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好歹,看你爸爸我捅死你!”一個青年撸起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上邊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紋了什麽圖案的紋身,緊緊握着匕首,朝淩小軍沖了過來。
淩小軍一個潇灑的側踹,青年被踹出七八米,倒在帶上不動了。
“一起上,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淩小軍好心的提醒。
幾個混混目露驚色,相對而視。
“媽的,原來是個硬茬子,别怕,雙全難敵四手,一起上,弄死這家夥。土狗,你也過來!”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中年胖子發令。
原本負責看着女孩的混混也扔下女孩,五個人晃着手中的匕首,将淩小軍圍在中間。
女孩此刻見沒人看着她,慌張的爬起來,跑了。
“我靠,這個橋段不是應該跟我同生共死,之後以身相許嗎?我來救你,你倒好,自己跑了,人心不古啊。”淩小軍看着少女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陽光正好,一半陽光被牆壁擋住,照進來一半。
幾個影子在巷子的牆壁上跳動,可是晃動的人影越來越少,不到30秒便隻有一個影子站在那,巷子裏還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
六個混混躺在地上叫的要死要活的。
“除了你,其他人10秒内給我消失。”淩小軍悠閑的蹲在地上,看着眼前在地上打滾的小年輕。
一聽淩小軍發話,所有人停止了呻吟,連滾帶爬的跑了,隻剩下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個子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淩小軍。
“你,你爲什麽留下我?你要幹嘛?”
“看來你的兄弟們一點也不擔心你的死活啊。”淩小軍拿着從少年手上繳下來的小刀,翻來覆去的把玩了一陣子後,将小刀翻轉,刀柄在前,遞到少年面前。“留你下來也沒什麽事,請你幫個忙,拿這刀捅我,對,我不還手也不躲。”
此刻淩小軍心裏跑過幾千隻****系統給了他無敵的身手,可是偏偏要他被捅數刀,于是就遇到這麽尴尬的處境。
把人打了,還要叫人家幫忙。
“不,不,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少年哪裏敢去接刀,是個人都覺得淩小軍說的是反話,不僅如此,軍小軍用這麽輕松的表情說出這麽殘忍的事,說明他還是個狠辣的人。
“捅!”淩小軍也不想多廢話。
少年被淩小軍一吼,吓了一哆嗦,随後看到淩小軍鼓勵的目光,顫抖的摸向小刀。
“來吧。”
見淩小軍一直沒有動作,少年咬了咬牙,一把奪過匕首,狠狠捅了淩小軍一刀。
“繼續。”淩小軍面露艱難之色,對着少年點頭鼓勵。
五刀,都捅在腹部,鮮血直流,淩小軍用手捂都捂不住。
“感覺怎麽樣?爽嗎?”淩小軍強忍着疼痛,看着少年。
少年不可思議的着看着淩小軍,就像看着個怪我,也不回答,突然扔掉刀子,連滾帶爬,跌跌撞撞沖出巷子。
“狗日的系統,做個任務真是要了老命了。”淩小軍搖晃着打算站起來,但是腹部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鮮血一個勁的往外湧。
“不行,再這樣下去,沒傷到内髒也要失血過多,得止血。”淩小軍往前晃了幾步,突然雙眼一黑,倒在地上。
巷子口,一個小腦瓜往巷子裏探了幾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
z市人民醫院,一陣急促的救護車聲,一輛救護車在急診室門口停了下來,立馬從車廂下來四五個醫護人員,還有那個白衣少女。
少女此時哭得泣不成聲,“求求你們,救救他,救救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個大好人。”
醫護人員熟練的架起推行擔架,将淩小軍推入手術室。
“女士,請止步。”醫生擋住一路追着推行擔架的少女。
手術室的指示燈很快就變成“手術中”。
女孩在手術室外坐立不安,無助,害怕,擔心,太多的情緒讓她終于有些支持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号碼。
“若雪啊,爸爸在開會,有事嗎?”
一聽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女孩穩定了半天的情緒還是瞬間決堤,一聲“爸”剛喊出來,就已經忍不住泣不成聲。
半小時後,四五輛奔馳商務車趕到了市人民醫院。
“若雪!”車還沒停穩,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匆忙打開車門,這個男人身材稍微有些發福,看得出年輕時應該也是位大帥哥,在z市,這個男人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他名叫夏建國,今年四十八,是z市的金融巨頭,他的擎天股份有限公司是家族産業,公司涉足房地産,娛樂業,餐飲等多個行業,此時男人滿臉焦急,顧不上形象,一路小跑的往手術室趕去。
其他車子上也迅速下來十幾個人,男男女女,向手術室趕去。
z市電視台,新聞部的城市快線頻道主任辦公室。
一陣電話聲響起,正在電腦上找素材的徐主任接起電話。
“什麽?見義勇爲?英雄現在身中數刀,正在搶救?知道了,好,好,我馬上派人過去。”
徐主任放下電話,馬上站起身沖出辦公室,一邊走一邊喊話,“琴琴!琴琴在嗎?快,有新聞!”
