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蘇靖去洗了個冷水澡,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欲火,旋即才漸漸入睡。
顔雪輾轉反側,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就是睡不着,直到淩晨四點才有了睡意。
清晨,蘇靖和顔雪碰巧一起走出卧室,因爲兩人的卧室對立,所以四目相對。
顔雪瞬間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臉色倏然紅潤,蔓延到耳朵根。
蘇靖卻詫異道,“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昨晚沒睡好嗎?”
“……”
“你你…你還問!還不是因爲你昨晚對我…哼!”
顔雪氣得要死,這個壞家夥簡直是明知故問,看他一臉的春光滿面,昨晚肯定睡得好,但是卻弄的她昨晚失眠。
蘇靖摸了摸鼻子,想起昨晚的香豔,心裏突然有些躁動起來。
看蘇靖不說話,顔雪紅着臉嘟嚷道,“你昨晚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在戲谑我?”
“當然是真的。”
蘇靖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向前逼近了幾步。
顔雪吓了一跳,後退到門邊,雙手環胸,戒備道,“你想幹嘛?”
蘇靖右手撐在門上,離顔雪的臉龐近在咫尺,他嘿嘿笑道,“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很有必要來個早安之吻。”
“不要!”
顔雪紅着臉想跑,卻被蘇靖摟在了懷裏,感受着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蘇靖俯身含住了她那溫潤的嘴唇之上。
“嗚嗚…”
顔雪嗚咽低吟,不知道爲什麽,蘇靖每次吻她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隻能被動笨拙的回應,還有…感覺好羞恥。
一分鍾後。
“嗚嗚…我喘不過氣了。”
兩人分開,顔雪小臉憋得通紅,右手撫摸在胸口,大口喘着氣。
蘇靖一臉笑意,說,“以後多試幾次就好了。”
“呸!你想得美!”顔雪瞪了他一眼,旋即斜眼看他,吃味道,“技術這麽娴熟,吻過的女孩子不少吧?”
蘇靖那可是非常冤枉,前世他也就談過兩個女朋友而已,前身倒是禍害過不少,但是跟他可沒關系啊,這個鍋不背。
蘇靖還沒想好怎麽反駁,樓下忽然傳來淩華音的聲音。
“你們兩個站那幹嘛呢?趕緊下來洗漱吃飯。”淩華音站在樓下,擡頭正好可以看到他們兩人。
顔雪臉蛋紅紅的,有些做賊心虛,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阿姨看到,真是好羞恥的說。
“來了阿姨。”顔雪趕緊應了一聲,旋即瞪着蘇靖道,“都怪你,又害本姑娘出糗!”
蘇靖笑了笑,兩人一起下了樓。
…
餐桌上。
淩華音看着顔雪,笑着說,“小雪,昨晚睡的還好吧?”
“挺好的。”顔雪偷瞄了一眼蘇靖,臉蛋浮現一抹绯紅。
蘇靖一臉淡定的喝着粥。
淩華音臉上挂着意味深長的笑容,已然看穿一切。
揭過這個話題,淩華音又道,“兒子,今天别忘了抽個時間去看看你外公,你外公也想你了,前兩天還在念叨你呢。”
蘇靖問道,“媽,外公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好久沒見了,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淩華音贊同的點頭,說道,“你外公自從退休以後,閑來無聊就迷上了古玩字畫,哦對了,記得上次你外公來的時候,看上了你爸書房的那幅氣吞山河圖,但是你爸這個摳門,愣是沒舍得給。”
本來蘇正在安靜的吃早餐,認真的看報紙,聽到淩華音說他,頓時就不滿了,說道,“你們聊你們的,扯我幹什麽?怎麽?你爸喜歡那幅畫,我就得送給他嗎?不可理喻!”
蘇靖覺得好笑,他爸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啊,看來是真的喜歡那幅畫,那幅氣吞山河圖他在書房看到過,确實畫的不錯,出自大家之手,保守估計,價值應該在八位數!
