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看了一眼已經換了一身女官裝扮的莺兒,“沒空。”
“可是......”莺兒還想說什麽,晨曦卻直接打斷她,“就這麽跟你主子說,他不會拿你怎麽樣。”就算拿你怎樣,關本寶寶什麽事。
沒錯,裴钰就是當今皇上,按年紀算的話,應該是裴宣的弟弟。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自然就是皇宮了。
猶記得馬車進宮的時候,因爲晨曦的淡定,那男人似乎還高看了她一眼。
可是晨曦的淡定還真不是因爲已經猜到他的身份,而是前幾世的經曆,讓她對這男人牛逼哄哄的身份早就習以爲常了。
反正也不過就是個皇帝嘛,以這貨的牛逼屬性,玉皇大帝都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晨曦想也不想就準備趕人,莺兒見勢不好,連忙說道。
“夫人....這次不是請您賞花。”
晨曦還是不理,擺着手繼續攆人,不是賞花也不去,她對賤人過敏。
“是宣王爺進宮了,指明了要見夫人和宣王妃.....”
晨曦一愣,“他知道我們在這?”
莺兒忍着翻白眼的沖動,主子大張旗鼓的帶了兩個女子進宮,宮裏早就傳遍了,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還當什麽王爺。
知道自己被鄙視了,晨曦也不生氣,一邊爬起來整理衣裳一邊道。“我以爲身爲皇上,這種事情好歹會瞞着點...”
帶臣子的妻妾進宮,這可不是什麽合規矩的事。
跟着莺兒往前殿走,中間晨曦也從她口中知道了大概原委。
大概知道提出把人帶走的話裴钰不會同意,裴宣退而求其次想單獨和晨曦以及白久久見面的,沒想到,連這個也被裴钰否決。
裴宣跪在前殿不肯起來,驚動了太後,這才宣了晨曦和白久久前去。
晨曦聽的咋舌,她就說碰上裴钰這賤人準沒好事,明面上來說,是他把兄弟的老婆給弄到宮裏來了,還完全沒有一點避諱的意思。
結果人家都找到宮裏要人了,他還能面不改色的不讓見面。
這做法,簡直和昏君沒兩樣,晨曦甚至都懷疑,劇情裏,裴宣應該把這神經病給取而代之了吧...
“你好歹是王爺,這樣跪着成什麽體統,哀家已經派人去請王妃和沐夫人了,你先起來再說,堂堂王爺跪在這裏,還不讓人看我皇家笑話?”
“太後不必多言,今天不見到久久和晨曦,臣絕不離開。”遠遠的就聽見裴宣的聲音。
“哀家說了不讓你見她們嗎?都說已經去請人來了,你這是誠心和哀家作對是不是?”
太後顯然有些怒了。
“太後請息怒,不是兒臣不願意相信您,實在是他們突然消失在王府,皇上又不肯見臣,臣太過擔心她們的安危,不馬上見到她們,臣心裏實在難安。”
這話就說的有意思了,就差沒直接說怕裴钰把他媳婦給辦了。
太後顯然也沒料到他會在大庭廣衆下說這樣的話,臉色頓時難看了。
壓着嗓子道,“宣王,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皇上日理萬機,哪裏會閑的沒事做管這麽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再說你發王妃和夫人是哀家請進宮的,和皇上本沒有任何關系,你這樣火急火燎的就要帶人走,難道是認爲哀家會對你王妃和夫人做什麽不利的事情?”
“太後息怒。”裴宣連忙磕了個頭,“隻是臣和兩位内子像來感情甚笃,還從未分别這麽久,這才思念難忍,還請太後體恤。”
這是赤裸裸的要人了,太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裴宣,細紋密布的雙眼中殺意一閃,擡眼就看到正準備進殿的晨曦。
晨曦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幾步走到殿中,“太後。”
太後轉過頭來,還沒說話,裴宣激動的聲音就已經響起“晨曦......晨曦,我終于見到你了,這幾天,你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我?”
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背叛,裴宣就恨不得立即擰斷她的脖子,但是現在顯然不行,不說這個女人的身體确實是養蠱的好材料,就說現下,也絕對不能讓她把自己對她做的事情告訴太後和裴钰,不然,他的麻煩就大了。
想到這裏,他看晨曦的目光更加深情起來,“晨曦不怕,我今天就是來接你們回去的。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他意有所指的道。
這話在外人聽來,一定會認爲就是小兩口鬧脾氣而已,但是晨曦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無非又是想先把她弄回去再說。
微微笑了笑,晨曦裝作什麽都聽不懂,“王爺這說的什麽話,太後不過是請我和王妃進來小住幾日,陪她老人家說說話,我以爲王爺這般有孝心的人一定會同意的,所以才沒告訴您,您不會生氣了吧?”
裴钰把晨曦和白久久帶進宮後,天天往晨曦這裏跑。宮裏的閑言言語早就滿天飛了,太後對晨曦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裏去,無非又是個不安分的狐狸精。
但她也沒想到晨曦會說出這些話來,微微愣了愣以後,看晨曦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裴宣目光一寒......
“皇上駕到!”
跟在裴钰身後進來的還有白久久。
大概是體内蠱蟲的折磨,再加上不比晨曦沒心沒肺,心裏一直挂念裴宣,厚厚的白粉都藏不住她臉上的病态。
給太後行完禮,裴宣就已經來到白久久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久久,我好想你,每天每夜都在想,想的茶飯不思,寝食難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晨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濃濃的言情風是怎麽回事?她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好麽。
太後有些緊張,這個白久久和沐晨曦可不一樣,每天都念叨着要回去,皇帝就這樣把她帶過來,就不怕她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來?
與之相反的是晨曦卻老神在在的看戲,要說裴钰這貨雖然蛇精病了點,但以他的尿性,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敢帶白久久過來,肯定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
“宣王殿下你這就不對了,皇兄隻不過看太後一個人實在太過孤單,請了你的王妃和夫人進宮陪她老人家說說話而已,你這又是長跪不起,又是急不可耐的帶人走,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皇兄和太後不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