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把所有的檢查手段都用上了,但就是查不出什麽原因導緻的。
現在的治療,其實也就是在顧城頭疼發作的時候,打止痛針和鎮定劑。
強行讓他安靜下來。
情況在晨曦的預料之中,她不過是過來确定一下。
現代醫學是檢查不出蠱的存在的。
按照現代醫學的套路,檢查最多的無非就是大腦。
但這種蠱的生活在血管中的,而且不會一直都在一個位置。
通過血液,釋放的物質,影響大腦神經。
古代中醫和現代醫學各有所長。
中醫能治一些現代醫學不能治的病,現代醫學也有很多古代中醫不能診斷和治療的病症。
這個位面中醫已經沒落了。
真正的中醫沒幾個。
或許以顧家的權勢可以找到真正的中醫大師,不過那時候,顧城的腦神經,早就已經損害了。
腦神經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晨曦到病房的時候,三個人都在,但是都沒有開口。
氣氛有點尴尬。
最後還是顧城率先開口,“年小姐,我想和你談談。”
晨曦挑眉,又是談談,記得上次可談的不怎麽愉快。
白曉聞言,一下擡起頭,想說什麽,顧城看她一眼,成功讓白曉閉了嘴。
白曉媽媽歎了一口氣,帶着白曉出去了。
“年小姐請坐。”
顧城和上次的冷漠想比,态度好了很多。
“謝謝年小姐這幾年一直資助我。”
晨曦面無表情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用跟我道謝,我說了是因爲白曉,和你無關。”
顧城看着晨曦,突然就笑了,“我還是覺得,年小姐,我們似乎認識。”
“不認識,你想多了。”
顧城抿着嘴,半響才歎着氣道,“或許吧,自從我醒過來,什麽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身份,家人,朋友。這種感覺,很孤獨。”
“從我醒過來就是曉曉母女在照顧我,但我還是想知道自己是誰,從第一次見到年小姐,我就有種特别的感覺,好像,我們應該是很熟悉的人。”
“她們是我的恩人,而你,似乎是我認識的人。”
“年小姐,你能理解我嗎?”
巴拉巴拉......
晨曦:......顧城這是,在跟她談心?
拉倒吧,晨曦覺得顧城在套她的話。
想讓她說出他的身份,然後順利回到顧家?
晨曦道,“你不記得以前的事?白曉說你癱了五年,是腦子癱了?”
顧城皺着眉,這個女人怎麽回事?他都已經說的這麽明白了,她還裝作聽不懂。
難不成是因爲曉曉?
“事實上,五年前我出事故,後來就成了植物人直到見到年小姐之前的三個月,才醒過來。”
晨曦哦了一聲,“那真是恭喜你了,植物人還能醒來的概率不大。”說完不管顧城的臉色,直接站起來,“我走了。”
“年小姐。”
顧城還想說什麽,晨曦已經打開門了。
白曉在門口急的團團轉,看到晨曦出來,立即跑到顧城身邊。
“阿城,你們...聊了什麽?”
晨曦沒管後面兩人說什麽,直接下樓出了醫院。
白曉媽媽在後面追着喊等一等。
晨曦拔腿就跑。
這母女兩一個德行,動不動就跪求,不想被圍觀。
後面晨曦就幾天去一次,每次去就是交錢,然後找主治醫生問問情況。
晨曦和醫生交換了聯系方式,讓醫生有什麽事情給她打電話。
主治醫生看一直都是晨曦在交錢,自然以爲晨曦是顧城的負責人,也沒有推脫。
顧城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頭疼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住院費加上治療費用已經花了好幾十萬,好在顧雲北給的錢很多,不用再向年家要。
醫院成立了專門的研究小組,把顧城的症狀作爲專題來研究,但是沒有絲毫進展。
顧城24小時,有12個小時需要靠着藥物才能睡着。
不睡覺的時候,随時都可能發作。
白曉和白曉媽媽已經制不住他了。
醫院有其他病人,醫生們也不可能每次都丢下病人過來幫忙。
所以晨曦又把兩個保镖叫回來,白曉哭喪着一張臉,這次卻沒再說什麽打擾他們生活的話。
晨曦去過幾次,每次顧城和白曉母女都抓着她聊天。
顧城話裏話外就是要晨曦跟顧家說他的情況。
聽的晨曦直翻白眼,明明就想回顧家,偏偏要讓人家求着你才回。
老娘就不幹。
不是爲了真愛甯願放棄家族,放棄身份,放棄繼承權,隻爲了陪心愛的女人嗎?
這就成全你。
而白曉母女找晨曦,那就很簡單了,就是要錢要錢要錢。
應該是高利貸那邊到期了,保镖給晨曦彙報,最近有很多人過來找白曉。
爲了躲那些人,白曉母女現在連醫院都不敢出。
所以晨曦直接不去醫院了,到了交費的時候,就讓兩個保镖去交費,她就算出現在醫院,也是偷偷的。
晨曦沒想到的是,顧城居然還讓保镖帶話給她。
顧城想要見她。
......
醫院
好不容易熬過一陣炸頭一樣的痛楚的顧城半躺在床上,額頭上全是冷汗,身上衣服也濕透了。
白曉心疼用毛巾給顧城擦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阿城,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好起來。”
顧城閉着眼睛緩了緩,骨節分明的手握住落在自己額頭上的小手。
溫柔的道,“曉曉不哭,我沒事。”
不說還好,一說,白曉眼淚吧嗒一聲掉下來。
看的顧城又心疼又無奈。
顧城吃力的伸出手,抱着白曉安慰了好一會,才止住哭聲。
“阿城,我不能沒有你。”白曉抽泣着道。
顧城拍了拍她的頭,“放心。”
他們還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他自然舍不得扔下她。
大不了,他直接回顧家好了。
現在就怕,顧家已經不是他走的時候那個顧家了。
“曉曉,年小姐最近怎麽不過來了。”看白曉情緒穩定一點了,顧城才開口。
白曉身體一僵,擡起懷疑的看着顧城。
“阿城,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問她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一想到他們之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白曉就覺得心裏不是滋味。