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又長的美,周圍客人的眼光口投了過來。
在晨曦的襯托下,白曉生生被襯托成了醜小鴨。
“年姐姐,你過來了。”白曉局促的打着招呼。
晨曦淡淡的看着她,看的白曉忍不住移開了眼,“年姐姐,你還是過來找你老公嗎?”
晨曦看着她,咧着嘴笑,露出白白的牙,“是啊,我就是來找我老公的。”
晨曦比劇情中來早了一個多月,所以并沒有看到顧城。
應該還躺在床上,躺了五年的人,也不是一醒來就可以下地的。
晨曦倒是有些好奇顧城現在是醒了還是沒醒。
又仔細打量了白曉,包子臉,已經快26了,但是根本看不出來,稚氣未脫的臉看上去像大學生。
用豪門的标準看,不算美人,但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爲她增色不少,至少在這個小鎮上,算的上美人了。
“年姐姐還沒找到你老公嗎?”白曉聲如蚊呐的開口,拉了一張椅子,請晨曦坐下。
努力忽略那些在兩人之間掃射的目光。
她在這鎮上也算難得的美人,可惜年晨曦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到她身上去了,這種被人比下去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
晨曦坐下,臉色惆怅,“沒有,五年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你說,他會不會已經死了?”晨曦有些絕望的看着白曉問。
白曉有些不自然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我,我不知道。畢竟...已經五年了。”
“年姐姐,你吃點什麽,我幫你做。”白曉生硬的轉移話題。
晨曦傷心的搖頭,“我吃不下,心裏堵着,什麽都吃不下。”
白曉:......
“你陪我聊聊天,說不定我心裏就好過點了。”
“那.....年姐姐不要想那麽多了,對身體不好。”白曉安慰。
晨曦還是搖頭,“我怎麽能不想,那是我老公啊,我們曾經那麽相愛,現在,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不會明白的,我心裏有多難受。我難受啊!”反正顧城失憶了,随她瞎說。
“你說,他會不會沒死,會不會已經醒了,運氣好的話,被人救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說是不是?”
“年姐姐,我還是去給你做點吃的吧。”白曉飛快的說道。
晨曦拉着白曉的手,白曉微微掙了一下,沒掙脫。
晨曦緊緊捏着白曉的手腕,“我吃不下,你陪我說說話。”
白曉抿了抿唇,不敢再掙紮,隻能求助的看着攤子邊的中年女人。
白曉媽媽放下手裏的活走過來,“年小姐,要不我陪你說說話吧。”
不知道是常年煙熏還是怎麽的,白曉媽媽看上去身體不是很好,臉色暗沉,甚至隐隐泛黑。
晨曦:“不用了阿姨,你還要做生意,就讓白曉陪我吧。”
“......不礙事,白曉她不懂,阿姨活的久,經驗多,白曉去幹活,讓阿姨陪你說說話。”
晨曦驚愕,“怎麽會?白曉的丈夫不是都躺了五年了嗎?我們同病相憐,她怎麽可能不懂。”
白曉:......
白曉媽媽:......
呵呵,原主其實很少過來,當初決定資助白曉後,就記了她的銀行卡,白曉一發信息說沒錢,年晨曦就直接給她轉過去了,根本不會專門跑過來。
就算找顧城的時候路過坐坐,害怕提到她的傷心事,也絕口不提白曉丈夫病重的事情。
其實年晨曦要是多個心眼查一查白曉丈夫的病例,或者情況就不同了。
原主也是傻。
升米恩,鬥米仇,給的太多反而認爲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最後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有人點了東西烤,白曉媽媽無奈的看了白曉一眼,“那我過去了,你陪年小姐說會兒話,年小姐想開點。”
白曉深吸一口氣,坐下來。
晨曦差點被這兩人的表情逗樂了。
搞得好像她是來找麻煩似的。
呃......她貌似就是來找麻煩的呢。
“光顧着說我,忘了問你了,你丈夫現在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白曉咬咬唇,“好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床了,這些年謝謝年姐姐。”
晨曦看着白曉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在欺負她。
“那怎麽不見他呢?”晨曦看了看周圍,“身體好了也不出來幫幫你們?”
白曉低着頭,“......他剛剛能起身,還走不遠,還是再等等。”
“嗯。”晨曦羨慕的看着白曉,“能起來了就好,正好今天我沒事,一會跟你們一起回去,看看他,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丈夫呢。”
白曉的臉唰的白了,嘴唇都在顫抖,“不...不行。”
晨曦挑眉“嗯?”
花了那麽多錢,見見自己資助的人應該不是什麽過分的事吧,那些錢可不是小數目。
白曉絞着手指,“我....我丈夫,他現在還不能見人。”
“不是說好多了,都能下床了嗎,爲什麽不能見人。”
“呃......”白曉急的渾身冒汗。
如果她去了,自己是不是就要永遠失去阿城了。
五年的時間,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不敢想!
“我,我家裏太髒了,不适合年姐姐去。”
晨曦莞爾一笑,溫柔的道,“你擔心的是這個呀,放心,我不會介意的。”
“不是,我...”白曉急的手指都絞的發白。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丈夫剛剛醒來,腦子有點問題,動不動就打人,我怕他對年姐姐你......”
“哦~~”晨曦同情的看着白曉,“原來是這樣啊。”
白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的,所以年姐姐還是不要去了。”
看到晨曦臉上的同情,白曉心裏又有一種羞恥的快感,阿城他非但不兇,而且很溫柔,對她很好。
“哎,那就算了。”晨曦遺憾的道。
白曉頓時松了一口氣,扯出一抹笑容,把兩串烤好了的海鮮端過來,“年姐姐你嘗嘗這個,就算再怎麽擔心,還是自己身體重要。”
晨曦嗯了一聲,沒吃桌子上的海鮮,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的眼淚,站起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白曉也站起來,乖巧的道,“我送姐姐。”
晨曦:“不用了,你忙,我自己走就可以。”
白曉眼神恢複了澄淨,“哦,好的。姐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