110警務熱線。
“喂,你好,110,好,飛魚網吧後的巷子嗎?好,好,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手術室外,夏若雪撲倒父親懷裏,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
“到底發生了什麽,”若雪父親用手指擦幹寶貝女兒的眼淚。“不要着急,慢慢說。”
在父親的安慰下,夏若雪稍微平靜了下來,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父親。
“現在那人還在搶救。”若雪焦急着回頭看了一眼手術室,“爸爸,救救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一想到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人,若雪又泣不成聲。
夏建國撫摸着若雪的頭發,“放心,若雪,我一定盡全力救他。他救了你的命,我們全家都欠他一個人情。”
人民醫院的正大門,停着一輛采訪車。
電視台正在直播。一個穿着淺粉色職業裝的美麗少女手拿話筒,這個女孩很多市民都認識,是城市快線的外景主持人琴琴,不光人長得甜美,不輸國内一線影星,專業素養極高,工作積極負責,而且很有正義感,經常在節目裏幫老百姓說話,深受大家的喜愛,很多年紀大一點的老人都說,不知道誰能有這樣的兒媳婦,真是祖宗修來的福氣。
此時琴琴正對着着攝像機正在播報。
“各位觀衆,現在插播一條城市新聞,就在剛剛,在我們z市的東城區,發生了一起疑似惡意傷人的案件,當時多名犯罪嫌疑人正要對一名婦女實施強奸,一位市民剛好路過,及時出手相助救下這名女孩,但随後,惱羞成怒,喪心病狂的犯罪嫌疑人用利器向這位市民連捅數十刀,目前我們這位見義勇爲的市民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正在手術室接受緊急手術。”
“各位市民觀衆,當有的人還在爲老人摔倒了要不要扶争論的時候,有的人面對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挺身而出,有這樣的好市民,這是我們z市的驕傲,我們希望警方盡快抓住犯罪分子,将壞人繩之以法,還我們英雄一個公道,我們更希望我們的英雄可以盡快康複,這件事的後續發展,城市快線将持續關注。如果您對此事有什麽想說的,請登錄我們的官方論壇,或者在我們的微信公衆号裏直接回複。”
直播結束,琴琴将話筒遞給工作人員,“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這位見義勇爲的市民。”
“我跟你一塊去。”說話的是采訪組的道具助理宋天浩,年紀跟琴琴相仿,長得細皮嫩肉,十分帥氣,頗有幾分小鮮肉的感覺。此時正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我也想看看我們z市的英雄怎麽樣了。希望他能挺過去。”
琴琴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宋天浩追求自己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雖然琴琴對他沒興趣,但是大家都是同事,而且據說這個宋天浩的後台好像非常硬,也一直沒有捅開來說,現在人家要跟着,琴琴本來是不想帶着他的,但是偏偏人家說的話也沒毛病,總不能隻許你一個人關心,别人都不能關心吧。
“好吧,人不要太多了,醫院本來就不讓我們進去采訪的。”
“好的。”見琴琴答應,宋天浩嘴角忍不住還是揚了揚。
手術還在緊張的進行着,淩小軍其實早就回複了意識,也知道自己現在正躺在手術台上。
“主人,任務已經完成,請領取獎勵。”
“大哥,我現在正在做手術呢,好幾個人在我肚子上動刀子呢,獎勵等等領不行嗎?”淩小軍擔心自己這火爆脾氣,萬一一會這個坑爹系統裏的神秘商城給個什麽垃圾獎勵,他一激動站起來,滿肚子的貨流出來,豈不是太驚悚。
“好的,主人,請在今天二十四點前領取獎勵,否則就作廢了。”
“知道了。”淩小軍沒好氣的說。
“把傷口縫起來吧,内髒器官沒有受損,患者隻是失血過多。對了,還是我來縫吧,這個小夥子長得這麽标志,而且還是舍己救人受的傷,心地這麽善良,我不希望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疤痕!”說話的女醫生拿過針線,深深吸了一口氣,口罩下嘟囔了一句,“我的天,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