當然,他老爸肯定不是在意這幅畫值多少錢,而是喜歡這幅畫的意境,氣吞山河,這是多麽廣闊的氣概,也表達了他老爸的雄心壯志。
…
吃過早飯後,蘇靖帶着顔雪來到了一處有名的書畫古玩市場,既然他外公喜歡這些,那就挑兩件不錯的東西,當然,能不能挑到滿意的,還是要看運氣。
不過蘇靖的運氣很背,轉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碰到什麽滿意的物件,大多都是赝品。
蘇靖無奈道,“看來今天我們要空手而歸了。”
顔雪遺憾道,“我爸也喜歡收藏一些古董,早知道我從家裏拿過來幾件了。”
蘇靖失笑,這小妮子還真是一個小富婆。
“咦?前面好熱鬧啊,那是在幹嘛?”顔雪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好奇道。
蘇靖說,“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旋即兩人向前走去,發現這裏竟然在舉辦一場書畫大賽,主辦方是一家書畫店,雲墨齋。
雲墨齋是一家集收購、寄賣、出售等于一體的大型墨寶店,店裏面的資源廣泛,深得衆多書畫愛好者的喜愛,在這裏隐隐有一家獨大的趨勢。
雲墨齋舉辦這種書畫大賽,是爲了更大的提高名氣,同時也是一種促銷手段,因爲書畫大賽的前十名都有不同的獎勵,這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原因。
顔雪來了興趣,興奮道,“好有意思哦,我們也報名參加吧,說不定還能得獎呢?”
蘇靖笑着說,“你會畫畫嗎?”
“蘇靖你什麽眼神?小瞧本姑娘是不是?”顔雪皺了皺瓊鼻,得意道,“我可是跟心妍學過一段時間的素描和山水畫,技術高着呢!輕松虐你沒毛病!”
夏心妍是美術系的高材生,繪畫天賦很高,年紀輕輕就已經獲得過許多美術方面的大獎,确實是個畫畫天才,至于顔雪得到了幾分真傳,那就不得而知了。
“哎呦,厲害了我的小美女,我等着你虐我!”
兩人報了名,交了押金,來到一處案桌前,桌上筆墨紙硯已備好。
其實真正參賽的隻有二三十人,其他都是看熱鬧的,畢竟不是會寫兩個毛筆字,會畫個小雞啄米圖就可以的,瞎胡畫是不被允許的,到時候也是徒增嘲笑,何必自取其辱。
蘇靖和顔雪的位置在後面不起眼的位置,人比較少,也比較清靜;大多數人都圍在前面的幾處案桌,因爲那裏都是一些有頗有才氣的書畫家,青年少女居多。
其中有一個穿着樸素的青年那裏聚攏着不少人,這個青年正在畫一幅飛禽圖,專注而認真,他筆下的飛禽形象逼真,令人贊歎,引起不少人的議論交談。
“哇!畫的好像啊,太厲害了!”
“恩,這年輕人筆力驚人,對鳥獸的形态描繪的惟妙惟肖,當真是天賦異禀啊!”
“這青年對細節的把控很是到位啊!”
“……”
有些人隻看到表面,發出驚歎,有些内行的人眼光銳利,點評獨到。
此外,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恬靜少女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她所描繪的牡丹嬌豔真實,别具一格,得到很多人的肯定和贊美。
…
在這裏還有很多真正有才之人,一時間熱鬧不已。
…
蘇靖和顔雪兩個人并沒有引起别人的關注,在後面交談着。
“小美女,你要畫什麽啊?”
蘇靖沒有開始動筆,揣着手一臉微笑的看着顔雪。
“哼!不告訴你!”顔雪傲嬌起來了,旋即不理會蘇靖,自己畫自己的了。
…
蘇靖捏着下巴想了一會兒,既然沒找到合适的禮物送外公,那不如就畫一幅畫送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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