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哥,我沒事。”甯依然嬌弱的說道。
但是眼眶裏瑩瑩閃爍的淚光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周予澤氣的眼睛都紅了,從他的方向看來,就像是晨曦推了甯依然才導緻她差點摔倒一樣。
“依然,沒事了。。”
安撫了甯依然兩句,周予澤揚起手,毫不猶豫就要給晨曦一個耳光。
特麽的,剛來的第一天受了這人渣一巴掌,今天還想來?真當她是吃素的不成?
手腕處傳來一道力道,晨曦往後挪了兩步,後背貼上了一堵溫熱的胸膛,擡頭,就看見周予澤疼的變形的俊臉。
嚴離冷酷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直到周予澤冷汗都出來了,才蓦地松開手,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張帕子,優雅的擦着手。
晨曦:......
這龜毛也沒誰了。
不過,幹的好!
“于晨曦,你這個賤人。”周予澤像是抓到妻子出軌的妒夫。“居然敢背着我養小白臉。”
噗......
“你就不賤了?”
你出軌就是真愛,我身邊出現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就是賤人?
感覺和這兩人完全不在同一頻道。晨曦直接吩咐艾米“讓保安把這兩人都給我丢出去,以後誰敢再放他們進來,直接走人,于氏不收吃裏扒外的人。”
本來就走的晚,再加上甯依然這麽一鬧騰,晨曦怒氣沖沖沖到餐廳的時候,吃飯的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
特麽的,窩了一肚子火。
“這樣的男人,你當初到底是怎麽看上的?”
“眼瞎了呗。”
她也很想問于晨曦,這樣的渣男,到底是怎麽看上的?腦回路清奇的簡直不像人類。
吃了飯,已經接近下班的時間了,晨曦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讓嚴離載着她去了一家高級會所。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盤上,手腕上粉白的薔薇花完全顯露出來。
晨曦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總覺着這像胎記又像紋身的東西讓她心緒不甯。
“這麽隆重?今晚是要見什麽大人物?”
“算是吧,市裏的張副市長,他手裏有個大項目,之前電話裏聊過幾次,今天好不容易約出來。”
男人冷暗的眸子幾不可察的眯了眯。
“我臨時有點事情要離開一會,就不陪你進去了,結束了給我電話。”
晨曦疑惑的看他幾眼,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麽,隻當他可能和這個副市長認識,或者有什麽過節。
不得不說,晨曦猜對了一半,過節倒是沒有,交情卻有一點。
讓認識的人看見不可一世的大總裁甘心當一個快破産的有夫之婦的貼身保镖,到時候,嚴大總裁的老臉要往哪裏擱。
張副市長是一個稍微有點啤酒肚的中年人,加上頭頂那一坨閃亮亮的地中海,就是耗盡了滿腦袋零星的幾根頭發也遮不住那光芒。
于晨曦父親在世的時候和這位副市長也算是有些許交情的,隻是後來晨曦遠赴國外,回來以後也沒怎麽管理公司的事情,這邊也就沒有再去拜訪。
兩人寒暄了一番便進入了正題。“小于啊,這事不是我老張不給你面子。你的方案我也看了,确實很好,隻不過,這個項目上面催的緊,你們報過來的工期實在太長了。我雖然說有這個項目的決策權,但是我也得爲那些個商戶負責不是?所以,實在抱歉了。”
晨曦聽得出來張老說的是實話,轉而微微一笑。
“張叔叔瞧你說的,今日小于主要就是太久沒見您了,這不趁着這個項目的事情才約您出來聊聊嗎。于氏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元氣,人員和資源配備自然比不過其他幾家大型公司,這個項目落不到我手上也是正常的事情。”
“隻是,等到我帶着于氏有能力接下項目的時候,還得勞煩張叔叔照顧一二啊。”
張老聽晨曦這話也是松了一口氣,在幾家公司都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照顧一下老友後輩也無妨,好在晨曦看起來也是個懂事的,沒有一個勁求着他。
兩人都放松下來,聊起來也是沒了那麽多顧忌,直到張老手機響,兩人這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了,丫頭,你嬸子一個人在家,估計這會正無聊催着我回去呢,你有空呢就來家裏坐坐,也和你嬸子也說說話。”
晨曦自然應允。
将張副市長送走後,便站在包間門口給嚴離發了信息。
眼前突然就是一暗,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這不是周太太嗎?”
“這麽晚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晨曦暗道晦氣,男二啊,女主的忠實擁護者,華業集團的二少爺。平時在外人面前一副玩世不恭是纨绔樣,一到女主跟前,溫柔的跟小綿羊似得。
哪怕甯依然當着别人的情婦,隻有在受傷的時候才會想起這個萬年備胎,但是架不住人家願意啊。
大概在所有男二号眼裏,女主大人能在被男主傷心的時候想起他來,那就是他莫大的榮耀了。
“别叫我周太太,我和周予澤馬上離婚了。”
晨曦退後了兩步說道,實在是這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很是不喜歡,典型的常年泡在女人堆裏,污濁的很,難怪甯依然不要他,活該!
“嗯?離婚?幹什麽離婚?你和周予澤,一個做作一個惡毒,不是蠻配的嗎,還是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卧槽,你和豬也配,怎麽不和豬過呢?
“好吧,那就稱于小姐吧,現在可以說說一個人來這幹嘛?”
“好笑,你能在這裏,我爲什麽不能?”
榮旭陽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神往晨曦身上上下掃了幾圈。“男人嘛自然是來談生意的,于小姐來能做什麽呢?”
“也是談生意,不行?”
“呵呵......”
晨曦:.......
呵呵,呵呵你妹呀。
直男豬!
“聽說于小姐最近都在見客戶,怎麽?收獲如何?既然都是談生意,不然我們也來談一筆,怎麽樣?”
“談什麽?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這個嚴離怎麽回事?這麽久還不出現。
男人俯下身,嘴裏的酒氣一個勁往晨曦臉上噴。
“五百萬,陪我一晚!”
嗯,臉蛋雖然沒有依然漂亮,心肝也是黑的,比起他玩過的其他女人是要差一點,不過還是勉強可以算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