?”
蘇禦承微微一怔,自己弟弟的聲音,他怎麽可能不清楚。
“蘇禦澈,你還要待多久?”蘇禦承的聲音嚴厲了一些。
蘇禦澈一愣,問了句:“你是……”
“你哥。”蘇禦承實在是不能理解蘇禦澈的行爲了,記住了顧安星,卻連自己一家都忘記了。
蘇禦澈動了動唇,不知道該說什麽,随後,他才輕輕說了句:“現在暫時不會回去,所以别想辦法了。”
聽到這句話以後,蘇禦承氣的幾乎吐血,這真是自己的好弟弟。
“行,蘇禦澈,我知道你喜歡顧安星不願意離開她,但是你知不知道,她現在也自身難保。”蘇禦承忍不住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蘇禦澈那邊沉默,随後就說:“這不是問題,我不是還有蘇家嗎?你不是我哥嗎?”
蘇禦承聽到這句話以後,微微有些意外,問:“你記起來了?”
“嗯,她教我的。”蘇禦澈的語氣帶着一絲平淡。
蘇禦承聽完以後,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安星教給他的?是不是隻有顧安星,才會讓他有所改變?
蘇禦承第一次爲了别人吃醋。
這是他的親弟弟,他都改變不了他?
但是,蘇禦承不會那麽固執,-心裏對于顧安星,有了另外一番認識。
也許,蘇禦澈的下半生,可能要她經手了。
“好,你繼續留在那裏,但是一定要記得讓自己安全,知道嗎?”蘇禦承說完之後又覺得有點不妥,畢竟蘇禦澈都這麽大了,自己還像一個孩子似的去管教他。
面對蘇禦承的話,蘇禦澈想都沒想,輕輕的“嗯”了一聲。
“還有,爸媽怎麽樣了?”等到蘇禦承要挂電話的時候,蘇禦澈又擔憂的問了句關于蘇卿寒和蘇染染的狀況。
蘇禦承聽到這句話,嘴角彎了彎,回答說:“不用擔心。”
簡單的四個字,就讓蘇禦澈松了口氣。
兩個人挂了電話以後,顧安星剛剛出來,随後就看見蘇禦澈拿着自己的手機,一臉沉悶。
“怎麽了?”顧安星走過去,頭發還沒有幹透,直接披在肩膀上。
蘇禦澈已經提前把剛剛的通話記錄給删除了,所以顧安星再查也查不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