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用去,我一個人去找她好了。”
“不行。”十六立即反駁,“我和你一塊去。”
要是讓她一個人去,出了什麽事皇兄得扒了他。
晨曦輕蔑的看他一眼,“你去能幹什麽?”
十六不服,“我好歹是個男人,可以保護你。”
晨曦斜眼,“你會武功?”
十六,“......不會。”
“不會就少給我添亂。”
哪涼快哪呆着去!
十六一噎,隻好眼睜睜的看着晨曦出門。
......
傍晚的荷花池格外靜谧,晨曦走到開闊處,面朝着荷花池的方向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道:“出來吧。”
“沐晨曦,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倒迫不及待送上門了!”
男人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晨曦轉身,就看到兩人。
白久久是被裴宣從背後勒住脖子出來的,一張臉上全是淚痕,絕望的看着晨曦。
沒有了原主的犧牲,裴宣沒有時間和白久久培養感情,自然也就沒有徹底愛上她。
如今爲了自己的性命,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白久久顯然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絕望。
“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們身上的蠱是十六解的吧?”裴宣一副我已經猜到了的表情,“連裴钰你都能勾搭上,我倒是小看你了。”
晨曦看了白久久一眼,女主居然沒有出賣她?
“廢話少說,把情人蠱給我,我就放了她。”
晨曦眼尖的看見,白久久整個脖子都已經被勒出了紅痕,但她隻是空洞的看着前面,嘴裏大口喘着粗氣,就是沒有一聲求饒。
呵呵!!
拿自己女人來威脅我,這果然很男主。
見晨曦沒反應,裴宣手臂一下子用力,白久久臉都憋紅了。張着嘴,吃力的咳嗽。
“少廢話,給我!”
從懷裏掏出個瓶子,晨曦笑了,“急什麽?你想要我給你就是了。”
說的簡單,你會那麽好心?
“快點!”裴宣大吼,要是等到裴钰到了,事情就麻煩了。
“你先放了她。”晨曦指着白久久。
“你做夢。”裴宣眼睛赤紅,冷冷的盯着晨曦。
晨曦笑了笑,安撫道,“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白久久身上取下來的蠱最多隻能幫你拖一個月,但是我身上取下來的那四隻,你是知道的,我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其他人養兩個月就成了,我養了整整兩年,哪怕不是成蠱,效果也比他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裴宣緊緊盯着晨曦手裏的瓷瓶,晨曦知道他心動了。
慢騰騰的又掏出一隻更小的瓶子,在手裏轉了轉,“你要是同意的話,這兩個都是你的。不同意的話......”
晨曦朝着荷花池的方向揚了揚手,“反正我拿着也沒什麽用,丢下去喂魚算了。”
裴宣的眼睛狠狠眯起來,這個女人,不僅背叛他,現在還敢威脅他了。
他心裏暗暗發誓,隻要今天拿到東西,絕對要這賤人不得好死。
“你若是敢騙我,我絕不放過你。”裴宣狠狠的威脅。
晨曦一攤手,“你覺得我打得過你?”
裴宣對晨曦的識時務很滿意。
晨曦拿着兩個瓶子,小心的靠近,“我這就給你送過來,你不要殺她。”
裴宣心裏冷哼,這個蠢貨,抓住她不比抓白久久有用多了?
晨曦靠近裴宣,把手裏的東西朝他一遞,裴宣迅速丢開白久久,一手拿住瓶子,一手直接朝晨曦脖頸伸過來。
晨曦靜靜的看着男人越來越近的手,目光譏諷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被她的眼神一震,裴宣警覺不對,但下一秒,滾燙的掌心已經落在他的胸口。
裴宣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咔嚓’一聲,伸過來的手直接被晨曦折斷,人也摔在了地上。
裴宣掙紮着爬起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沐晨曦!!!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
胸口火辣辣的疼,渾身經脈更像是要斷了一般的疼,裴宣驚恐的發現,不用等到十五,在沐晨曦一掌之下,他的經脈已經開始逆行了。
來不及他想,迅速打開晨曦給的瓶子,一口直接吞下。
晨曦咽了口口水,看着都惡心。
裴宣吞完蟲子,深吸兩口氣,等到經脈平複下來,直接猙獰着撲向晨曦,“沐晨曦,我要你死......”
晨曦不高興的撇撇嘴,手上蓄起内力,朝男人胸口又是一掌。
裴宣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見鬼一樣的指着晨曦,“你......原來你......”咽下餘下的血水,眼神一厲,轉身直接朝白久久撲過去。
媽的,這賤人還想用白久久做擋箭牌。
晨曦不再猶豫,一把截在裴宣面前,手一揮,調動全身内力。
但還沒等她打到裴宣身上,突然手臂一麻,不過瞬間,裴宣一掌打在她胸口。
草,肋骨斷了,心髒都差點爆了。
“叮---親手殺死男主罪孽值太高,宿主請三思。”
晨曦:媽個雞,我艹你全家。
這個死雞系統不是不會在任務中出現的嗎?
媽的不來就算了,一來就坑爹。
三思......我還思個鬼啊!
特麽的,快痛死了。
“皇兄,你跑那麽快做什麽?等等我啊,皇兄......”
十六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裴宣怨毒的看着晨曦,咬着牙再次撲過來。
我操!
晨曦嘔出一口血,轉身抱着白久久就地一滾,然後就聽到後面噼裏啪啦一陣動靜。
最後是裴钰冷入骨髓的聲音,“來人,宣王夜闖深宮,意圖弑君,罪不可恕。今奪去封号,押入大理寺候審。”
這話之後,晨曦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
痛。
胸口像被大象碾過一樣。
晨曦睜開眼,猛地坐起來,哇的一聲就吐出一口血。
一隻微涼的手爲她順着後背,她擡頭,赫然看到裴钰皺着眉頭,心疼的看着她。
我去,這貨到底想幹嘛?
“不,不用,我...已經好多了。咳咳......”
“是嗎?”看着晨曦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男人的眉心不自覺的皺的更緊。
溫熱的茶杯遞到她手上,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溫柔,“先喝點水。”
明明被打的是胸口,晨曦現在卻覺得腦子有些懵。
這貨到底哪根筋搭錯了,現在改走溫情路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