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人是很不錯的,可是無奈,淩小軍有任務在身,四月底就要退出娛樂圈,不管趙總接下來是說拍續集也好,電影也好,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的,淩小軍可不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啊。
也正因爲趙總人不錯,淩小軍才出此下策,避免大家尴尬。
對于淩小軍這種奧斯卡最佳男主演來說,演一個酩酊大醉的人實在太容易了。
衆人看了看淩小軍癱倒,趕緊上去查看,最後發現他隻是睡着了,才放心的繼續宴席。
就這樣,淩小軍一直在“昏迷”中度過了整場慶功宴。他相信趙強不會爲了讓他出演大電影,扣下他的分紅,不說他現在的名氣,他認爲趙強不是那樣的人。
宴席之後也沒有持續多久,過了半個多小時,淩小軍感覺到有人把他拖起來,這個人正是史雲。
“他奶奶的,這麽沉,我警告你啊淩小軍,千萬别吐我身上,我這一套衣服挺貴的呢。”史雲也是個嘴巴不老實的人,一路上一邊抱怨,一邊把淩小軍拖上車。
人家說,能在你喝醉的時候不嫌棄你,把你送回家的,都是可以結交的兄弟,史雲差點就做到了。他把淩小軍拖上車,送到酒店,然後交給和淩小軍同住一家酒店的朱青和劉菲菲,自個回家了。
畢竟照顧人的事還是交給女同志比較合适,史雲一個大男人在這隻會添亂。
劉菲菲和朱青費了老大的勁把淩小軍從門口拖到床上,幫他把鞋子脫了。
“這家夥,怎麽這麽重啊。”劉菲菲累得滿頭大汗。
“是啊,可能因爲都是精肉吧。”朱青看起來也不輕松。
淩小軍現在醒過來也不太合适,隻能繼續“昏迷”,不過他心裏還是忍不住抱怨。
我說朱青姐,你好歹是個寫小說的,有點文采好不好,怎麽把我說的跟豬肉似的,還都是精肉。
過了一會,淩小軍聽到一聲關門聲,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想起床去開閘放水,突然聽到衛生間裏還有聲音。
“恩?不是走了嗎?”淩小軍心裏納悶,趕緊又躺了回去,繼續“昏迷”。
不一會,那人從衛生間出來,端了一杯水放在淩小軍桌邊。
看着還在昏迷的淩小軍,那人歎了一口氣,“你上次說,我一開始對你太兇了,把你都吓跑了,不然你對我還是很有想法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原來是劉菲菲留了下來。
這丫頭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淩小軍明顯感覺到床邊凹陷了下去,劉菲菲已經坐在他身邊了。他的手指頭可以摸到劉菲菲裙子的褶皺。
“淩小軍,我真的很讨厭你,你還記得你一開始怎麽對我的嗎?我可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哭。”劉菲菲的語氣帶着一點委屈,帶着一點幽怨。
淩小軍在第一次指導劉菲菲演戲的時候,把劉菲菲惹哭的場景再次浮現在眼前。
“哎,一開始我真的很自大,後來我才慢慢發現,你不但會演戲,人也很好,其實我從來沒有對一個男生有這樣的感覺,可惜,”劉菲菲突然抓起淩小軍的手臂,“你現在是大明星了,我知道,以後你一定會更加耀眼,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吊兒郎當的淩小軍了。
“也許過了今晚,我們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相處的機會了。”
這下可把淩小軍難受壞了,劉菲菲竟然在對他訴說衷腸,而且手臂上還時不時傳來劉菲菲細嫩皮膚的觸覺。
淩小軍什麽都強,尤其是對女人沒有定力這一點,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精力旺盛的青年男子。
淩小軍沒忍住,眉毛動了一下。
劉菲菲終于放開淩小軍的手,可是突然,淩小軍可以感覺到劉菲菲已經把臉貼過來了。
不用睜開眼睛,淩小軍也知道,兩人現在近在咫尺,他可以聞到劉菲菲身上淡淡的香味,和她嘴裏淡淡的葡萄酒香。
聞了讓人更加沉醉。
淩小軍心裏翻江倒海,加上酒精的碰撞,更讓淩小軍渾身燥熱。
此時淩小軍腦海裏一直在呐喊,e on baby,不要因爲我是嬌花就憐惜我,不要顧忌我的感受,來吧,我是不會反抗的。”
“這麽近看你,發現你真的好帥啊。”劉菲菲可沒聽到淩小軍發自靈魂深處的呐喊,“眼睫毛好長啊。”
劉菲菲竟然伸手去摸淩小軍的睫毛,癢癢的,淩小軍裝着酒醉,搖了搖頭。
淩小軍心裏暗罵。
“大姐,玩什麽睫毛,玩的别的行嗎?抓緊時間好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想到這裏,淩小軍心裏更是燥熱,劉菲菲的長相可是沒的說的,尤其是穿上古裝,要不是外貌出衆,劇組也不會找她一個剛剛畢業,又沒有經驗的新人來演女主角。
在劇中兩人隻有唯一的一次吻戲,結果第一次演吻戲的淩小軍一時激動,一條就過了,這讓淩小軍追悔莫及。
看來今天是老天補償他的日子,不光是吻戲那麽簡單咯。
“淩小軍,反正你醉得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
聽到劉菲菲這句話,淩小軍的内心是欣慰的,這丫頭,終于開始幹正事了。
果然,劉菲菲安奈不住了,淩小軍能感覺到劉菲菲的呼吸越來越近。
“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淩小軍竟然因爲喝醉酒被人上了,這事說出去還真不太光彩。但是,那又如何,哥馬上就要擺脫處男行列了。”淩小軍内心毫不知廉恥的開始歡呼雀躍。
劉菲菲柔軟的嘴唇印在淩小軍的臉上。
“繼續,繼續!”體内一團内火迅速燃遍全身。“我現在要不要配合她一下呢?”
“不行,現在還不能動,等一會,等一會,再等一會。到時候大家都欲罷不能,畢竟酒後亂性這種事,太正常了。”
“當當當”一陣敲門聲響起。
劉菲菲趕緊跑出去開門。
“朱青姐。”
“我把酸奶拿過來了,放在淩小軍床頭吧,到時候他醒了就可以喝,剛好醒醒酒。”
聽到門口兩人的談話,淩小軍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朱青把酸奶放在淩小軍床頭,帶着劉菲菲離開了淩小軍的房間。
聽到屋裏終于沒人了,淩小軍一下子坐了起來,哭喪着臉,一聲不吭,目光呆滞的盯着床頭的酸奶。
朱青姐啊朱青姐,您這是……誰要喝酸奶了,老子這輩子最讨厭喝的就是酸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