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長老看的出來嗎?”晨曦繼續問道。
“太長老是什麽身份,自然看的出來。”
晨曦默然。
好吧,吃了也沒什麽用,誰讓人家後台更硬呢?
“師兄,人都到齊了,我們還是出發吧。”江玄身邊一個長老說道。
江玄點頭,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
到秘境口的時候,其他兩派也已經到了。
分别是隻收女弟子的木蘭宗和隻收男弟子的青陽劍派。
三方主事分别和睦的打了招呼就轉頭交代自己弟子去了。
“大家進去後,切記保命才是最要緊的。江瑜,照顧好各位師弟師妹。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你小師叔幫忙。”
這話顯然是說給莫枭聽的,估摸着生怕莫枭和蘇染清在秘境裏偷偷把她給解決了。
對于江玄的話,莫枭像是沒聽到一樣,壓根就沒開口,倒是江瑜恭恭敬敬說了一聲是。
江玄目光沉了沉,倒也不會在這時候得罪他,這十年他也不是沒想過找機會給自己女兒報仇,但是這兩人一直縮在太長老的靈虛峰,從不下山一步,他也不可能跑到太長老的地盤去找麻煩。
不過礙于自己掌門的身份,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給他臉色,平白給人看了笑話。
但是這個小師弟的反應,倒真夠狂的。
江玄在心裏冷笑兩聲,大道之路,永遠要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封神大陸最年輕的元嬰大能又怎麽樣,就這心性,以後怎麽樣還不知道呢。
收回目光,不舍的拍了拍晨曦的肩膀,“小心一點,修煉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保命。”說着又偷偷塞了個東西到她手裏,小聲道,“進去之後離他們遠點,這個是傳送符,逃命的時候用。”
“嘭。”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開了,秘境開了。”
晨曦還來不及說話,就感覺到身邊的江瑜已經抓住她的手。
江玄在兩人背後輕輕一推,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腦子頓時就懵了。
在昏過去的前一秒,晨曦心裏還回蕩着沒來得及說出的話。
特麽的這什麽傳送符,本寶寶不會用啊衰!
......
懵懵懂懂中,晨曦感覺自己全身都舒服起來,醒過來才發現,她躺在一片草地上,周圍的靈氣濃郁的驚人。
原來這就是秘境啊,難怪大家掙破腦袋也要往裏鑽。
晨曦和江瑜是拉着一起進來的,四周看了看,果然就看到江瑜躺在離她十幾米的地方,一個長的像長頸鹿一樣的龐然大物正站在他面前。
和長頸鹿不同的是,它的脖子很軟,像蛇一樣靈活,正在江瑜身上嗅來嗅去,似乎在尋找下口的地方。
江瑜也正好在這時候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這麽個恐怖的玩意,差點沒吓死。
手上的冰錐想也不像射了出去,人也一骨碌爬起來。
大概是沒想到這人會突然醒過來,那怪物被射中了腦袋,慘叫一聲,蛇頭上銅鈴大的眼睛冒着血光。
狠狠跺了跺蹄子,仰天一吼,林子裏就沖出五六隻同樣長相的怪物。
晨曦沖過去拉着江瑜就跑,要是一兩頭還可以試試能不能打過,現在這麽多,直覺就不怎麽好對付。
但是兩人還沒跑幾步,随着當先那隻怪物再一次嘶吼,又沖出去來好幾隻,擋住兩人的去路,把他們圍在中間。
操,這什麽玩意。
圍着兩人的怪物轉了兩圈,一陣吼聲後,齊刷刷的朝兩人沖過來。
江瑜幫晨曦擋了大半攻擊,晨曦雖然這十年進步神速,但是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也不逞強,幾個回合過後,才沒有那麽手忙腳亂,兩個人也漸漸地默契起來。
但默契不代表輕松。
怪物的脖子極其詭異,像蛇一樣靈活就算了,要不是晨曦和江瑜兩人對戰的同時還拉着對方,早就被甩出去了。
晨曦找準機會眼疾手快的甩出幾根藤條把蛇頭捆住,這并不輕松,哪怕晨曦運氣了全身的靈力,也最多就能捆兩秒鍾。
而且在這途中,她覺得丹田裏有什麽東西蠢蠢欲動,有點難受,不得不分心去壓制丹田裏的暴動,生怕出什麽差錯。
江瑜雖然實戰經驗多于晨曦,但是這會也好不到哪兒去。
見晨曦捆住了一隻妖獸,咬着牙飛快躲開眼前的龐然大物,直接用冰刀把蛇頭切了下來。
怪獸還來不及叫出聲,就倒在地上。
如法炮制的解決了六隻,剩下的幾隻見勢不妙,哀嚎一聲就跑了。
晨曦和江瑜,也累癱在地上。
晨曦喘着粗氣,“師兄,那些都是什麽東西?”
難道秘境裏都是這麽恐怖的玩意?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四階的妖獸,這秘境裏靈氣充裕,适合修煉,妖獸也比外面的厲害許多。”
我去,随便一碰就是四階妖獸,晨曦對接下來的曆練充滿期待。
要知道,妖獸進階到五階就可以化爲人形了,相當于人類修士的元嬰期。
難怪那麽多人非要來秘境曆練,多大風險就有多大機遇。
這裏面,天材地寶一定不會少。
這會功夫,江瑜已經取下被殺了的六隻妖獸的内丹,遞到晨曦面前,“小師妹......”
晨曦看了看那透亮的白色内丹,上面還附着妖獸的血。
搖了搖頭,“還是師兄拿着吧。”這玩意那麽惡心。
又想到上次在山洞裏江瑜給她吃的内丹,晨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呃,還是眼不見爲淨。
江瑜卻沒有把手收回去,笑的溫和,“小師妹放點水吧,内丹需要洗一洗。”
晨曦“......”
差點都忘了老子還有水靈根了。
洗完内丹,江瑜還是要給晨曦,晨曦果斷的扭頭。
不要!
洗幹淨了也不要。
就是這麽傲嬌!
江瑜也隻能笑笑,收到了随身的儲物袋裏。
兩人休息夠了,随意選了一個方向走。
一路倒也沒再碰到什麽妖獸。
“小師妹。”江瑜突然開口。
晨曦望着他,“嗯?”
江瑜猶豫了會兒,還是開口,“小師妹是不是不想嫁給我?”
這個......答案是很明顯的,但是晨曦一時不知道怎麽說。
想了想,還是直接說,“我心在大道,恐怕不能和師兄成親了。”
修真之人有誰不是一心向道的?這樣說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