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誰給你的膽子。再不住手朕就殺了這個女人。”
“父皇,二皇兄聯合西陵候府的人想要對您不利,唯有把逆賊捉拿歸案,才能保證父皇的安全。”連澈不慌不忙的道。
“你放肆!”啓帝拍着桌子吼道。“你當朕瞎了嗎?朕要你馬上把人撤出侯府,不然,别怪朕不顧父子之情。”
連澈冷冷的看着啓帝,諷刺一笑,“父子之情?自從二皇兄回宮,父皇可曾正眼看過我?我在你身邊盡孝二十年,還比不上他回來兩個月!這就是你的父子之情,你的心都偏的沒邊了。”
“也别說什麽我撤兵你就會繞過我,今天這件事情,隻要開了頭,不是我死就是他死,誰也别想善了。”
“好好好。”啓帝一邊在原地打轉,一邊指着連澈就罵,“真不愧是朕疼了二十年的好兒子,你這是要明目張膽的反了是呀?”
連澈冷冷的挺直了背,“兒臣不過是幫助父皇清繳奸佞,一心爲了金耀的江山社稷,何來謀反?”
“你......我看你是被那個妖女給迷了心竅了。你不撤兵是吧,來人,給朕砍了那個女人,朕倒要看看,到底是這萬裏江山重要還是你心心念念這麽久的女人重要。”
晨曦簡直要忍不住給啓帝豎大拇指了,呵呵呵,真是期待男主大人會怎麽選擇啊。
連澈聽到這話,目光一下子冷到極緻,朝沈言清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她哀傷而又期待的眼神。
連澈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出現了複雜的神色。
有心疼,有不忍,有掙紮,最後還有一絲清晰的決然。
半響,連澈别開目光,緩緩開口,“哪怕今日我撤了兵,以父皇的性子也斷然不會饒了我和清清,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給清清報仇。”
沈言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癱了下去,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連澈...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每個女人心裏都在期待自己的心上人是個蓋世英雄,同樣,誰也無法接受自己是被人舍棄的那一個。
這一點,對于向來驕傲自負的沈言清來說更爲明顯。
哪怕她知道事實就是如此,在面對心愛的人舍棄自己而選擇榮華富貴的時候,還是無法接受。
“不...怎麽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沈言清激動的大叫。
連澈目光一痛,不忍的轉過身,面對着連襄,“作爲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皇兄就真的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在你眼前?”
連襄斂了斂漂亮的桃花眼,“作爲和她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山盟海誓的男人都能眼睜睜看着,我這個師兄又有什麽不可以?”
連澈是眸子瞬間變得兇狠,“既然這樣,皇兄可不要怪我不講手足之情了。”
連澈舉起手,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
圍在周圍的黑衣人竟然全都朝啓帝和連襄的方向聚攏。
晨曦連忙和西陵候一左一右的護着啓帝。
看着來勢洶洶的暗衛,晨曦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雖然練習了有一段時間,除了和沈言清那一回,和高手對戰,這還是頭一回。
晨曦不敢馬虎,隻是還沒過上二十招,對方就渾身一軟,抽搐着倒在地上。
晨曦直接懵逼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擡起頭,發現其他人也出現了相似的情況。
“連襄,你做了什麽?”連澈滿臉鐵青的吼道。
連襄無奈的聳聳肩,笑呵呵的回道,“皇弟又不是不知道我擅長什麽,專門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不知道是不是傻?”
“你......”連澈氣的拳頭都捏的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掄起拳頭就要對連襄出手。
拳頭還沒舉起來,就整個人跌到了地上,和方才倒下的人一樣,渾身抽搐。
這麽一場聲勢浩大的逼宮就以這樣怪誕的方式結束。
晨曦看着男人騷包至極的笑容,莫名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拖到啓帝醒來,連澈徹底撕破臉的時候,才把他幹掉。
連澈都已經被捆起來了,外面那群群龍無守的蝦兵蟹将自然也不成氣候。
沈言清是和連澈一起拖下去的。
因爲連澈的進攻來的突然,啓帝也就沒來得及下令殺了她。
隻是沈言清原本一身雪白的衣裙在地上蹭了好大一片黑黃相間的污漬,整個人也是一臉灰敗,沒有一絲生氣的。
啓帝當場敕封西陵候爲西陵王,并賜世襲罔替。
整個侯府可算是因禍得福。
送走啓帝,晨曦終于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一身紅衣的男人走到晨曦身邊,“我倒是沒想到,郡主這麽信任我啊...”
晨曦不理會他的調笑,反而感歎,“二殿下這招欲擒故縱,用的可真好!”
要不是知道這男人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晨曦可不會對他有什麽狗屁的信任。
連襄愉快的笑出聲來,绯紅的唇角漾出一股風流,“郡主也不差,不過是一念之間,侯府的百年富貴就手到擒來。”
“保護皇上,本來就是身爲臣子的職責,二殿下想太多了。”
連襄笑的更是開心,白皙修長的手很是随意的往晨曦肩膀上一搭,“走吧,今天還沒陪你練功。”
晨曦一把撥開男人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本郡主可不是随便的人。”
連襄愣了愣,噗的一聲笑出聲來,大手再次不客氣的擱在晨曦肩膀上,桃花一樣豔麗的臉湊到晨曦跟前。
“郡主見到我第一面就嚷着要睡我,啧啧...這才多久,就忘了?”
晨曦狠狠一巴掌拍在男人手上,“我說了又怎麽樣,睡成你了?要不是你那好師妹給我下了那種藥,我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連襄頓時不樂意了,“我這樣的男人怎麽了?難不成不比我那三弟好?你不會膚淺到還忘不了他吧?”
晨曦狠狠翻了個白眼,“他不是個好東西,你又比他好到哪裏去?”
連襄這下不幹了,咚的一聲把手撐在木質門闆上,擋住晨曦的去路。
晨曦差點忍不住一坨翔糊在男人臉上,尼瑪這是什麽鬼?
古代版壁咚?
“郡主說說看,我怎麽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